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風(fēng)扇吹了一整夜,卻吹不散一室火熱。
一直到天空泛起魚肚,謝北深才停止了動作。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給蘇婉婉喂了水后,自己也喝了幾大口后,才摟著她沉沉睡了。
直到中午,謝北深才醒來。
房間里還有濃郁曖昧后的氣息。
床上凌亂不堪。
看了一眼懷里像八爪魚一樣趴在他身上的人,頓時甜蜜涌上心頭。
閉上眼睛,大手撫摸她絲滑細膩背后,滑而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她的柔軟蹭在他的胸膛,又把她往懷里攏了攏。
再次睜眼,看向懷里被他滋潤得泛紅的臉頰,將她一縷貼在她臉頰的長發(fā)撥到后面。
視線猝不及防的看到她脖頸下的曖昧紅痕。
還有一手掌握不了的春光。
遍布各種曖昧大小不一的紅痕。
喉頭滾了滾,昨天真的失控了,看著睡的正香的人,肯定把人折騰壞了。
他慢慢坐了起來,胸膛上露出了好幾道明顯的抓痕。
纖細白皙的腰上,都他折騰出來的紅痕,頓時讓他想到昨晚,他的雙手掐在她腰間時的動作還歷歷在目。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下面,又紅又腫的。
頓時讓他心疼不已。
他趕緊穿上地上衣服,又在她春光前蓋上薄被,才輕手輕腳的往外面走。
看了身上白色襯衣上都是血跡,眼眸里蹦出戾意。
關(guān)好門后,朝著知青點的小路跑去。
林嶼見到謝北深回來,一看他精神奕奕的,就知道他身上的藥效解得不能再解了。
嘴角勾笑:“怎么樣?聽說那滋味很爽,是不是?”
謝北深嘴角微不可察的微勾,確實爽,好得沒法用語言來形容:“等你有媳婦就知道了。”
他進了房間,把藥全部翻找了出來。
里面沒有他想要的藥,看向林嶼道:“我現(xiàn)在要去縣城一趟。”
快速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
林嶼著急道:“這么著急干嘛?我還沒告訴你馬志明和劉彩霞的事情呢。”
換好衣服的謝北深推著單車就往外走:“等我回來再說收拾他們事情。”
話完,抬腳跨上單車就往城里趕。
他能不急嗎?
他媳婦兒被他欺負(fù)的那么狠,必須早點把藥膏買回來。
他昨晚一次又一次的攻城掠地,徹底失控導(dǎo)致她到中午還昏睡著。
原本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只花了五十分鐘就到了縣醫(yī)院。
開好兩種藥后,他去國營飯店。
打包雞湯、紅燒肉、紅燒魚、酸黃瓜、大肉包子也買了15個。
買好后,這才騎著單車回去。
回去有打包的飯菜,速度慢了不少。
到了蘇家,他把東西放在桌上,這才去開媳婦兒的房門,看了一眼她還在睡,便拿了媳婦兒的毛巾和臉盆,打了溫水,先給她擦洗了一下,這才拿出兩支藥膏。
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給她身上每個地方涂抹藥。
涂抹時,蘇婉婉會時不時會哼哼唧唧,嘴里呢喃:“不要,疼。”
謝北深聽到媳婦兒的喊疼,頓時他的心里心疼得一塌糊涂。
手上的動作輕了又輕。
等把藥上好后,身上早就憋出一身的汗。
看著滿床曖昧的痕跡, 他便把衣柜打開。
看了一眼,媳婦兒衣柜里的衣服可真少,好多都已經(jīng)洗得泛白,很快就看見他要找的床單。
小心翼翼的換好床單,拿著弄臟的床單走了外面。
他把打包好的菜熱在鍋里。
小黑圍著他打轉(zhuǎn),他便給了它三個大肉包子。
“吃吧,等哪天我也給你找個媳婦,要不要?”
小黑搖著尾巴,尾巴都快甩出殘影來了,嘴上叼著肉包,聽到要給它找媳婦兒,兩只前爪蹦到了謝北深身上。
謝北深唇角微揚,摸了摸狗頭:“咋這么聰明呢?還知道要媳婦兒。”
拿著換下的被單,在井水邊洗了起來。
使勁搓著上面的血跡。
昨晚的場景又一幀幀的在他腦海里浮現(xiàn)。
越想越覺得昨晚自己太狠了點。
看看都下午兩點多了媳婦還沒起來。
等把被子晾曬好后,才進了屋里,在媳婦兒邊上躺著。
蘇婉婉是被餓醒的。
清醒后,才知道自己正抱著謝北深,一只腳還搭在他的身上。
睜開眼的第一瞬間,耳邊就傳來的謝北深的聲音:“醒了。”
蘇婉婉剛把腿從他身上放下來。
“嘶...好疼。”
謝北深頓時緊張起來,把懷里的人扶坐起來。
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
謝北深把她前面都盡收眼底,立刻想到昨晚不可描述的畫面,心里蠢蠢欲動,身體也蠢蠢欲動。
肯定是他身上的藥效還沒過。
昨晚可是吃了一整夜。
這藥效這么厲害的嗎?
蘇婉婉快速把身上的被子裹緊。
瞬間想到了昨晚兩人**。
太瘋狂了。
臉上頓時緋紅了起來,動了一下身體,渾身上下傳來酸疼,從里到外都疼。
特別是那里,簡直難受。
她都懷疑是會不會禿嚕皮了。
“嗚...嗚...謝北深你就是大混蛋,好疼。”蘇婉婉聲音沙啞的嗚咽著。
“媳婦兒,對不起,昨晚我實在是沒控制住。”謝北深快把人攬進懷里,給她擦著眼淚:“哪里疼?告訴我,我看看,中午我已經(jīng)給你上了藥,我看看好點沒?”
話完,就想拉開被子。
蘇婉婉把被子裹得緊緊的。
“我全身都疼,就連嗓子也疼,你出去,我自己看。”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就像電影一般在腦海里播放。
這人昨天那一整晚沒停歇過,他這么厲害的嗎?
昨晚的刺激,和飄飄欲仙的感覺確實很好,但賴不住是她第一次。
經(jīng)不起他這么折騰啊。
“嗚..嗚嗚...我是不是被你禿嚕皮了,到處都疼,謝北深我們倆那個地方是不是不太匹配啊。”她的聲音嬌軟又沙啞。
謝北深心里愈發(fā)心疼,他是真沒想到他會把人折騰得這么狠。
那個時候他也控制不住,確實要得多了點。
“沒有,我們匹配得很,哪哪都匹配。”謝北深手拉著被子,溫聲哄著:“乖,我看看,不該看的,不該做的我都做了,老公看看沒事。”
蘇婉婉確實疼,渾身都是沒勁兒,仿佛身上的所有的精氣神都被這男妖精給吸走了。
謝北深看了看,比之前好了很多,消了不少,看來藥膏還是很有作用的,又給她上一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