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這張以前無數(shù)次夢見的臉龐。
她真的好想抱抱他,親親他。
因為她好愛他。
可是如果蘇黎接受,無異于把自己推到那種極致惡心的位置。
就像被一根又長又尖的魚刺刺中咽喉,疼不說,不上不下的。
她不能懷商崇霄的孩子。
蘇黎想到這點連忙把臉垂下去。
也沒有按照他的話給他解掉褲腰帶。
商崇霄的手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臉頰,他的手大得很,輕而易舉攬住她的臉,往上抬。
然后他就吻蘇黎,用力的吻她。
蘇黎往一邊回避,他就捏緊她的臉,扳回到自己的臉前。
可能又覺得束縛很不舒適,他找到蘇黎的手,牽引著她的手放在他褲腰帶的金屬頭上,意思明顯。
再次催促她解開。
蘇黎被他壓得死死的,她感到了痛苦。
她沒有順從,只是拼命推他,好不容易脫離開一點,她喘息說:“我不舒服……”
商崇霄以為她是說在這個位置弄會不舒服。
他一邊說著好,一邊把她沿腰扛到自己的肩上,單手控制她按在肩頭,另一只手解開褲腰帶。
到了床上,他就已經(jīng)忍耐不住的往蘇黎身上撲。
蘇黎真的不想,就避開他,往一邊躲。
商崇霄不慌不忙,緊緊貼在她身后。
溫熱的喘息掃在她的耳朵和頸背,讓她的肩都微微顫抖。
她這里很敏感,商崇霄似乎知道。
他咬了一口耳朵。
一陣酥麻感覺傳遞了出來。
蘇黎不想就范:“你別來,我不想要。”
商崇霄說:“沒關(guān)系,我會做到你改變想法。”
他說著手伸向了衣服的扣子。
沒開燈的臥室,卻露出他被窗外的其他燈光照亮的清晰肌肉。
蘇黎說:“商崇霄,我們馬上就離婚了,我不會跟你要孩子。”
“我都說了休想離婚,我不會跟你離婚的,阿黎,如果我們有個孩子,那是不是沒有感情也不重要了?
有了孩子你就不會想著要離婚!”
蘇黎眼眶紅了,她不會讓孩子出生在一個這樣的家庭。
“我為什么想要離婚,跟沒有孩子有關(guān)系嗎?”
蘇黎忍不住爆發(fā)了。
“你跟別的女人有孩子,你明知道我接受不了蘇鎖鎖,你還把她帶進公司,默認她頂著我的身份享受著高層的恭維。你把她帶到家宴上,讓奶奶給她正名。”
“你一次次縱容她挑釁我,讓我難堪,一次次傷害我,你……”
蘇黎沒說完,一只大手奪了過來,把她的臉往后扳,然后她的唇再次被堵住。
蘇黎才明白,她說出來又怎么樣?她的感受重要嗎?
蘇黎想再控訴,可是她推也推不開他,就連拒絕他的吻,都難以做到。
蘇黎厭惡自己,她真的好脆弱,她恨商崇霄又渴望得到他的溫暖。
她痛恨他的背叛,可是她又幻想背叛如果沒有發(fā)生該多好。
她太割裂了,太矛盾了。
在商崇霄繼續(xù)吻她時,蘇黎忽然哭出了聲。
她哭得很傷心。
忽然,床頭的水晶燈亮了。
柔和的燈光中,能見到她煞白的臉上充滿了痛苦,淚水如豆子一樣大。
商崇霄的臉和耳朵都紅通通的,渾身布著一層細細的熱汗。
頭發(fā)靠近額頭的位置被汗濡濕,他不知所措的望著蘇黎。
蘇黎從來沒在他面前哭過,即使第一次做的時候,也沒有哭。
看了幾眼,他爬了起來,去了浴室,快速的淋了一個冷水澡,頭發(fā)也洗過了。
回到床邊時,他的濕發(fā)全都攏到后面,露出完整的額頭,五官像是藝術(shù)品。
蘇黎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見到他坐在了床頭,他心情很不好,手指不停的撫摸著自己干燥的唇紋。
蘇黎知道這是他想要抽煙的手勢,但自從結(jié)婚,他就把煙戒掉了。
只能靠摸嘴唇來緩解煩躁。
忽然敲門聲響了,商崇霄下了床。
打開門后,門口響起阿姨的聲音:“少爺,讓少奶奶趁熱喝!”
商崇霄關(guān)上門,把碗拿去洗手間,將里面的濃湯直接倒進抽水馬桶。
回到床榻,他突然開口:“我沒有出軌,她進集團也不是我安排的。”
蘇黎對這蒼白無力的解釋沒有半點波瀾。
商崇霄煩躁的語氣說:“和我做就讓你這么難受?我和蘇鎖鎖沒什么,我也不會對她有什么,你是不是故意借這個好去找別的男人?”
“什么都沒做?那為什么會有你的孩子?”蘇黎質(zhì)問。
“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好嗎?我不想說。”商崇霄像被刺了一下。
每次提這個孩子,他就極力的回避。
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商崇霄拿到手上看了一眼,眼神微微變了變。
蘇黎好奇的扭頭去看,瞥到了“鎖鎖”兩個字。
胃突然痙攣了一下:“怎么不接,你孩子的媽來找你了。”
商崇霄臉上露出難堪,實際上,每次蘇黎一提孩子什么的,他的眉頭都收緊了一下。
他把手機屏幕一關(guān),電話自然就掛斷了。
往床頭柜一扔。
“商太太,滿意了嗎?”
話音剛落手機又一次響起,商崇霄任手機響著。
大概有幾十個電話打來,他都沒有接。
電話停了,他突然說:“商太太,這回總滿意了?”
蘇黎想開口說什么。
商崇霄卻用更冰冷的話說:“如果抓不住我的毛病,你是不是就沒機會和裴璟行單獨約會了?”
蘇黎心里一陣刺痛:“裴律只是我的代理律師。”
“律師居然需要去高級餐廳談案子!”商崇霄帶著嘲諷的語氣。
蘇黎不想解釋,她只是看裴璟行忙,不想不付費卻占用他的工作時間。
“那你轉(zhuǎn)身就去找裴家為你撐腰又怎么解釋?”商崇霄繼續(xù)問。
蘇黎被他氣得發(fā)抖,他自己帶蘇鎖鎖來家宴,全家人都看笑話,奶奶嘲諷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
他卻還要指責別人幫蘇黎說了幾句話?
正在她要逃離時,商崇霄突然從后面抱住了她:“阿黎,你忘掉裴璟行,我也會在公司制度內(nèi)盡量疏遠蘇鎖鎖,我們回到以前的樣子,好不好?”
蘇黎說:“別把我和你對比,你犯了錯。”
她又無聲的流淚。
商崇霄貼在她耳后軟語求饒:“是,我犯錯了,難道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求你原諒我一次。”
蘇黎的心化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脆弱,她真的好渴望沒有這些事,她太疼了。
她開口說:“想要我原諒你一次,你可以保證和蘇鎖鎖再也不見面嗎?”
商崇霄聲音從耳畔響起:“我做不到!”
商崇霄又說:“但我可以答應(yīng)你盡快把她調(diào)到國外去。”
“然后你再去國外跟她私會?”蘇黎說。
“不是!”商崇霄回答:“總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會處理……”
一陣刺耳的呼叫聲再次響起。
商崇霄回頭用眼角余光瞥到號碼。
忽然他松開手,坐起來,匆忙批了件衣服拿起手機出去接了。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
“鎖鎖自殺了,我得過去一趟,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