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深從來沒有哪次上的這么痛快過,上完后,整個人精神百倍。
剛走回院子里,瞬間感覺整個身上臭烘烘的,身上還覆蓋上了一層油脂。
他快速脫掉身上的襯衣,白色襯衣上滿是污漬。
聞了一下,頓時犯惡心。
他快速去了房間,拿上桶和香皂,就去了盥洗室里洗澡。
林嶼正吃著早飯,鼻子就聞到了一股臭味,還是從謝北深身上傳來的,這人是掉進茅坑啊?
他也不敢問啊,要是真掉進茅坑,他問了還不得找死。
他端著碗就往他房間跑,快速把門關上,才隔絕那股臭味。
蘇恒本想快速跑回家去上廁所的,實在是憋不住,只好躲在田間解決。
拉的比平時不知道多了好多倍,上完后,感覺渾身輕松,從來就沒這一刻舒服過。
剛走幾步,瞬間感覺整個臭得不行,身上皮膚好似覆蓋上一層油脂,簡直就沒眼看,用手摸了一下身上的油脂,“咦,好臭。”
他自己都嫌棄自己,快速跑回家,去洗澡。
蘇恒先是跑到河里,穿著衣服洗了一遍澡,再回的家。
蘇婉婉看著二哥全身濕漉漉的進門,瞬間明了,故作疑問道:“二哥,你怎么啦?”
蘇恒著急道:“趕緊把你洗澡的香皂拿出來我用用,身上臭得不行。”
他這身上的衣服肯定是要不了,很是可惜。
“好。”蘇婉婉回到屋里,從原主衣柜里拿出一塊肥皂出來,給了二哥:“二哥鍋里有熱水。”
還好原主有一塊新的肥皂,要不然她還真不敢給二哥用她空間里得沐浴露。
蘇恒點了點頭,還真的要用熱水洗,不然他都擔心身上的味道散不了。
他洗了兩遍熱水,才感覺身上不臭了,反而是肥皂的香味。
此時的謝北深還在用冷水洗澡,直到第十遍才停下手里的動作。
簡直嫌棄的不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屋檐下的林嶼,看到謝北深一遍又一遍的洗著澡,這一刻可以肯定他是掉進廁所了。
看看地上白襯衣都成了黑襯衣了。
他要死咬著這個秘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讓大院的人知道,他深哥掉進茅坑了。
不然那還了得。
嗯,他的嘴巴最嚴了,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謝北深換上干凈的衣服后,渾身都是精神奕奕,充滿的力量,皮膚細膩光滑,就連前幾天手背上的留下的疤痕都消失不見。
他眼神微瞇,抬上起膝蓋,把褲腳卷起來,發現他小時候受傷的膝蓋,留下的疤,也消失不見。
仿佛摩挲著手臂上的肌膚,眼神不知覺落到桌上還沒洗的碗和搪瓷缸上,久久都不能回神。
蘇恒洗好澡,發現自己皮膚也是滑溜溜的,肯定是用了妹妹香皂才能有這么好的效果,主要是他以前很少用。
拿起香皂就去了妹妹房間:“還你,是真好用,用完后滑滑的。”
蘇婉婉看了被二哥用過的香皂道:“不要,你拿著用就是,我這里還有,上次買了好幾塊呢。”
“行。”蘇恒笑嘻嘻道:“妹,我今天吃了你做的早飯,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是不是菜里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然后他就把吃后的反應說了出來:“你說奇不奇怪,怎么會那么臭,也不知道深哥吃了會不會跟我一樣。”
蘇婉婉想著謝北深又沒喝綠豆湯,根本就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二哥,我想原因肯定是你吃了辣椒和雞蛋,又馬上喝了冰涼的綠豆湯,腸胃自然是受不住的。”
蘇恒這么恍然大悟:“妹,你說得對,肯定就是這個原因了。”
不然他也想不出來是什么原因導致的。
蘇婉婉唇角微勾,要不是怕二哥發現,她也不會早早的給他煮綠豆湯了。
明天給他喝綠豆湯就不會有其他反應。
等父母回來,她也要用同樣方法給他們倆喝沒稀釋過的靈泉水。
蘇恒道:“妹,我先去謝哥那里看看。”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事情。
話完,他便一溜煙就跑出房門。
蘇恒到了謝北深房間:“你有沒有事啊?”
謝北深眼神帶著審視:“沒事,上了廁所和洗了澡,渾身都舒服。”
蘇恒就把剛剛妹妹說的,可能是吃完面條,又馬上喝了冷的綠豆湯才引起的反應告訴給了謝北深。
謝北深想了想,這樣的解釋也通,可是身體的感覺讓他認為這里面肯定是有貓膩的。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
“走,我們一起上工。”蘇恒道:“下午我會早點下工,和我妹去抓魚,你要不要去?晚上你來我家吃飯。”
謝北深毫不猶豫便答應下來:“去,下午幾點上山?”
蘇恒想了一下道:“我沒手表,也不知道幾點,大概兩三點吧,我們在山上見就行。”
“行。”
林嶼這時手上拿著餅子走了進來:“蘇恒,玉米也掰完了,你今天準備干啥?”
這兩天大隊長沒在村里,村里人都很自覺,哪里有事哪里做。
再過幾天就是雙搶,都不想影響進度。
蘇恒道:“去西邊地里拔草,我要監督那個狗東西開荒,最好能看見他搬石頭的時候能砸到腳就好。”
林嶼好奇道:“他咋得罪你啦?”
蘇恒站了起來:“少打聽那么多,反正和他勢不兩立。”
謝北深拿起桌上汽水揣在口袋里,走了出去,看著蘇恒道:“我們今天也跟著你去西邊干活。”
蘇恒笑著道:“行。”
路上,林嶼好奇問道:“蘇恒,你那晚給馬志明的藥,怎么就能管用?時間掐得那么準?”
蘇恒看著他們兩好奇的目光,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這個可不能說,我還想再坑他一回的,你倆別給我說出去。”
林嶼“呵呵”兩聲:“你那童子尿可比黃金都貴。”
蘇恒想想也是,揚起唇角,一百一十塊,可不就比黃金還貴。
三人正聊著天,謝北深抬眸看到小路上背著背簍的蘇婉婉。
這時,馬志明不知道是從哪里一下就竄出來,小跑到面前蘇婉婉面前,一臉笑嘻嘻的說著什么。
他陡然間臉上沉了下來,眼眸里蹦出怒意。
看來這人還是沒把他上次警告的話放在心上啊。
冷“呵”一聲,想要馬志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