“我肯定是能歡喜的,倒是你,積點德吧,做太多缺德的事,小心遭報應(yīng)!”電話那頭,傅國平氣極了。
林月蓮笑笑不說話,掛斷電話后,她把傅國平的手機號拉黑、>
不止是他的聯(lián)系方式,劉春花、傅湘婷的,都一并刪除掉。
到了傅家業(yè)這里,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刪得干干凈凈。
不是她找到了親兒子就不要養(yǎng)子,而是養(yǎng)子的種種行為,真的太讓她寒心了。
……
約莫一個小時后,丹尼斯、袁玲玲以及房產(chǎn)中介,傅國平和葉筠筠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抵達(dá)。
大門被林月蓮打開的時候,王菊手里舉著一把菜刀,威脅傅家人不準(zhǔn)進(jìn)來。
“潑婦,沒素質(zhì)!”傅國平搖搖頭,慶幸自己總算跟林月蓮離婚,也算徹底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
物以類聚,王菊這么沒素質(zhì),那林月蓮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們是林女士的律師,是這樣的,這套房子已經(jīng)屬于林女士的個人財產(chǎn),如果你們再鬧事,那么我即刻報警。”
袁玲玲擋在最前面,跟傅國平說道。
窄窄的樓梯口,擠滿了傅家人。
他們一個個氣得嗷嗷叫,但又無計可施。
“阿平,房子沒了,那湘婷住哪里去?別說湘婷了,馬上要過年,過年難道我不回家嗎?”
劉春花看著兒子闊偉的背影,覺得此刻只有兒子能為她跟女兒出頭。
傅國平緊蹙著眉頭,一雙眼眸含著幽怨的光,死死瞪了林月蓮一眼。
“媽,咱們走吧。”
他無可奈何的語氣。
傅湘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你怎么慫了啊?咱們真要走了,那不是遂了林月蓮這個賤人的心意嗎?”
“那能有什么辦法?離婚證都拿了,協(xié)議都簽了。”傅國平咬了咬牙。
離婚協(xié)議并不是他心甘情愿簽的,而是權(quán)衡利弊下的產(chǎn)物。
在他心中,那是林月蓮逼他簽的。
“你們先進(jìn)來吧,小哥,你估算一下這套房子到底能值多少錢?!绷衷律徔炊紱]看傅國平一眼,全程把他當(dāng)空氣。
她招呼著西裝革履的房產(chǎn)中介進(jìn)門。
傅湘婷看到對方脖子上掛著‘21世紀(jì)房產(chǎn)’的工牌,頓時氣得跳腳:“林月蓮你什么意思?你要把這套房子租出去?”
她的聲音巨大,足以驚動整棟樓。
林月蓮白了她一眼,反應(yīng)淡淡的:“不是租,是賣?!?/p>
“你……”傅湘婷氣得想打人。
但礙于律師在,她只能收起自己的癲狂,氣得跺腳:“哥,你看看你處理的好事!”
“湘婷,這你不能怪你哥,是林月蓮太狠毒了,不扒咱們一層皮,她是不可能同意好聚好散的,她去學(xué)校舉報平哥,這事你們還不知道吧?不然平哥也不會這么忍氣吞聲?!?/p>
葉筠筠挽上傅國平的胳膊,幫他順氣。
“什么?”傅湘婷瞪大了眼睛:“林月蓮,你也太惡毒了吧?。?!”
“媽,你看到了吧?當(dāng)初我支持哥離婚,你還不答應(yīng)呢,就林月蓮這樣的毒婦,留在家里就等著毒害咱們一家吧!”
這話‘呲’得劉春花一言不發(fā),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請你們先離開吧,你們現(xiàn)在的行為,已經(jīng)騒擾到了我的當(dāng)事人?!痹崃峁鹿k的態(tài)度。
“傅先生,如果你還繼續(xù)縱容你的家人騒擾我的當(dāng)事人,那我們這邊會考慮立案起訴你們?!?/p>
“走吧,咱們先不吃眼前這個虧?!比~筠筠拉著傅國平走,看向站在下一層、沒怎么吱聲的傅家業(yè):“家業(yè),你把奶奶背下去?!?/p>
“趕緊滾!”王菊轉(zhuǎn)身去廚房接了一盆水過來,往他們腳底下一潑。
傅國平搖搖頭,臨走時看了林月蓮一眼。
確實比以前好看了、有氣質(zhì)了,但同時,也變得惡毒,變得讓他陌生了。
他收回視線,走得很決絕。
笑一時算什么,能一直笑下去,那才是真的得意。
林月蓮,我且等著你日后哭!
……
“總算清凈了。”王菊抱著空盆,叉著腰松了一口氣。
林月蓮把茶水端到客廳,招呼丹尼斯、袁玲玲還有房產(chǎn)中介喝。
房產(chǎn)中介喝了兩口,就開始觀摩整套房子。
“房子雖然舊,但保養(yǎng)的不錯,就是太亂了,回頭得打掃一下?!?/p>
林月蓮點點頭。
房子在她離開前打掃得干干凈凈,她不在后,傅湘婷是根本不會打掃的,所以才弄得亂糟糟的。
“不過這小區(qū)有二十多年的房齡,算是非常老了,很多設(shè)施都在換新改造,除了靠近大學(xué)這一個優(yōu)點,其實周邊配套都比較老舊?!?/p>
林月蓮聽得懂中介的言外之意:“盡快賣掉就行,價格低一點也沒事?!?/p>
“有姐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過戶手續(xù)多久能辦好?”中介又問。
“半個月就能好?!痹崃峄卮鸬?。
中介點點頭:“那姐,你把鑰匙給我吧,回頭等房子收拾好了,我來拍照,然后掛到網(wǎng)上去賣?!?/p>
“鑰匙得換,到時候我再拿去你公司?!绷衷律徴f道。
中介很滿意林月蓮的答復(fù),他就喜歡這樣干凈利索的房主。
“那沒什么事,姐我先走了。”
“小哥,辛苦你了?!?/p>
“不辛苦?!敝薪樾α诵Γ@都是他的工作,有提成拿的。
待中介走后,坐在沙發(fā)上的丹尼斯這才開口。
整個人穿著昂貴的西服,和這老舊的房子顯得格格不入。
“林女士,后續(xù)財產(chǎn)分割的執(zhí)行,小袁會盯著,既然你不打離婚官司,那以后也沒有我什么事,之后的事,你聯(lián)系小袁就行?!?/p>
丹尼斯一副我很貴的樣子,略帶傲嬌地說道。
林月蓮點了點頭:“今天請尤律師過來,主要是我離婚成功,想感謝一下您,如果不介意的話,中午我做東……”
她的話還沒說完,丹尼斯抬起手看腕表:“午飯我沒時間吃,小袁留下來是一樣的,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p>
“行,我送送您……”
一室的寂靜,尷尬不已。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大律師有點高冷。
送走丹尼斯后,林月蓮看向袁玲玲:“小袁律師,咱們是上外面吃,還是家里吃?”
“家里吃能行嗎?我好久沒嘗過家里的味道了?!焙偷つ崴沟睦淇岵煌崃嵝Φ脺睾?,甚至眼里有光。
“離開家太久,想媽媽的味道了……”
“好啊,那小袁律師你坐一坐,我現(xiàn)在就去買菜!阿菊,甜甜,你倆幫我招呼好客人!”
“放心吧?!蓖蹙蘸軣崆?。
她知道律師平時很忙,尤其上次去過袁律師的家,忙得跟陀螺似的。
小袁律師肯抽時間留下來吃飯,那證明她很給阿蓮面子。
給自己閨蜜面子,王菊自然要把袁玲玲伺候好。
……
另一邊。
丹尼斯急匆匆地從單元樓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其實這里沒什么灰塵,但他就是心理作祟。
打慣了豪門離婚案,去的都是別墅,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老破小區(qū)。
正當(dāng)他步伐匆匆,準(zhǔn)備開車離開。
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低調(diào)地駛?cè)胄^(qū)里。
因為道路兩旁停了太多的電動車,甚至擠到了四輪車的道。
所以邁巴赫直接進(jìn)了地下車庫。
丹尼斯頓時眉頭緊皺,邁巴赫京城有不少貴公子開。
但車牌號這么拉風(fēng)的,除了他深哥,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