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5天,謝北深早、中、晚都能收到蘇婉婉的小紙條。
撩的他面紅耳赤,心猿意馬,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這幾天晚上蘇恒都會去蘇家老宅后院蹲一蹲,聽聽他們一家人的談話。
這天晚上,他終于聽到里面說今晚半夜就會行動。
蘇恒聽到想聽的內(nèi)容也不敢多待,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爹,讓爹告訴同志公安做好準(zhǔn)備。
他回家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蘇建軍。
蘇建軍聞言,趕緊朝著山上趕去。
他要通知他們做好準(zhǔn)備,他還是擔(dān)心這里面萬一出岔了怎么辦。
蘇家老宅,蘇建偉叮囑兩老道:“爹、娘,還是和以前一樣,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回來,會把這批貨賣到外省去,就是建軍那里,我還是有點擔(dān)心, 以后肯定還會威脅我們。”
楊桂香眼神倏地變得陰沉起來, 冷冷一笑,眼底都是惡毒:“兒子,我不會讓你出問題,建軍這里我會解決,你回來前我們就會把這件事情辦好。”
金花把婆婆眼神看在眼里,手都在微微顫抖起來,顫聲道:“ 那個...娘,我明天要不就先回娘家?”
楊桂香惡狠狠的瞪著金花:“小蹄子,想都別想,你心里想的啥,我一清二楚,你以為你逃得掉,明天和我一起去采蘑菇,不然就別怪我給我家建偉再找個媳婦兒了。”
“還有明天你去你娘家拿只雞回來,還帶點菜回來,家里菜園的菜也被小雜種給薅完了。”
想到家里的雞也被小雜種拿回家,心里就一陣心肝疼。
金花眼里閃爍著恐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娘,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和你去采。”
她知道婆婆換媳婦是什么意思,肯定會滅了她,就算不滅了她,她也是不想回家的,家里肯定會又賣了她一次。
哪里能有這里好,每天都有肉吃。
蘇冒深吸了一口煙,把煙桿再鞋底敲了敲:“我這心里有點慌,建偉干完這一票你就不要干了,家里有錢,不行還可以再賣塊金塊。”
蘇建偉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要是娘早一點告訴他家里還有這么多錢,他肯定早就收手。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次也能很賺一筆,到時候閑下來再找個漂亮的小媳婦養(yǎng)在外面,想想那小日子過得快活賽神仙。
他嘴唇抽著煙,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深夜,蘇建偉一人上山,每次都是在上面等到他的同伴來后,才開始搬貨。
剛上山,蘇建偉打著手電筒環(huán)顧四周看了看,查看情況。
蘇建軍和八個公安同志躲在草叢里,見到燈光掃視著周圍,他們瞬間一動不敢動。
蘇建偉見沒什么情況,便坐在地上等著其他人來,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不多時,蘇建偉聽到上山的腳步聲,他這才把手里的煙丟在地上,用腳在地上碾壓滅掉。
給山下的人用手電筒發(fā)出信號,亮三下后,等待他們上來。
蘇建偉見到上來的五個人后:“虎哥,今晚你們可是晚了幾分鐘。”
“知道這批貨多,多找了兩個兄弟來,這才晚了幾分鐘。”虎哥又催促道:“趕緊的,車還在下面,我們速度快點。”
蘇建偉又看了看四周,這才把山洞的藤蔓和枯枝搬開,幾人走了進去。
等幾人剛走進去,公安同志迅速出擊,很快就把幾人堵在洞里。
其中一位拿槍的公安舉著槍道:“不許動,我們是公安。”
蘇建偉瞬間癱坐在地上,整個人抖如糠噻,面色蒼白如紙,這會死定了。
肯定是蘇建軍舉報的,眼里全是恐慌和恨意。
就算他被抓,也不能讓蘇建軍這個狗日的好過,腦海里頓時有了想陷害孫建軍的主意。
蘇建軍是等著公安同志把他們一個抓住,銬上手銬下山后,這才敢走出來。
以防萬一,他還是不能讓他們看見,擔(dān)心這里面有人要是輕判處理后,報復(fù)他們一家就不好了。
這也是他和公安同志之前談好了的,他可以配合好公安同志的一切行動,唯獨不露面。
蘇建軍朝著另外一條路回家。
明天就該收拾兩個老東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昨晚蘇建偉被抓的事情告訴家里人。
蘇恒:“爹,今天我們是就該去黑心肝那里去吃飯嗎?”
蘇建軍點了點頭:“今晚就去,你們到時候別真的吃他們做的東西,吃了鐵定毒死。”
這時院門被敲響。
“肯定是李圓圓來了。”蘇婉婉快步朝著院門走去。
打開門,正是李圓圓,手上同樣提著豬肉。
“婉婉,幾天沒見,真想你啊。”
“趕緊進來。”蘇婉婉想笑著擺手道。
李圓圓進來后,把晚上安排抓人的事情說了一遍后,蘇建軍、趙和芬、蘇恒這才上工去。
李圓圓笑著道:“晚上抓人我哥也有參與,到時候介紹給你們認(rèn)識啊。”
蘇婉婉點點頭:“行啊,你哥也是公安?比你大幾歲?”
李圓圓:“大兩歲,我爸給我哥安排是臨時工。”
蘇婉婉想到這個年代在城里能有份臨時工,都是很不錯了,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想要在城里找工作還是挺難的。
“我知道城里臨時工都是很吃香的。”
李圓圓點了點頭:“婉婉,我覺我和你很談得來,要是你做我嫂子就好了,晚上我介紹我哥給你認(rèn)識,你了解了解?”
“認(rèn)識一下倒是可以,了解就不用了,你知道我有喜歡的人。”蘇婉婉笑著道。
在現(xiàn)代時,向她表白的優(yōu)質(zhì)男很多,可她偏偏就喜歡謝北深。
她喜歡謝北深的心思從來就沒改變過,要不然也不會為了他,讓自己變的更加優(yōu)秀,就只為了追逐他的腳步。
“好,那先認(rèn)識。”李圓圓道。
她就覺得蘇婉婉很好。
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眼瞎,就蘇婉婉這長相,就應(yīng)該沒人會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