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蘇婉婉拿出資料看了起來。
每張資料上都軍官的黑白照片,姓名、年齡、軍銜、文化程度。
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看來這些資料是專程為他們老師準備的,一般重要信息不會在上面,就連番號也沒有。
都是軍官,什么級別都有。
蘇婉婉翻著每一頁資料,眼眸一亮,大哥也在里面。
大哥要是看到是她教學,會不會很驚喜?先不告訴大哥了,給他一個驚喜。
這時蘇恒走過來,看到妹妹手上的資料便問出來:“咋大哥的資料在你這里?”
蘇婉婉便把在軍區(qū)接課程的事情說了出來。
蘇恒眼眸瞪大:“妹,你是說你能領到四分工資啦?”
蘇婉婉眼眸亮亮的點了點頭,手上看資料的動作沒停。
“那得是多少錢啊?”蘇恒想了想,在心里算著妹妹的收入道:“妹,你咋這么厲害呢。”
蘇婉婉道:“我要養(yǎng)三個吞金獸,能不多賺點嗎?等我們把超市開起來,指定賺錢。”
蘇恒道:“就你那花錢大手大腳,再多的錢都不經你那樣花呀。”
他知道妹妹這些年都沒有存到錢,基本上全為家人花掉了:“妹,下次用二哥的工資,我把工資交給你,你的錢就存起來,不然三個小寶長大花錢的地方還很多呢。”
蘇婉婉笑著道:“我的錢夠用,你自己攢老婆本哦。”
蘇恒拿起大哥的資料看了起來,看著上面的照片感嘆道:“大哥也長的這么好,咋就沒找到媳婦兒呢,再不找就真的成老男人了,都26歲了。”
蘇婉婉道:“你也別說大哥了,你自己也趕緊找一個。”
話完,又翻開一頁,看到手上的資料,瞬間僵住。
謝北深的照片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照片上,男人的頭發(fā)留著板正的寸頭,面龐冷硬利落,五官深邃而立體,眉宇間透著一股沉穩(wěn)的氣息。
能把這樣的發(fā)型駕馭這樣好的人,簡直就硬帥。
看著照片比20歲時成熟多了。
唉...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要發(fā)生了嗎?
教前男友上課是怎么樣一種體驗...呵呵.......
一想到明天上課能見到謝北深,心臟猛烈跳動再度來襲。
唉......
蘇恒見妹妹看著資料在發(fā)呆,順手將妹妹手上的資料拿過來。
當蘇恒看清上面人的資料,驚訝大喊:“我去......是謝北深。”
“妹,你這要咋辦啊?要不把工作推了?”
蘇婉婉撇了一眼二哥:“說得輕巧,軍.人答應事情能反悔嗎?再說了,我和他早就是過去式了,來了帝都遲早都會遇上,那可是兩倍錢加獎金呢,一切朝錢看。”
蘇恒想著妹妹說的有道理,沒必要和錢過不去,這錢確實多。
他想到上次在停機坪遇到謝北深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們來的第一天,我遇到過他,他問起了你,我說你結婚了,過得很好。”
蘇婉婉看了二哥一眼,二哥就瞎扯,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結婚了。
頓了頓,這樣也好,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糾纏:“你說啥都不重要,放心二哥,我們不再有可能的。”
蘇恒突然想到前幾天還遇到秦小川:“對了,前幾天我和秦小川聯(lián)系上了,說好休息日約起一起吃飯的。”
“好。”蘇婉婉道。
星期一這天,參加第四次培訓的軍官有32人,都坐在單獨座椅上。
從副排長到團長、政委,都是不同團里來的。
臺上正在說話的是肖副政委。
肖副政委在臺上為這次培訓做介紹:“你們都是從不同的隊伍里來到這里學習,能來到這里學習的都是優(yōu)秀的人,證明下一次提干你們都是在名單中的,好好學。”
“這次主要學習分為5類:一,軍事指揮/戰(zhàn)術,請的戰(zhàn)術教研室楊教員來授課。
“二,政治理論課,請的政治理論汪教員來授課。”
“三、科學理論、航空理論和數理課程,都是請的現役二級飛行員兼特聘軍校蘇教授來授課。”
“四,文化基礎課類,分別是請的師范學院的黃老師、陳老師、李老師,部隊里趙教員、周教員,五人來授課。”
“為期是半年,有不懂的可以現在問。”
趙淮聽到二級飛行員兼教授,還是姓蘇,會是不是她妹妹啊?
聽著有點像,但不確定,他也沒聽她妹妹提起過啊。
應該不會。
他的眼神看向他對面的謝北深,這小子也來了。
咋就這么巧呢?
還坐在他對面。
難怪二弟說妹妹是看長相的才喜歡謝北深的,確實長的行。
越看越想揍他。
想了想,他是連續(xù)四年大比武中的冠軍,內心嘆了一口氣,唉...打不贏,揍不贏的。
盯著謝北深五官看,家里兩個小兔崽子還真像謝北深,還好有一個像妹妹的。
謝北深早就注意到身邊一道視線看著他。
眼神也只是瞥了一眼,這人他有印象,101團里的人。
今天點名他知道他叫趙淮。
這時,有人舉手。
肖副政委道:“郭團長,請講。”
郭友德站起來道:“我們這批學員其中就有各部隊選送來的骨干,有的是參加過反擊戰(zhàn)老兵,在座的各位都是實戰(zhàn)經驗豐富,我昨天聽說這次教我們的人老師,有一位年紀非常小,還是小姑娘,不會是那位首長的千金,只為了增加履歷吧。”
“我都快35歲的人了,甚至在座的各位很多都和我一樣比老師還大上一輪多,她能教我們什么?”
肖副政委點了點頭,這個問題也是首長特意交代他一定要辦到的。
那就是不讓蘇婉婉受到排擠,擔心年紀小鎮(zhèn)不住場,正好被郭友德提了出來,借此正好解決。
“我來解答郭友德的問題。”肖副政委道:“他問的問題只怕是在場很多人都會想知道的,一位年僅22歲的小姑娘怎么能教你們有著經驗豐富的軍官是嗎?”
“1977年12月份她參加全國高考,成為了全省高考狀元,她直接進入川省軍校。”
“1978年5月,她拿到飛行員的二級等級,是全國唯一名女飛行員,年齡不達標,不然是一級女飛行員。”
“1978年6月—1979年8月期間,飛往多個邊境參加復雜戰(zhàn)術任務,獲得二等功榮譽勛章,大大小小的榮譽勛章無數。”
“她把轟炸機、戰(zhàn)斗機、運輸機、偵察機、民用航空...的油量直接降低了30%,航程直接翻倍,這意味著什么大家應該知道吧。”
“戰(zhàn)斗機的雷達探測距離增加30%,是原有基礎上的3~4倍,說說誰能做得到。”
“發(fā)射巡航導航程額外增加了200公里以外。”
“原本要四年學成,她只花了兩年不到的時間畢業(yè),被破格成為最年輕的女教授,在川省軍校教學,沒有那個學生不想讓她的課程。”
“1979年10月21日,在敵國戰(zhàn)斗機侵犯我國上空領地時,她殲滅了數10架敵機,就是報紙上報道過的,在坐的各位都應該知道這件事,廣播都宣傳了的,就是她,當時是她不愿意透露名字,以至于你們都不知道她是誰。”
“她本來就不愿意來的,這可是首長特意花了大力氣請來的,她沒有金剛鉆,她能攬瓷器活?”
“就你們這屆最幸運,以往的三屆里都沒有請到過這樣的人才。”
全場發(fā)出驚嘆聲。
剛才提問的郭友德聽完后,驚嘆出聲:“人才,那必須得上她的課。”
趙淮扶額,得了,是她妹妹沒錯了。
唉...他愁啊。
瞥了一眼對面的謝北深,愁死他了。
謝北深很驚訝,真厲害,了不起,還是22歲。
和她的一樣的年紀,都是22歲,不自覺的看向手表。
又把別在口袋里的鋼筆拿出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