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鎖鎖還等著簽收珠寶發(fā)朋友圈和INS呢。
拍賣會那邊聽完她的尖聲怒罵。
難以置信這位就是會場那個挽著商總的嬌滴滴的美女。
簡直判若兩人。
經(jīng)過一番流程追溯,才告知:“沒錯啊,已經(jīng)送達,簽收人是商家的管家。”
“商家?怎么會送到商家去?你這個狗東西,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我的地址嗎?我地址是明溫灣,你怎么送去帝景宮,你是廢物嗎?不知好歹的狗東西!”
蘇鎖鎖把所有在商崇霄那碰的灰造成的不滿情緒發(fā)泄到拍賣會那邊,不停說對方眼瞎狗東西不知好歹。
然而對方只是回答了一聲:“不會錯的,商先生親自變更了地址,您不是商太太嗎?急什么呢?除非您不是商太太。”
“你!”
蘇鎖鎖怒完以后突然意識到什么,立即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她的腦海里商崇霄那句“商太太的位置不是你該想的”像魔咒一樣攻擊她。
加上拍賣會那邊直接的譏諷她:您不是商太太嗎?
商太太這個位置,本該是她的!
都怪蘇黎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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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躺在臥室,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她打開是信息。
【商崇霄:你想要的東西都在家里,可以回家嗎?】
蘇黎看見渣男給她發(fā)來的那套工具的照片。
其實她內(nèi)心不是沒有波動。
以前商崇霄去國外出差一段時間回來,都會留一天哪也不去的陪她。
每次蘇黎都會親手給他做飯,菜式是她的獨創(chuàng),費了很多心思。
她把家里的一切都布置得溫馨又浪漫。
連日來的出差,商崇霄只能吃不合胃口的白人飯,喝厭惡的酒局。
當他看到妻子精心準備食物,冷淡的瞳底也微微搖曳。
他在蘇黎的注視下吃鮮嫩飽滿的牛肉、羊排,酥香的鱈魚。
吃完,下午他一直都安安靜靜地,留在家里。
商崇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歇著。
全開的落地窗流進來陽光,清爽的風吹了進來。
不用開口說任何話,兩人已經(jīng)愜意極了。
蘇黎來到了書房,坐在書房里畫設計圖。
商崇霄突然端來一個椅子,坐在蘇黎旁邊,目不轉睛的看著蘇黎畫設計圖。
過了一會兒,蘇黎在紙上,畫下了他。
蘇黎想起這三年的時間,有時候她有錯覺,商崇霄已經(jīng)愛上她了。
可是,當她錯到頂點的時候,被商崇霄狠狠糾正過來。
蘇黎知道,商崇霄假惺惺的把拍賣會那些廢品搬回家,不過是因為被抓到挪用夫妻共同財產(chǎn)。
她沒有理會。
過了十分鐘。
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瞥了一眼,在她略有睡意的時候,驚醒她的還是商崇霄的電話。
蘇黎沒必要接聽。
任由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
蘇黎在拍賣會被蘇鎖鎖針對的時候,他又在哪里?
碰到他們倆,算她倒霉。
蘇黎在電話響聲中慢慢的垂上了眼皮。
睡醒時,天還沒亮,手機沒充電自動關機了。
她裹上一條厚厚的毛毯,去后山的草地坐了會兒,回來時還遇到了晨跑的葉卿。
葉卿關心她:“怎么起這么早?沒休息好嗎?”
女兒這臉蛋越來越瘦削。
惹得葉卿心疼。
蘇黎搖搖頭,媽媽的精神狀態(tài),蘇黎真是佩服極了,尤其葉卿昨晚又知道了兩個私生子的事,她還能如常生活。
早上還沒吃完早餐,蘇恒就趕過來了。
蘇恒要在下個月正式加入股東會,蘇敬到時候會把位置給他,讓他接任蘇氏總裁。
卻臨時多了兩個弟弟,而且兩弟弟的媽還是集團的第二大人物。
蘇恒感到十分難受。
“媽,現(xiàn)在怎么辦?這兩個私生子會威脅到我。”蘇恒自己是律師,很清楚,私生子同樣具有繼承權。
非婚生子女享有和婚生子女同等的權利。
這到底是哪個禍害,提出來的?
蘇恒在心底問候了一遍對方祖宗。
如果蘇恒接位不順,或者是上位后集團市值下滑,蘇敬廢了他,把集團給小三的兒子,也不是不可能。
葉卿平穩(wěn)的端著手中的茶。
“不用急。”她回答出一個讓蘇恒、蘇黎都非常震驚的答案:“你們的爸,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蘇恒瞳孔巨震。
葉卿的意思很簡單,蘇恒擔心自己坐不好位置,被蘇敬罷免。
但現(xiàn)在既然確定了繼承人,最起碼在這一兩年內(nèi),蘇敬會全力的幫助他坐穩(wěn),至于蘇恒的能力如何,能不能帶領集團走向更大的發(fā)展,蘇敬看不到了。
自然也沒有機會罷免。
蘇恒松了一口氣,又回過神:“可是媽,咱們的家產(chǎn),不應該給私生子瓜分。”
“這個你也不用急。”葉卿回答:“我看過你爸爸的遺囑,上面有你們,也有我。并沒有小三和她的三個子女。”
蘇敬當然不會立這樣的遺囑,他在外人面前,在子女和太太面前,都是情感專一的人。
蘇黎這才明白葉卿以前都在布局。
葉卿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蘇敬的出軌,也知道了他在外生子,但是無論是私下朋友聚會還是合體出席活動,她都把蘇敬塑造成一個愛老婆專一不二的好老公。
蘇敬久而久之也以為生意的順利有賴于這種口碑。
一個專一的男人,不虧欠家庭的男人,更符合外國很多客戶的審美。
連蘇黎都被騙過去了,導致一直把婚姻理想化了。
當蘇黎發(fā)現(xiàn)蘇鎖鎖的存在時,才會那樣的不能接受。
蘇恒說:“那難道……就什么都不做嗎?”
葉卿回答:“不,要做。阿恒,舒艷這些年來私吞和轉移了我們蘇家的貨款,有一百多家明明應該盈利的分公司,常年賬目虧損,里面的貓膩不用我多說,你控制集團后關掉這些分公司。”
蘇恒憤怒不已:“她這樣是金融犯罪!只是關掉而不是讓她連本帶利的還?”
葉卿搖頭:“很難找到證據(jù)。”
蘇恒又說:“對了,掏空我們蘇家的那部分錢,她會放在哪?”
蘇黎忽然想到了商崇霄說過的話,他透露過,舒艷是他公司的大股東,而且有些決定他也不知情。
蘇黎忽然說:“她可能購買了商氏的大量股份,用于投資。這筆投資很成功。”
蘇恒、葉卿聽到時都很驚訝。
蘇恒:“看來三年前聯(lián)姻的時候,她入手了商氏的很多股份。”
葉卿說:“舒艷這個女人非常愛財,沒有幾年的觀察不可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證明她早就看中了商崇霄。”
蘇黎說:“媽,你忘了,商崇霄是蘇鎖鎖的男朋友,舒艷接觸過他。”
葉卿見她提這句話依然露出傷心,葉卿說:“黎黎,你不覺得他們相戀這事很蹊蹺嗎?”
蘇黎搖頭:“哪里蹊蹺?”
葉卿搖了搖頭:“可能是多心了!”
蘇恒吸了一口氣:“媽,我要是掌控了公司,肯定會動到一些人的蛋糕,光有我爸保我,我怕集團里會有很多聲音不服,對我接手很不利。”
蘇恒干脆直說:“媽,能不能讓妹夫幫我,現(xiàn)在爸爸很少過問公司,他身體也吃不消,我在公司里勢單力薄……”
葉卿白了蘇恒一眼:“你還有你媽我,還有你妹妹,非得求一個外人!”
這時,她嘴里的外人,已經(jīng)來到了門外。
“媽!”商崇霄的聲音透過葉卿的木制窗戶:“可以讓我這個外人進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