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兩個人的打斗,江從綿加入后,成功變成了三人大混戰。
當然,一個不嫌事大,一個只想揍人,還有一個攪渾水。
江從綿不在乎自己會被誤傷。
在外人面前,她只需要維持一個一心為丈夫考慮的妻子形象。
她表現得越是擔心,輿論對那兩人越不利。
雖然她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啊!”
腹部忽然遭遇重擊,江從綿捂著腹部跌坐在地,疼痛使她面部扭曲。
痛的不止有腹部,還有后腰處,似乎傷到骨頭了……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硯修,停手……”
剛才揮出拳頭的人,就是顧硯修。
他不停出拳,壓根沒聽見女人的痛呼。
可他剛才的動作……在場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女人……真的是顧總的妻子?他剛才下手太狠了,一個男人都扛不住吧,這哪是妻子?分明是仇人。”
“他都為其他女人和導演叫板了,意思夠明顯了,我看林昭昭也不是個好東西。”
江從綿沒料到腹部會那么痛……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裂開,手輕輕一碰就疼得厲害。
她想起了自己不能再生育的事,為了保護顧硯修。
腹部的傷口怕是裂開了。
腦袋越來越低,江從綿幾乎將自己縮成了一個球,仿佛這樣能讓疼痛減輕些。
然后……身體似乎被人輕輕抱起。
“顧總,你的妻子已經傷成這樣了,你在做什么呢?”
開口的人聲音有些熟悉,可江從綿已經疼得無法睜開眼睛了,只是死死咬著下唇,不止是為了忍受疼痛……
她更害怕無意識地說出對顧硯修的恨,讓計劃落空。
那樣太便宜他了。
“關你什么事?你……你把她給我,我送她去醫院!”
正是因為這一分神,顧硯修結結實實挨了導演一拳頭。
“你小子坐享齊人之福啊,那我揍你也不虧。”
顧硯修一時情急,再也不是導演的對手,被按在地上暴揍。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都散了吧。”
這是江從綿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了。
江從綿做起,倒是沒察覺到身體的不適。
可在對上商寒夜的目光時,她被嚇了一跳,當即警覺起來。
“怎么是你?!”
江從綿向后挪動,后腦勺差點撞上墻壁,卻被男人的大掌護住。
“小心點。”
昏迷前的記憶涌入腦海,江從綿迅速冷靜下來。
她看了看四周,這是一間單人病房。
“顧硯修呢?”
妻子因為他受傷昏迷,這人竟然不守在病床旁,去了哪里?
“你怎么還惦記著他?就那么喜歡他?”商寒夜嗤笑一聲:“看不出來,江小姐對一個背叛自己的男人如此寬容,不,應該說是……”
最后那一個字只發出了氣音,江從綿看清了。
“賤。”
她直接無視:“所以他人呢?你怎么會在片場?如果是你救了我,輿論應該已經炒翻天了吧。”
“是我救了你,當時你被丈夫置之不顧的場面,整個片場都看到了,輿論翻天了是好事,有利于你離婚,我說得對吧。”
江從綿深吸一口氣:“所以呢?我離不離婚跟你有什么關系?我們才認識一天,商導,我們之間本不該有更深的交集。”
暫時無法判斷他對自己的心思,江從綿繼續與他打起了太極。
“無論顧硯修怎么樣,他都是我的丈夫,顧江影視是我的心血,我不會輕易放棄。”
商寒夜若有所思地點頭:“是,忠于婚姻忠于丈夫這一點,你做得很好,這一點,我不否定你。”
“我不需要你的肯定!”
江從綿白了他一眼,冷冷說:“商導救了我,我還是要謝謝你,現在是什么情況,還得麻煩商導告訴我。”
顧硯修竟然沒陪在自己身邊……他當真對自己一點也不上心。
“他去救林昭昭了。”
只一句簡單的解釋,讓江從綿眼里射出寒光。
“救?又出什么事了?”
商寒夜聳聳肩:“林昭昭深陷小三輿論,在病房被記者圍堵,顧硯修立刻澄清,現在應該正在解釋。”
“……”
真是給他臉了!
“我的手機呢?”江從綿伸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都解釋了,我也得做點事兒吧。”
“你還想幫他?”
手機重新回到她手上,江從綿只找到了一個聯系人,發出消息。
“把林昭昭住在顧家的事情透露出去,還有兩人以前的關系。”
她本來想說顧小滿的,可到底是個孩子,別牽扯進來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