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軍嚇得臉色慘白。
若是全村人都涌來批斗二姐,那二姐被逼得發瘋了可怎么辦?
“春花姐,我二姐真不是故意的。”林小軍急忙拉住她,語氣帶著懇求,“我這就帶你去找任醫生包扎傷口,趁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她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牙都斷了,還怎么治?我今天倒是要好好理論理論,她林薇憑什么故意傷人!”趙春花一把甩開他的手,怒氣沖沖地喊道。
林薇冷哼一聲,眼神帶著不屑:“打你就打你了,難道還要挑個好日子不成?”
你該慶幸,只是被打斷了兩根門牙而已!
換作是在末世,你這種綠茶婊,早就被我弄死一千次了!
囂張!
林薇實在是囂張得過分!
趙春花氣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嗚嗚……爹!林薇打斷我兩根門牙了!”她猛地轉頭,對著房頂上的趙隊長告狀。
林小軍急死了:“二姐,這下趙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趙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咱們硬碰硬注定要吃虧!我留下來善后,你趕緊逃吧!”
林薇倒是有些意外,原主這個混混弟弟,沒想到還挺勇敢的。
“怕什么?”林薇十分淡定,“是她先羞辱你的,論道理,咱們根本不怕;論拳頭,那就更沒什么好怕的了!”
二姐還真以為她是無敵的了!
“二姐,你快別說了,趕緊逃吧!”
林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林小軍急得差點就要哭出來。
現在怎么辦?
在線緊急求助:姐姐跟未來媳婦起了沖突,到底該幫哪邊?
趙隊長本就正在房頂上忙得不可開交,聽見小女兒的哭訴聲,手里的瓦片“啪”地一聲掉了下去。
他心頭猛地一揪,身子晃了晃,差點就跟著從房頂上栽下去!
“林薇,你當我趙家人好欺負嗎?”
昨天把他女兒丟進泥坑,今天又打斷她兩根門牙,照這勢頭,明天豈不是要殺人了?
趙隊長怒氣沖沖地順著梯子爬下來,因為太過生氣,在梯子上還摔了好幾次,幸好及時抓住,否則真摔下去,非殘廢不可。
聽到趙隊長這邊的動靜,趙家的親戚們全都圍了過來,其中就包括趙和平和林沐。
林沐想上前跟弟弟妹妹說句話,卻被趙和平一把拽住,還壓低聲音威脅道:“你敢上去,我就打斷你的腿。”
林沐沒辦法,只能抱著小美,一臉擔憂地看向林薇和林小軍。
林小軍趕緊上前打圓場:“趙伯,趙叔,這都是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我二姐膽子小得很,怎么可能動手打人呢?”
在媳婦和二姐之間,林小軍最終還是偏向了二姐。
沒辦法,他不能讓二姐受刺激啊。
所以這委屈,媳婦,你就先吃下吧,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趙春花一手捂著淌血的嘴,一手指控林薇:“爹,伯伯,叔叔,林薇把我的兩根門牙都打掉了,這讓我以后怎么見人啊?我不管,現在就把她綁起來,晚上召開大會,在全村人面前批斗她!她林薇不僅要給我賠禮道歉,還得把我的門牙治好,否則我就報公安抓她!”
林小軍聽了,臉都嚇白了。
林沐也急得愁眉不展。
薇薇平時也就對沈知青瘋狂一些,怎么會動手打人呢?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趙母心疼地把趙春花摟進懷里,哭著說:“嗚嗚……我可憐的小花,昨晚被丟泥坑之后就一直做噩夢,今天又被打斷了牙,這個林薇就是個壞份子,直接報公安得了!”
趙強(趙隊長大哥)怒:“林薇,你就算得不到沈知青,也不能報復社會啊,你這種人就該抓起來關上個一年半載!”
趙澤(趙隊長弟弟)亦是指責:“林薇,你還要點臉嗎?說,你為什么要傷害小花,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趙和平(趙澤小兒子,林薇姐夫)看向林沐,命令道:“林沐,去拿根繩子來,我把你妹妹綁了。”
林沐沒有動。
林小軍嚇得張開雙臂護住林薇:“誰也不準動我二姐!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是我打的春花姐,你們要綁就綁我,就算要打掉我四根牙都可以!”
反正就是不能綁他二姐。
大伙才不相信他的話。
他平日里各種討好趙春花,怎么可能舍得打她?
林沐猛地掙脫掉趙和平的手,沖到林小軍面前。
“大伯,二伯,小花,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薇薇不會打人的,小軍也不會的。”
趙春花被氣得夠嗆:“堂嫂的意思是我在誣蔑林薇了?你知不知道,她昨天還把我丟進泥坑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
林沐嚇死了,但還是堅持維護自己的妹妹:“小花,這件事情肯定是個誤會,我了解薇薇,她不會……”
“全都是我干的,怎么,不服氣?”
林沐的話還沒說完,林薇就往前站了一步,直接承認了。
要靠一個廢物和一個柔弱女子來護著她,可不是她的風格。
“爹,娘,伯伯,叔叔,你們看看,她就是這么囂張!”趙春花氣得渾身發抖。
趙隊長怒道:“林薇,你既然承認了就好,我看也不需要開什么批斗大會了,直接報公安得了。”
林小軍急忙探出頭來:“不行——”
林薇一把將他的頭按了回去!
“報公安?好啊,那就報吧,看看公安來了是抓我,還是抓趙春花!”
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個林薇從昨天起就不對勁,今天怎么一點都不怕?
莫非她又在憋什么壞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趙隊長用探究的目光看向林薇。
趙強往前逼近一步:“施暴者還敢這么囂張,真是反了天了!”
趙澤也跟著說:“先批斗一頓再報公安,要不然她指不定會瘋成什么樣子。”
趙和平再次對林沐喊道:“林沐,你給我過來!”
林沐沒有理他。
趙和平又轉向一旁的孩子:“趙小美,你給我過來!”
趙小美嚇得躲在林沐身后。
林薇本就看這家伙不爽,暗中彈了一粒小石子,正好打中他的膝蓋,趙和平痛得直接跪了下去。
“阿平,你這是怎么了?”趙澤疑惑問道。
趙和平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腿軟了。
可真的好痛。
“沒事,腿突然軟了。”
趙澤趕緊把小兒子扶起來。
“爹,叔叔說得對,把林薇給我綁了。”趙春花一邊哭一邊說道。
這時,知青院的任夢晴被請來了。
“我的天,這是怎么了?”
她看到趙春花的慘狀,嚇了一大跳。
趙隊長本想解釋一番,任夢晴卻先把趙春花拉進了里屋,“先簡單止血,這門牙肯定是保不住了,只能去醫院拔掉,然后戴假牙了。”
趙春花聽了,連死的心都有。
趙隊長等人則惡狠狠地瞪著林薇,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林薇,現在看來,你得把醫藥費賠了,然后接受批斗,最后再報公安!”趙隊長氣得咬牙切齒。
林薇卻反問:“我憑什么賠她?是她說小軍連條狗都不如,我氣不過,才動手打了她。”
林小軍連忙作證:“春花姐確實這么說了。”
“氣不過就能打人?”趙強往前又走了一步,“小花就算說錯話了,你也不能把她的門牙打掉啊!今天你死定了!”
敢欺負他們趙家的人,林薇算什么東西?
他們趙家在這個村子里可是橫著走的,就連王家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好了,需要多少錢我來賠,要批斗就批斗我,要報公安就抓我。”林小軍再次站出來。
雖然他平時一直很混,但娘臨終前交待過,要他保護好家里的女人。
林薇一把將他拉開。
一個小混混,啥都沒有,逞強的本事倒不小。
這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誰死還不一定呢!”林薇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我倒想問問你們,趙春花當眾辱罵貧農,說他連狗都不如,這是什么性質?看不起貧農嗎?那便是思想有問題!你們趙家人今天全體出動,是替她撐腰,還是覺得貧農就該被欺負?”
這話一出,趙家的人頓時啞火了。
這年頭,“貧農”兩個字比金子還金貴,誰敢明著看不起貧農?要是被扣上一頂“思想反動”的帽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趙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撐著說:“小花就是隨口說說,哪有那么嚴重?”
“隨口說說?”林薇冷笑,“她可不止一次這么說小軍了,她這就是在公然挑戰公社的規矩!我現在就去公社舉報,讓公社的領導來評評理,看看她趙春花是不是真覺得貧農連狗都不如!還是說你們趙家是富農?”
說著,她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下輪到趙家的人慌了。
真要是鬧到公社去,那估計會有大麻煩。
畢竟在村里,趙家的條件算是好的。
若是被王家利用這個機會趁機搞趙家,那可是要死人的!
林小軍在心里偷偷給二姐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二姐啊!
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
他現在想通了,失戀能讓女人變聰明!
林沐也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反轉,不由得重新審視起這個妹妹。
薇薇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趙隊長趕緊上前攔住林薇:“林薇,這里面有誤會,小花只是性子直,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這件事情要不然就這樣算了?你不是想讓我給小軍安排挑糞的活嗎?等會我就安排,你看怎么樣?”
這個年代,解決問題不能靠打打殺殺,真是太啰嗦了。
不過好歹給林小軍爭取到了活。
林薇現在只想先解決溫飽問題。
拳頭暫時收一收。
“行,今天我就給趙伯一個面子,但趙春花必須跟我弟弟道歉,否則這件事,沒完!”
林薇最近是去哪里治了腦子嗎?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靈光?
趙隊長要被氣死了!
林小軍有些猶豫:“二姐,不用春花姐給我……”
林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艱難地改口:“趙伯,春花姐確實當眾辱罵過我很多次,但因為我想娶她當媳婦,所以一直沒有跟她計較,可她先是教唆我姐去追求沈知青,現在又這樣辱罵我,我覺得她還是應該好好跟我道個歉,這樣我就能原諒她了。”
趙隊長真想一腳踹死這個臭小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他這樣,也敢惦記自家的小花!
這時,任夢晴扶著趙春花從里屋出來了。
趙春花的門牙上塞了兩團棉花咬著,但這并不影響她說話,只是說話有些漏風。
“爹,不要放過林薇,明明是她不對!”趙春花急得大喊。
趙隊長臉色一沉:“小花,你剛才是不是罵小軍了?”
趙春花咬著牙,沒說話,但那表情已經默認了。
她就是煩林小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才罵他的。
可她罵得有錯嗎?
“糊涂!”趙隊長大喝一聲,“林小軍家是貧農,雖然他平時手腳不干凈,但你怎么能羞辱他?還不快給林小軍道歉!”
“我不!”趙春花立刻尖叫起來,“林薇把我門牙都打掉了,林小軍整天想占我便宜,憑什么讓我他道歉?要道歉也該他們給我道歉!”
“你還敢嘴硬?”趙隊長氣得臉色鐵青,“你要是不道歉,這事鬧到公社去,別說你,我們整個趙家都要跟著倒霉!到時候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趙隊長平時在趙家說一不二,這會兒發了火,趙春花頓時嚇得不敢吭聲了。
她看看大伯和叔叔鐵青的臉,又看看林薇那副毫不退讓的樣子,再想想事情鬧到公社的后果,心里又怕又恨,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明明是林薇的錯,憑什么要她道歉?
她可是被打斷了兩根門牙啊!
趙家的人也紛紛勸起來:“春花,快道歉吧,這事鬧大了對你對趙家都不好。”
“以后你遠離這兩個人就是了。”
“道歉吧,道了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趙春花不明白,以前趙家在村里可是橫著走的,除了王家能跟趙家抗衡,其他人都得巴結著他們,可為什么遇到一個貧農林家就慫了?
她委屈極了,可趙家每個人都逼著她,她只能含著淚,用漏風的嘴,含糊不清地說:“對……對不起……”
林小軍見狀,心疼極了:“春花姐,我原諒你了。”
“你說什么?我沒聽見,大聲些!”林薇揚了揚下巴,不依不饒!
“我說對不起!”趙春花咬著牙,幾乎是吼出來的,“對不起林小軍,這下夠了吧!”
說完,她猛地轉過身,捂著臉就跑進了屋。
這事,沒完!
林小軍心疼得不行。
嗚嗚,春花姐肯定恨死他了,以后不嫁給他了可怎么辦?
任夢晴看向林薇。
這個傻子,好像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任夢晴沒敢多留,畢竟知青院的房子也遭了殃,還沒有修完呢。
她跟趙隊長說了聲,又看向林薇,沖她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便先回去了。
林薇沒空搭理她。
“好了,林薇,鬧也鬧夠了,一個小時后去上工,不僅林小軍要去挑糞,你也要去挑,我看你這力氣挺大的,安排你挑糞,沒意見吧?”
趙隊長吃了兩次啞巴虧,心里憋著氣,總得想辦法扳回一城。
若是林薇敢不去,他肯定要好好整治她。
一個小黃毛丫頭,敢惹到他頭上來,簡直是找死!
趙家人全都抱胸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
林沐連忙說道:“二伯,薇薇身子骨弱,這挑糞的活還是讓給我吧,安排薇薇去覆蓋跟除草就好。”
現在南方正是種甘蔗的季節,很多活要干。
就是覆蓋跟除草的活比較簡單,工分也是最低的。
趙和平立刻呵斥:“林沐,二伯怎么分工是他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多嘴了?”
林沐據理力爭:“二伯也不希望被別人說成是欺負一個小姑娘吧?”
趙和平握緊了拳頭。
林沐向來軟弱,現在簡直是反了天了!
肯定是被林薇帶壞的!
林沐的公公和婆婆本來就對她不滿,現在見她為了林薇如此不給趙坤面子,恨不得立馬就將她掃地出門。
生不出兒子的賤人,這么想幫她娘家是吧?
等著,回家再狠狠收拾她!
林沐全身都在顫抖,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母親不在了,父親好賭,弟弟好偷,沒有一個人能護著薇薇。
林薇實在搞不懂,明明林沐是個膽小懦弱的女人,從來都不敢反抗她男人和公公婆婆,如今為了原主居然這般“膽大”。
她就不怕回去被揍得更慘嗎?
看她這一臉憔悴的樣子,嘖嘖,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不過,她堂堂末世大佬,何時淪落到要讓一個弱女子來保護了?
“不就是挑糞嗎,我去挑,別人挑一桶,我挑兩桶!”
原主這身子是弱了些,但她有信心,速度比別人快一倍應該沒問題。
眾人全都震驚地看向她,最后除了林沐母女和林小軍,大伙全都笑了起來。
趙和平笑死了:“林薇,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一個從來都不上工的小姑娘,平日里連水都不挑,如今居然說要去挑糞?
那糞桶可比水桶要高一倍呢。
林薇挑眉:“趙坤,挑糞一天記十個公分對吧?我若是挑得比別人多一倍,你就給我記二十個公分。”
真是太沒有教養了!
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
不過她從昨天開始就這么叫了。
趙隊長咬牙:“可以。”
她想找死,那就別怪他。
“二伯,薇薇她是說笑的,別聽她的。”林沐趕緊解釋。
林薇一把拽過林小軍:“沒有說笑,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先回家去吃東西。”
趙隊長:“行。”
“薇薇,你怎么能答應呢?”林沐急得不行。
林薇也拽過她:“你也跟我回家,我有事找你。”
本不想管這個可憐的女人,但若是她不管,林沐回去肯定會被打。
“我——”
林沐看向趙和平。
趙和平瞇了瞇眼:“林沐,回家。”
林沐抱著小美,第一次生出了反抗的念頭:“薇薇有事找我,我先跟她回家。”
“林沐!”
趙和平生氣了。
“婆婆媽媽的,信不信我揍你?”
林薇瞇了瞇眼,抬起拳頭威脅趙和平。
趙和平挑釁:“你敢!”
還真沒她不敢的!
林薇想過去揍人,被林小軍和林沐及時拉住了。
趙隊長是見識過林薇的厲害的,便拉住了趙和平。
“林薇,你們趕緊回去吧。”
被這群人攪得不得安寧,真是煩死了!
林薇冷哼一聲:“趙和平,這次先放過你!”
“什么態度,她連姐夫都想打!”趙和平氣得不輕。
“夠了,少說兩句,你還嫌還不夠亂嗎?”趙隊長怒喝道。
趙和平立馬就慫了。
眼看著林薇幾人要走了,趙春花又從屋里跑了出來。
“慢著。”
趙隊長真是要被氣死了:“你又添什么亂?你現在不應該讓你哥送你去縣醫院弄個假牙嗎?”
趙春花沒理他,匆匆跑到幾人面前:“林小軍,你不是要跟我打賭嗎?”
林小軍大喜過望:“春花姐,你真的要賭?”
“當然,立字為證!”
趙春花受了這么大的侮辱,這筆賬她咽不下,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好好羞辱一下林小軍!
林小軍不識字,把林春花立的字據遞給林沐。
林沐看了之后大驚:“小花,這賭……”
“剛才林小軍說要賭的,若是你們家房子沒有倒,我就嫁給他;否則,他就從村頭爬到村尾學狗叫。”
林沐急死了:“小軍,你太胡鬧了。”
下這么大的暴雨,家里的土房子早就塌了!
林薇淡淡道:“雖然我不想讓你娶這個綠茶婊,但她這么廉價,那便賭吧,娶她當天就休了她。”
林小軍心里卻樂開了花:太好了,能娶到春花姐,我才不會休她,我還要跟她生娃呢!
“好,我賭!”林小軍興奮不已。
“小花,你又在胡鬧什么?”趙隊長走了過來。
上了林薇兩次當,他覺得自己流年不利,若是再上當,他就咬舌自盡!
“爹,我沒有胡鬧,是林小軍非要跟我打賭的。”
趙隊長看了賭注的內容,皺著眉說:“胡鬧,你怎么能拿自己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趙春花卻很篤定:“必贏的局面,什么賭注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