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宗成立已有數千年之久。
它最開始也是從三流宗門開始,逐漸晉升成為二流、一流直至霸主級宗門。
不得不說,能做到這一步,天雷宗還是有了不得的手段以及底蘊。
但可惜,在數個月前,積累數千年的底蘊一朝折損于玄元宗之戰。
近幾個月來,一直有傳言說玄元宗要打上門來。
甚至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螻蟻蹲守在山門之外,妄圖撿點便宜。
對于這些人,天雷宗秉持一個原則,那就是殺!
一連殺了數百人,那些如惡狼般的目光才散去不少。
但天雷宗的強者知道,依然還有一些充滿惡意的目光隱藏在深處,只不過藏得更深罷了。
“真是可惡,一群螻蟻也敢對我們天雷宗不敬。”
天雷宗的元嬰期長老謝青松甩了甩劍上的血跡,他剛剛擊殺了一位金丹期的散修。
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真當天雷宗如今虛弱不堪,是個人都敢上來咬一口?
“青松長老,已經將這些螻蟻都已經清除干凈,一共十一人。”一位金丹期執事稟告道。
“才十一個垃圾,真是白費一場。”謝青松有些不爽地說道。
耗費不少力氣將這些地溝里的老鼠引出來,結果才十一個,他心情有些不爽。
這段時間天雷宗內氛圍極其壓抑,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失去了太上長老、宗主及其他一眾長老,天雷宗還是天雷宗嗎?
就連平時看到他們恨不得搖尾巴的散修們,竟然都敢露出惡意,真當天雷宗已經完全沒落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
天雷宗的底蘊豈是他們所能想象得到的?
只要再給些時日,天雷宗必然重現輝煌。
更何況,天雷宗可不是只有一個煉虛期……
謝青松腦中閃過這些念頭,嗤笑一聲:“哼,如果敢有人送上門來,那就叫他們知道什么叫做霸主級勢力!”
“你們速速把這里收拾下,別讓這些狗東西的尸體污穢了咱們的眼睛,本座先回宗門了。”
謝青松交代一聲,正要施展術法準備離開。
忽然!
他的神色一變,猛地轉頭朝著宗門不遠處看去。
只見不知何時,一艘如烏云般大小的龐然大物已經悄然出現在天際線上。
就這么明晃晃地、毫不掩飾地朝著天雷宗飛來。
“淦!玄元宗來了,速速回宗稟告宗門。”謝青松大吼一聲,身形已經化為一道閃電朝著天雷宗方向飛去。
那艘宛如一片烏云般大小的飛船速度極快,就在謝青松等人剛返回到宗門之時,它已經出現在天雷宗內眾人視野之中。
“速速開啟防御陣法,敲響敵襲示警大鐘。”謝青松立刻大吼道。
那些看愣神的天雷宗弟子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手忙腳亂。
但索幸他們經過長期訓練,終于在飛船距離宗門五里遠之時,一個個符文亮起璀璨的光芒,旋即勾聯在一起形成一個厚厚的靈氣護罩。
靈氣護罩之上還有雷光閃爍,這是他們的護宗陣法——雷元天極大陣。
于此同時,一道急促的鐘聲響起,朝著天雷宗深處傳播而去。
頓時,平靜的天雷宗內升騰起一道道龐大的氣勢,并且朝著宗門大門處疾馳而來。
這就是霸主級勢力的底蘊。
哪怕已經隕落那么多強者,依舊還有兩位化神期、十幾位元嬰期的強者駐守在宗門之內。
甚至還有一位煉虛期!
“來者何人?膽敢犯我天雷宗?”天雷宗內一人怒吼一聲。
飛船已經在一里遠處穩穩停下,聽到這人的話,一道輕蔑的聲音響起:“呵呵,明知故問!”
“今日我玄元宗宗主李商言親自駕臨,就是要滅你天雷宗。識相點就速速投降,還能留下一條狗命。”
“不識相的話,就早點下去陪你們的宗主吧。”
天雷宗化神期強者雷新云神色一沉,寒聲說道:“哼,放肆!區區一個玄元宗也敢來我天雷宗放肆,今日必叫你們有來無回。”
天雷宗與玄元宗已經是不死不休,現在又占據主場優勢,還有不少底蘊在,怎么可能會投降?
雷新云說完,玄元宗的飛船內一片寂靜,似乎被他的話震懾到。
見狀,不少天雷宗的人頓時神色一喜,這玄元宗也不過如此,竟直接被雷長老嚇到了?
“快滾吧,再待下去你們要全部死在這里了。”
“哼,小小玄元宗真是可笑。”
“你們怕是不知道我們天雷宗的強大吧?一炷香還不滾,我們就出手殺死他們。”
一時間,天雷宗內紛紛響起不少叫囂聲。
然而就在這時,半空中的飛船忽然伸出數支半人高的黑洞洞的長管。
看著玄元宗飛船的動作,天雷宗眾人有些不解。
“他們這是干什么?幾根管子是干什么用的?”
“難道,他們想要……用水來淹我們?”
“哈哈,那不得將東海的水全部抽過來,才能淹到我們山腳吧?”
“誒……不要大意,我總感覺有些不妙。”
“不錯,我心中浮現出一絲不祥的感覺。”
“似乎……有危險,快,速速加強陣法防護。”
天雷宗不少修為高深的強者頓時神色一變,立刻催促道加固陣法。
然而就在這時!
飛船上那四根黑洞洞的管子猛地亮了起來,緊接著四道粗壯地光柱從管子中射出,朝著天雷宗的防御陣法疾馳而來。
轟!
四道光柱同時射出,同時抵達防御陣法,兩者相撞頓時發出驚天巨響。
足足十個呼吸,那四道光柱才緩緩消失。
看到山門前依然完好如初的防護罩,天雷宗內頓時爆發熱烈的歡呼聲。
防下來了!
他們每一個人已經感受到那光柱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如果被射中,恐怕一個山頭都要被蒸發了。
但還是他們宗門的防護大陣給力,竟然將那恐怖的光柱防御下來了。
“哈哈,我就說這玄元宗不過如此吧,想要破我們防御陣法,等下輩子吧。”
“他們這些哪知道我宗‘雷元天極大陣’的厲害?等下他們靠近,才會真正體到什么叫做絕望。”
“不錯,我們這護宗大陣可是能守,更能攻的。”
“‘雷元天極大陣’可是我宗耗費上千年才建設完成,豈是他們如此輕易就能破除的?”
“就是……”
天雷宗內響起歡呼聲、叫罵聲、自吹自擂聲……忽然,一道“咔嚓”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那些看似給他們無比強大安全感的“雷元天極大陣”之上出現一絲裂縫。
一道裂紋,又一道裂紋。
隨著咔嚓聲不斷響起,陣法護盾上的裂紋越來越多,仿佛是蜘蛛網一般。
天雷宗眾人見狀心中一緊。
要……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