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從小跟在深哥身邊,深哥這是生氣了,他怎么惹到他了?
抓了抓腦袋,思考片刻后,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殼,他可真是笨啊,這反應剛才深哥為什么要生氣。
這醋勁兒真夠大的。
完了,完了,深哥這是徹底栽了。
快步跟上他們的腳步。
蘇恒率先到達潭水邊,他把背簍放在地上,就開始脫鞋襪和上衣,轉眸看向妹妹,指著上次妹妹做的大石頭上道:“妹,你坐在那里,我擔心你掉進去。”
蘇婉婉道:“沒事。”
“聽話,你坐在那里我安心,我在河里也能一眼看見你,萬一你掉進河里了怎么辦?你又不會游泳,我還不得擔心死你,趕緊的。”蘇恒一只手指著大石頭道。
蘇婉婉嘆了一口氣,他家哥還真的把他當孩子帶。
乖乖的點了點頭:“好吧。”
轉身朝著大石頭手走去,不經意間對上謝北深的眼眸。
謝北深漆黑瀲滟的眼眸瞇了瞇。
那晚她就像是一條美人魚一般游泳,簡直就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他家二哥不可能不知道她是會游泳的啊。
當蘇婉婉經過他身邊時,小聲道:“你哥不知道你會游泳啊?”
蘇婉婉聞言,快速朝著他二哥看去,生怕他聽到謝北深的剛才的問題,還好他在脫衣服,沒留意這邊。
松了一口氣后,還好她二哥沒聽到,要是讓他二哥知道她還不得穿幫咯。
沒好氣的轉眸看向謝北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還有不許告訴我哥。”
剛向前走了幾步停下,轉頭又看向謝北深:“我本來就不會游泳,你肯定是看錯了。”
意思是只要你告訴我二哥,我二哥也不一定會相信你。
謝北深狹長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她:“我要是告訴了,你能怎么辦?”
他就想故意逗逗著她。
蘇婉碗冷“呵”一聲,威脅她?
她才不怕的威脅,又走到謝北深的面前:“我打死不承認,二哥才不相信你這個外人呢,要不是看著你對我家有恩,你現在指定被打。”
轉身朝著大石頭走去。
謝北深看著她炸毛了樣子,嘴角微勾,在她二哥面前乖得像只鵪鶉一樣。
是不是她真的不打算追他,現在在他面前都毫不遮掩了。
還真的被謝北深真相了,蘇婉婉就是這么樣想的。
這就是她上次表白說的,她性格好?脾氣好?
這樣的蘇婉婉更加讓他心動,她炸毛時的樣子簡直就太可愛了。
蘇婉婉坐到大石頭上看著謝北深,她現在每天都在潛移默化的在家人面前一點點透露她本有的性格。
這樣家里人才不會對她產生猜測。
不然讓她一直都做乖乖女,那簡直就太難。
謝北深看著氣呼呼的人正盯著他,心情倏地就變好了。
這時,林嶼放下背簍,準備脫上衣時,就被身邊的深哥盯著,語氣不悅道:
“不許脫,想下水就穿著衣服也一樣。”
林嶼指著蘇恒道:“他都脫了,我怎么就不能脫?”
謝北深反問:“你們倆能一樣嗎?蘇恒是她親哥,你是她誰?”
這個她不言而喻,林嶼朝著蘇婉婉看了一眼,他深哥這該死的占有欲:“行,不脫就是,那你也別脫。”
謝北深一腳踹在林嶼的屁股上:“我當然不脫。”他又沒打算下水。
這時,蘇恒看了看之前抓魚的地方,朝著上面的樹枝看了看,到底上次從上面掉了什么東西下來,才引起魚群的。
他看向謝北深道:“謝哥,你去站在樹上搖一搖樹枝,上次我們抓到魚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東西,才引起魚過來吃,我才抓到魚的。”
謝北深沒想到上次他們就是這樣抓到魚的,便走到蘇恒指的那個樹下。
蘇婉婉也聽到他們的對話,上次也是她隨口一說,還真的被他哥當真了,她抬眸看了看水面上的樹枝,還真的有不知名的野果。
又看了看謝北深,這人爬樹的速度這么快的嗎?她都沒看清楚這人就已經上了樹。
兩只搖晃著樹干。
眼眸一轉,快速在地上找了一口綠油油的野果拿在手里,又抓的點泥土在手里。
用意念放了一點靈泉水在泥土上,比上次靈泉水多兩倍的量,朝著上次的地方扔過去。
蘇恒見妹妹在水里搗蛋,叮囑道:“別瞎動,小心掉下去。”
然后一瞬不瞬盯著水里的反應,當看見一條又一條大魚游過來時,眼里頓時驚喜萬分。
“林嶼趕緊下水撈魚。”邊說邊朝著水里去。
林嶼見狀,還真的有魚,跟著蘇恒快速下到水里,兩人快速撈著魚就往岸上扔。
謝北深見他們已經開始撈魚,他便從樹上跳了下來。
蘇恒和林嶼兩人直到水里沒有動靜,兩人這才上岸。
謝北深拿起背簍就開始撿地上的魚。
林嶼笑呵呵道:“這樹上到底有啥好東西?怎么魚都往剛才的地方游。”
蘇恒臉上洋溢著笑:“誰知道呢,下次想吃魚就這樣干。”
三人很快把魚撿完,蘇恒又在兩二個背簍上蓋上野菜。
林嶼把其中一個背簍背上,走在前面,準備回家。
蘇恒看著妹妹:“妹,回家做飯吃。”他把另外一個背簍背上跟在林嶼身后。
謝北深在水邊洗了洗手,等著蘇婉婉走過來,才一同下山。
他看著前面走著女人一點也不想搭理他,他闊步走到蘇婉婉身邊。
幾人有說有笑的下山。
這時走在前面的林嶼倏地停下腳步。
蘇恒見林嶼站在原地不動,眼神看著前面,好似發現什么一樣,他也停下腳步看過去。
林嶼看著前方草叢里的幾只野雞,眼睛乍亮。
一臉興奮的轉眸看向身后的深哥,朝他做了一個手勢意思看前面。
謝北深和蘇婉婉這才朝著林嶼的方向望過去。
謝北深很快看清前方草叢里的野雞。
轉眸看向身邊的人,小聲耳語道:“站在這里別動,我給你打野雞吃。”
隨后對她淺淺一笑,輕步上前。
蘇婉婉只覺得剛才男人說話的熱氣打在她的耳畔讓她酥酥麻麻。
還笑得那么騷包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