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拒絕了,他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這樣啊……”
似笑非笑的語氣讓江從綿莫名不舒服。
他好像知道她在偽裝。
“我的車到了,先走了,您也出發(fā)吧。”
江從綿上車后,打開手機瀏覽器,猶豫一瞬,輸入了“商寒夜”三個字。
手里有顧江影視的劇……她應該是看過他的履歷的。
資料顯示后,江從綿仔細閱讀下來,終于想起了這號人是誰了。
Kevin,公司想盡辦法才邀請來的國外知名導演。
大學時期因?qū)а菀徊繎乙晌㈦娪岸划數(shù)赜耙暪究粗校攸c培養(yǎng),后脫離原公司出來單干,對拍攝有自己獨一份的見解。
如此,他認識她也不奇怪了,對自己未來的合作方多少會有些了解。
到了公司樓下,江從綿很快把這號人拋之腦后。
她直奔電梯,來到總裁辦公室。
顧硯修不經(jīng)常在公司,因而總裁工位經(jīng)常由她使用打理。
公司上下是知道他們的關系的,江從綿作為總裁夫人代為管理,沒有人有意見。
且她打理得不錯,對下屬又寬容,大家對她的印象甚至比顧硯修更好。
“小姐。”
韓琴是她的助手,但并不屬于顧江影視,而是她原先在江氏時,父親安排協(xié)助她的人。
她偏要“扶貧”,韓琴也就跟著她過來了。
為此,江從綿再三警告韓琴,讓她替自己保守密碼,不能將顧硯修做的一切透露給父親。
呵!
當初真是腦子進水了。
“什么事?”
韓琴見她時,面色有些不自在。
“來了個人,說是顧總安排他入職的,想找您了解一下公司情況,方便交接。”
江從綿立刻想起了這件事。
是顧硯修安排來架空她的人。
“讓他來見我。”
韓琴沒有動作,低頭半晌道:“小姐,公司是您一個人打下來的,是您的心血,顧總安排他過來,分明是……”
“我知道。”江從綿沉悶出聲,眸光銳利:“進來可以,但他有沒有能力勝任我的工作,我說了算。”
能得到顧硯修引薦的能有什么本事?
韓琴嘴唇張合,明顯察覺到了江從綿的變化。
“還有什么事?直接告訴我。”
過去幾年韓琴不止一次和她說過顧硯修做過的對不起她的事,江從綿也質(zhì)問過顧硯修,都被糊弄了過去,次數(shù)多了,她自然不想聽韓琴念叨這些。
“那個人……我覺得小姐你沒有見的必要,一看就是來混的。”
忽然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力氣不小,毫無尊重之意。
門沒反鎖,那人直接推門而入。
“江秘書,總經(jīng)理的位置從今天開始由我擔任,您暫且做您的秘書,等我完全熟悉了工作內(nèi)容,您就可以待在家享清福了。”
聽他的口氣,還以為江從綿是他的下屬。
韓琴氣極,剛要理論,被江從綿攔下了。
“今天開始?你擔任總經(jīng)理?”
見男人點頭,江從綿淡笑著:“你誰啊?”
顧硯修能不能有一次在她意料之外的舉動?
連招來替她的人都那么沒腦子……也是,太聰明的人不好拿捏。
這些年她作為他的妻子,打理著顧江影視,明面上說她辛苦了,估摸著早已把她當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釘了。
安排新來的總經(jīng)理只是傀儡。
“我!”男人瞪大眼睛,怒火隨之攀上他的面容,隱隱扭曲著:“我是來替你的!你被顧總解雇了!聽懂了嗎?”
江從綿悠然倚著桌邊,雙手抱胸:“我知道啊,但你叫什么名字我確實不知道啊,還有你的簡歷,你的聘書,我怎么確定你就是硯修安排來的人?”
無趣。
顧硯修太著急了。
如果派來的是個難對付的角色,她還能高看他些。
男人臉脹得通紅,似有怒火噴發(fā),卻硬生生被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依舊輕蔑:“阮琦林,簡歷和聘書在這里,剛才你的助手已經(jīng)看過了。”
江從綿接過文件袋,將其中文件粗略掃了一眼。
阮琦林的聘書上蓋的是顧硯修的個人章,也就是說,他的聘任是沒有經(jīng)過管理層其他人同意的。
以往管理層其他人否決顧硯修的提議,江從綿會想辦法給他通過。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我知道了,從今天開始,你作為副經(jīng)理跟著我,一個月后,如果你的能力達標,總經(jīng)理到位置就是你的。”
韓琴滿臉不可思議:“江總,這不合規(guī)矩!普通員工實習期都有三個月,他一個月不夠!”
阮琦林卻更不服氣。
“副經(jīng)理?憑什么?顧總給我說的是……”
江從綿直接打斷:“現(xiàn)在公司的總經(jīng)理是我!你得聽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