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必須想辦法突圍出去!”一位元嬰期九層的修士焦急地說道。
“突圍?你瘋了嗎?現在出去就是找死!”雷寒冰怒斥道,“而且無論逃到哪里,天劫也都會跟著。”
突圍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面對如此絕境,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那怎么辦啊?”見識到天劫的恐怖,不少人頓時心都慌了。
他們的腸子都悔青了,為什么要參與圍殺玄元宗啊。
心中對天雷宗越發怨恨,都是他們蠱惑自己的,害得自己這些人陷入絕境。
“沒有辦法,只能硬扛。”雷寒冰神色嚴峻地說。
“你們也都別藏著掖著了,一旦護盾破碎,你們只能獨自抗這些天雷,有什么底牌一定要使用出來。”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雷劫再次凝聚,一輪又一輪的天劫已經醞釀。
六道更加粗壯的閃電如同六條憤怒的巨龍,咆哮著從天而降,直接轟擊在防護法陣之上。
轟!轟!轟!轟!轟!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防護法陣的光芒瞬間黯淡,隨后轟然破碎。
七八百位修士失去了保護,瞬間暴露在雷劫之下。
所有人神色大變,立刻將自己最強的攻擊或防御施展出來。
然而。
“啊——!”
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修士們在雷劫的轟擊下,如同脆弱的稻草人一般被輕易摧毀。
有的修士直接被閃電擊中,化為焦炭。
有的修士則被雷劫引發的雷暴卷走,化為灰燼。
僅僅是這幾輪攻擊,便有數百位修士身隕。
雷寒冰拼盡全力,用自身修為護住周身。
但即便如此,他也被雷劫的余波震得氣血翻騰,臉色蒼白如紙。
“這……這怎么可能!這天劫實在太強大了。”
雷寒冰心中驚駭欲絕,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雷劫。
他已經是化神期四層的修為,可即便他全盛時期,也不可能獨自抵擋如此強大的天劫。
忽然他心中一動,連自己這般實力都扛不住這些天雷,想必玄元宗那幾位剛突破的修士必然更慘。
說不定已經身死道消了,想到這,他立刻轉頭看向那幾位真正渡劫的修士。
然而。
雷寒冰卻驚駭地發現,李商言、葉劍清、林逸風、金焱圣獅和火靈王這三人兩獸,雖然有些略微狼狽,卻毫發無傷!
“這……這是怎么回事?”雷寒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只見李商言五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那是他們各自修為所化的護體靈光。
雷劫并不是沒有攻擊到他們身上,而是被他們輕易抵擋住。
只見李商言施展出虛元仙力化為五爪金龍,與那一道道恐怖雷劫恐怖交纏在一起。
如果細看,甚至能發現金龍竟然不斷地吞噬著雷劫之力。
這些雷劫之力其實與靈氣相當,并不如仙力那般高等,但虛元仙力可以視為偽仙力,竟比雷劫之力還要強悍。
再加上虛元仙力本就擁有雷霆之力,所以李商言實在出的虛元仙力竟然能同化天雷。
葉劍清施展出無數道法,融入到一柄靈劍之上,使劍身之上流轉著奇異的符文。
隨后化為一道道如繁星般的劍氣閃爍,將周圍的閃電紛紛擊潰。
林逸風則是相對中規中矩,他的靈氣化為一個龐大的煉丹,將自己護住,任由天劫攻擊卻巋然不動。
金焱圣獅和火靈王憑借自己強悍的肉身,根本沒有其他防御措施。
但它們卻極為勇猛,張開大口噴吐出熊熊火焰,與天雷轟擊在一起。
察覺到有人在觀察自己,葉劍清轉頭看向更加狼狽的雷寒冰,更是看到那些死傷慘重的修士們,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雷寒冰,你比我年長數百歲,老子剛行走修仙界的時候就聽說你的威名,如今你怎么這么有長進?”
“區區幾道天雷,就讓你們如此狼狽,真是廢物!”
“你們這些人也是尋死,非要來欺辱我玄元宗,真當我們是泥塑的?”
雷寒冰氣的胡子直抖,這個畜生,自己如此狼狽還不是他害的,現在還要嘲諷他。
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李商言不禁有些側目,自己的師公竟然這般毒舌。
“你們……你們怎么可能……”雷寒冰聲音顫抖。
然而,他沒有時間繼續思考了。
因為雷劫的新一輪攻擊已經到來,這一次的雷電更加密集,更加兇猛。
剩余的修士們在雷劫轟擊下,紛紛隕落。
有的修士在絕望中發出最后的咆哮,有的則在無聲無息中化為灰燼。
雷劫之下的那片區域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只剩下雷寒冰以及其他三位元嬰期**層修士還在拼死抵抗。
但他們的實力在雷劫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他們的護體靈光在雷電的轟擊下不斷閃爍,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撐住!一定要撐住!”雷寒冰咬牙堅持著,他知道一旦放棄,就意味著死亡。
必須撐過雷劫,然后立刻遠遁回宗門,聯合宗門全部高手再來收拾玄元宗。
然而,雷劫的力量太過強大,即便是他們四人聯手,也難以抵擋。
終于,在雷劫的又一次猛烈轟擊下,他們的護體靈光紛紛破碎,四人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那三位元嬰期修士,最終還是沒有撐過這一輪的攻擊。
“咳……咳……”雷寒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終于撐過去了,還會有下一輪天雷嗎?”
忽然!
還沒等他觀察清楚天劫的情況,心中一道警兆猛地升起。
有致命地威脅!
可是他剛有所反應,就感到丹田一疼。
噗嗤!
長劍入體!
緊接著長劍上閃爍著無數奇異的道法直接將他的丹田摧毀,就連他的元神也遭遇重創。
本來,修士到了化神期的實力,只要元神不滅,就有機會恢復。
所以到了這個級別的修士已經很難殺死。
但之前雷寒冰與天劫相斗早已身受重傷,體內的靈氣已經枯竭。
此時再遭遇偷襲,已然是油盡燈枯,生命之火宛如在風雨中搖曳,隨時都會熄滅。
艱難地抬起頭,低頭看著刺向丹田的那柄長劍,那是葉劍清的佩劍!
他不是在渡劫嗎?
竟還有余力來偷襲自己?
雷寒冰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絕望。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