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啊?要不要把他殺了?”千蘅眼里迸發(fā)出凌厲的殺意,她們好不容易到了這里,絕對不能讓這人耽誤了。
姜云曦瞪她一眼,教育道:“姑娘家的,不要張嘴閉嘴就是殺殺殺。”
千蘅愣住,瞳孔縮了下。
她竟然說出跟她一模一樣的話,以前她脾氣暴躁,最喜歡用暴力打打殺殺解決問題,自然那樣得罪不少人,把關(guān)系弄得很僵。
直到她出現(xiàn)。
她告訴她,姑娘家不要總是打打殺殺,但該打的打,該殺的殺,不該打殺的去打殺未必能解決問題。
“知道了。”千蘅壓下心里的涌動。
“柳公子。”姜云曦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叫道,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她知道是柳清白,沒想到國師出去了,將他安排在這里。
柳清白聽到熟悉的聲音迅速起身,“姜姑娘,你怎么一身男子裝扮,你們是要去密室?”
否則她不會喬裝打扮過來。
“我們只是下去看看,保證不會動里面任何東西,如果你讓我們下去,我們會很快出來,如果你不愿意讓我們下去,我們只能動手。”姜云曦表明今晚她非看不可。
能說動柳清白最好。
到底是皇宮,要是在這里大打出手,明天肅明帝肯定會發(fā)飆。
這大概也是太上皇為什么安排秦福過來,就是不想鬧出大的動靜,這份恩情,她會記在心里。
“姜姑娘,你真的要下去?師父離開東宮前,特意叮囑我,讓我一定要守好這里,不允許任何人下去。”柳清白正色道。
“非去不可。”姜云曦堅定的說,她和千蘅都到了這里,不可能放棄。
“如果你非要去,就將我打暈吧,這是我能幫你的。”柳清白無奈的說道,他并不想跟她在這里大打出手。
姜云曦嘴角微抽,“你直接倒地裝暈吧,我保證很快就出來。”
柳清白點點頭,然后倒在地上。
姜云曦:“……”
千蘅:“……”
姜云曦不敢耽誤時間,輕車熟路的帶著千蘅迅速朝暗道里走。
千蘅感應(yīng)了下,“這里好多死氣,皇宮還弄這樣的鬼地方,腦子進水了?”
姜云曦:“你說得對,確實是腦子進水了。”
千蘅:“……”
“等會進去后,你好好感應(yīng)下,看看那里有沒有大魔頭的氣息,但我得提醒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碰任何東西。”姜云曦嚴肅的說。
她既然答應(yīng)了柳清白,就會說到做到。
“知道了。”千蘅老實道,在沒有確定她是不是她要找的人前,她不會惹怒她。
到了密室的石門前。
姜云曦快速破陣法,隨即她發(fā)現(xiàn)石門上加了一個陣法,她淺淺一笑,拿出金色畫筆快速揮舞,石門很快開了。
兩人迅速沖進去。
“這里就是鎮(zhèn)壓大魔頭碎尸的地方,應(yīng)該是在那個祭壇下。”姜云曦說道。
“奇怪,我沒感應(yīng)到魔氣,難不成被這個祭壇封印了?”千蘅感應(yīng)過后說道,這里沒有一絲邪祟之氣,但確實有點怪異。
姜云曦皺眉:“魔氣能封印?”
千蘅肯定的說:“當然可以壓制。”
姜云曦:“……”
“太極鎮(zhèn)魂圖,這里還有封印魂魄。”千蘅快速朝有壁畫的那面墻走去。
“你確定這里有封印魂魄?”姜云曦心都提了起來,所以她的懷疑是對的,她那一魂一魄被封印在這里。
她朝壁畫看去,心里依然生出一股說不出的難受。
“我不會認錯,這幅壁畫就是太極鎮(zhèn)魂圖,用來封印魂魄的,難不成大魔頭還有魂魄在這里?”千蘅聲音漸漸冰冷。
姜云曦:“……”
你不要亂說啊,我才不是大魔頭!
當然這話,她不敢直接說出來。
千蘅轉(zhuǎn)身朝祭壇走去,看得出來布置這一切的人挺用心的,大魔頭的碎尸才沒法出來作亂,等她找到辦法,一定要徹底毀掉對方。
“這個祭壇上面布置了很多陣法,確實應(yīng)該弄這么多,否則大魔頭出來,肯定會禍害這片大陸。”
“或許這里鎮(zhèn)壓的不是大魔頭呢。”姜云曦淡淡的說,她依然堅信自己不是大魔頭。
千蘅朝她看去,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我怎么感覺你很不希望這里鎮(zhèn)壓著大魔頭。”
姜云曦坦蕩的跟她對視,“我沒感應(yīng)到這里有邪祟之氣,如果真的封印大魔頭,肯定會有邪氣。”
千蘅撇撇嘴,“陣法可以封印壓制的,自然外人感應(yīng)不到。”
姜云曦:“……”
“要確定這里鎮(zhèn)壓的是不是大魔頭很簡單啊,破了這個祭壇的陣法。”千蘅其實也想確定這里是不是大魔頭的碎尸。
“國師說,破了祭壇的陣法,皇宮崩塌,京城發(fā)生地動,我賭不起,走了。”姜云曦說完迅速往外面走。
“你不想確認了嗎?”千蘅追上去。
“我已經(jīng)想到其他辦法確認了。”姜云曦微笑,不敢輕易動祭壇,只能用其他的辦法。
“什么辦法?”千蘅好奇的問。
“秘密。”
千蘅:“……”
她們出去時,柳清白還躺在地上。
“柳公子,承諾你的我做到了,我們只是看看,今天的人情我記住了,多謝。”姜云曦說完快速離開,還是早些離開東宮比較好。
柳清白迅速起身,看著姜云曦的背影,臉上是若有所思。
姜云曦快速找到戰(zhàn)北淵,一行人離開東宮。
戰(zhàn)北淵讓祁言帶千蘅先離開皇宮,他和姜云曦去了德福宮。
“見過太上皇,多謝太上皇。”姜云曦感激的說道。
“你啊你,怎么就那么倔,你為什么對密室里的祭壇那么感興趣?”太上皇好奇的問,其實她這個倔跟北淵的母妃很像。
“我不是對祭壇感興趣,我是對那里鎮(zhèn)壓的大魔頭感興趣,確切的說,我想弄清楚那里鎮(zhèn)壓的到底是大魔頭,還是其他。”姜云曦坦白的說。
太上皇迅速坐直身體,皺眉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懷疑那里鎮(zhèn)壓的不是大魔頭?”
“是,因為我在那里感應(yīng)了自己缺失的一魂一魄。”姜云曦不再隱瞞,想弄清楚祭壇的事以后還需要太上皇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