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賀北崢去接她回家,安晟集團總裁是她男朋友的事情迅速在醫院傳開。
她到醫院的時候,不少同事都來跟她確認這件事,姜南杉三言兩語應付過去,沒受多大影響,同平常一樣查房門診手術。
程柏川帶著母親來醫院復查,姜南杉看過情況后說道:“阿姨恢復的不錯,傷口也初步愈合了。分次手術的間隔時間,多數情況下建議2到4周,考慮到阿姨的年齡,再就是首次手術涉及較大范圍的組織恢復,我建議間隔至少一個月。”
程柏川點了點頭,“了解,那就等一個月之后再做第二次手術吧。”
王秀蓮坐在座位上,“謝謝你啊,小姜。”
姜南杉應道:“阿姨不用客氣,應該的。”
離開之前,程柏川問道:“你跟賀北崢把事情說開了?”
姜南杉點頭,“這件事還要謝謝你,原本我不打算讓他知道的。但是把事情徹底說開之后,發現還是坦誠最好。”
程柏川嗯了聲:“那就好。”
姜南杉秋后算賬地問道:“不過一碼歸一碼,說好保密的,你怎么轉頭就把我給賣了?”
程柏川笑了下,解釋道:“答應你保密的時候,你跟賀北崢還沒有復合。但你跟他復合了,我覺得他就必須得知道真相了。一來能徹底消除你們之間的芥蒂,二來是你當年被逼無奈的難處和委屈不該就此被掩埋。”
言多必失。
姜南杉怔然一瞬,看向程柏川的眼神帶上了探究的意味。
但愿只是她的錯覺。
程柏川沒察覺到姜南杉神情微變,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就算我不說,賀北崢也會知道的,只是時間問題。”
他問道:“不會怪我多管閑事吧?”
姜南杉搖了搖頭,“不會,倒是我要跟你說聲抱歉。賀董給了我一個月的期限跟賀北崢分手,我劍走偏鋒,不得已把你給卷了進來。”
“沒事兒,為朋友兩肋插刀。”程柏川的語氣半是開玩笑半是云淡風輕。
走出門診樓后,王秀蓮舊事重提,“我越看小姜心里就越喜歡,柏川,你跟小姜……”
程柏川跟上次一樣,直接打斷了王秀蓮的話,“媽,南杉跟她前男友已經復合了。以后別再說這種話了,不合適。”
*
姜南杉下班回到家后,收到了梁清梅叫人送過來的邀請函和一套晚禮服。
她去浴室洗了個澡,打算試穿一下。
雖然是她提供的三圍和尺寸,但萬一穿身上不合適,在慈善晚宴之前還有更換的機會。
將頭發吹干后,姜南杉從桌上拿起發圈,將頭發隨意一挽,拿出了晚禮服試穿。
梁清梅送過來的是一套青藍色的禮服,薄紗輕盈,手工調色染至紺青,刺繡精致,黛紫色花瓣輕輕散落在胸前。
姜南杉反手去拉后背的拉鏈時,從全身鏡中看到了倚靠在門邊,不知看了她多久的賀北崢。
她轉過頭看向他,“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賀北崢雙臂環在胸前,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這裙子穿你身上真漂亮。”
姜南杉一手按在胸口處防止裙子往下掉,喊他過來,“幫我拉一下后面的拉鏈。”
賀北崢邁步走過去,站在她身后,將她后背的拉鏈輕輕一拉,低頭吻在她白膩漂亮的肩膀上,問道:“怎么穿這么漂亮?穿給我看的?”
姜南杉在鏡子里給了他一個不要自作多情的眼神,解釋道:“這是阿姨叫人給我送過來的禮服,我試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賀北崢默了默,“是我疏忽了,應該我給你準備的,被梁女士給鉆了空子。”
他自始至終都覺得姜南杉穿什么都好看,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諺語在她身上都不適用,卻疏忽了先敬羅衣后敬人的普遍現象,更何況是陪他去參加慈善晚宴。
賀北崢從身上擁住她,“寶寶,我給你準備禮服,你穿我給你準備的,好不好?”
姜南杉看著鏡中的自己,提了提裙擺,問道:“我穿這件不好看嗎?”
“好看。”賀北崢反復流連地吻她的肩頸,“如果是我準備的,會更好看。”
姜南杉脖子敏感,他說話時的氣息落下來,帶起一片細密的麻意。
她身體輕顫了下,“別鬧,阿姨給我準備的很合身,我也很喜歡。再說了,時間那么緊湊,你也不一定來得及再準備新的。”
默了幾秒,她又哄了他一句,“雖然是阿姨給我準備的,但是你是第一個看到我穿這條禮服的人。”
賀北崢眉毛一挑,“怪會哄我。”
沿著她線條優美的頸脖一直吻到她耳邊,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垂眸吻至她的唇角,含住她的唇瓣輕而纏綿地吮吻。
姜南杉呼吸逐漸紊亂,伸手推了推他,“別親了,再親就收不住了。”
賀北崢扣緊她的腰,彼此身體緊密貼在一起,讓她感受他身下的變化,嗓音低啞地說道:“已經收不住了。”
姜南杉剛要開口說話,就被他堵住了嘴。
發圈順著柔順的長發滑至賀北崢的手腕,他邊親邊擁著她往床邊走。
跌落進柔軟的大床上,姜南杉偏過頭不讓他親,呼吸急促,手抵在他胸口處,“你先幫我拉開拉鏈,我把禮服給換了,別弄壞禮服。”
賀北崢欲求不滿地輕嘆一口氣,從她身上起來,耐著性子幫她脫裙子。
他還貼心地將裙子放到了沙發上,再回到床邊時,見姜南杉撈起她的睡裙要往身上套。
“穿什么?”
他輕笑一聲,“欲擒故縱了寶寶。”
姜南杉手里的睡裙被他一把奪走,隨手丟到了床尾處。
賀北崢沿著她的鎖骨往下吻,像是吃了一口雪白甜膩的奶油,伴隨著她一聲細吟,甜到了他心里去。
姜南杉攥住了他的衣領,“不行,你還沒洗澡。”
賀北崢輕聲笑,摟在她腰間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我去洗手間洗過手了。”
那只戴著發圈的手落在最私密的地方,姜南杉情難自禁地揚起脖子,腳趾也微微蜷縮起來。
賀北崢輕咬她的耳朵,“你老公全能,手也能把你伺候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