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楚樂檸臉色變了變,雖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但聽這名字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大皇子身體怎么樣?”姜云曦問道。
“我們剛搬到這里來,他身體有明顯的起色,但半個月前,他身體又變虛弱了,你給的藥方一直有吃。”楚樂檸快速說道。
明明前段時間,皇后娘娘來看也說王爺氣色好了很多。
但最近又開始不好了。
“帶我去見他,應該是邪祟在作怪,影響了他的身體。”姜云曦眼底是沁人的寒意,絕對是有人特意為之。
否則以她的藥方,他身體只會越來越好。
楚樂檸點頭,帶著他們?nèi)ズ笤骸?/p>
屋子里,暖意洋洋。
姜云曦走近床邊,一眼看到了戰(zhàn)晏之眉心那團黑氣,果然是邪祟在作亂,邪祟不在他身上,而是在這座府里。
只要它在,戰(zhàn)晏之吃再多的藥,身體也會一天比一天弱。
她迅速拿出一張符貼在戰(zhàn)晏之的眉心,然后念動咒語,“天地自然,穢氣分散,破!”
符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再看戰(zhàn)晏之的眉心,那團黑氣已經(jīng)消失。
“晚上我再來一趟。”姜云曦看著楚樂檸說道。
“麻煩姜姑娘。”楚樂檸聽著她這話,瞬間安心。
“是要抓鬼嗎?那我在這里不回去了,晚上看你抓鬼。”楚樂宜笑嘻嘻的說,睡了一天,她已經(jīng)滿血復活。
姜云曦瞄她一眼,“隨便,你不怕就行。”
楚樂宜傲聲道:“這段時間跟你見識那么多,有什么好怕的。”
姜云曦沒再說什么,她拿了一個折好的符箓放到戰(zhàn)晏之的枕頭下面,給楚樂檸叮囑一些后便帶著千蘅離開。
……
長樂宮。
“母妃,你是不是弄錯了,父皇怎么可能恢復大皇子的太子身份。”戰(zhàn)煜陽臉上是不愿意相信的表情,自從戰(zhàn)晏之請辭太子之位后。
他非常努力的表現(xiàn),就是為了得到父皇的另眼相看。
近段時間,父皇確實給他安排了很多事,說明他有意考驗他,本來好好的,哪知道姜云曦破了五十年前的江洲縱火案。
父皇肯定是惱怒的,因為他那天當著眾大臣的面跟姜云曦賭,結(jié)果他輸了,那就是丟皇家的臉。
難怪當時他直接讓他掏五千兩黃金。
五千兩黃金,都快把他的腰包掏空了。
“本宮的消息很可靠,你父皇確實是那個意思,昨晚他去了皇后的宮殿,將他的想法告訴了皇后。”麗妃緊緊攥著手帕。
皇后宮殿里有她的人,對方不會告訴她假消息。
“母妃,皇上怎么會突然要恢復大皇子的太子身份?”姜沉魚的心沉落到了谷底,這段時間她努力的表現(xiàn),盼著逸王入住東宮。
如此,將來她也能入東宮。
麗妃嘴角微勾,冷笑道:“戰(zhàn)北淵和姜云曦一回來,皇上就要恢復大皇子的太子身份,你們說會跟他們無關嗎?”
這兩個礙事的。
之前針對文信侯府,現(xiàn)在又針對她的兒子。
“難不成是他們在皇上面前說了什么?”姜沉魚捂著嘴巴夸張的大聲道,姜云曦果然是她的克星,她一回來京城準沒好事。
“肯定是姜云曦說了什么,上次在朝堂上,兒臣讓她查五十年前江洲縱火案,雖然她查清楚了,但心里肯定有怨氣,不想兒臣當太子。”
戰(zhàn)煜陽雙手用力緊握成拳頭,父皇真是的,他怎么能聽姜云曦的。
“這個姜云曦真是個鬧事的,她甚至將南蠻設在東宮下面的祭壇給破了……”麗妃是真的對姜云曦有些另眼相看了。
她不是一般的玄門中人。
“不是說下面鎮(zhèn)壓著大魔頭的碎尸,難不成她是大魔頭?不對,她要是大魔頭,父皇肯定會派人將她抓起來。”戰(zhàn)煜陽皺眉。
祭壇下面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這事在朝中沒有傳開,他都沒有聽人討論過,要不是母妃說,他都不知道。
“至于那晚祭壇下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本宮也不知道,大概只有姜云曦,戰(zhàn)北淵,皇上,太上皇,以及南蠻那幾個老家伙知道。”麗妃說道。
聽聞南蠻來的幾位長老昨天就離開了京城,氣勢洶洶的,看樣子被姜云曦氣得不輕。
“晚些兒臣去找國師,他肯定知道。”戰(zhàn)煜陽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麗妃點點頭,“你是可以去拜訪一下。”
“母妃,要是父皇真恢復大皇子的太子身份怎么辦?”戰(zhàn)煜陽更擔心這個,他現(xiàn)在滿腦子只惦記著東宮的位置。
“恢復又怎樣,那也得有命,就他那病怏怏的身體能撐多久。”麗妃狹長的丹鳳眼里是笑意,她已經(jīng)知道皇上要在除夕宴宣布恢復戰(zhàn)晏之的太子身份。
沒剩幾天了。
誰知道戰(zhàn)晏之能不能活到除夕那天呢。
“大皇子病了這么久一直沒事,上次兒臣見他,他氣色特別的好,姜云曦有在幫他治療……”戰(zhàn)煜陽還是很擔心。
父皇既然有意恢復大皇子的太子身份,想必近期就會寫圣旨。
“有沒有可能是回光返照,煜陽,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麗妃笑著安撫他,接下來不是他們跟大皇子斗,而是跟姜云曦。
“兒臣聽母妃的。”戰(zhàn)煜陽說道。
姜沉魚心里有些焦慮,姜云曦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去破東宮下面的祭壇,她肯定去過英國公府了,看來她得找母親問問。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出了皇宮,姜沉魚跟戰(zhàn)煜陽說,她去找英國公夫人打聽打聽,戰(zhàn)煜陽聽了后直夸她懂事,英國公府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
英國公府。
穆氏帶著嬤嬤迅速上了馬車,然后去了平常跟姜沉魚約見面的地方,一進包廂,她看到姜沉魚身上披著白色的裘衣。
“母親,你來了,母親,你這是怎么了?看你氣色很不好。”姜沉魚迅速上前扶著她,滿臉的關心。
“沉魚,姜云曦太過分了,她眼里根本沒有我這個母親。”穆氏開始訴苦,如今她能說貼心話的人只有她。
姜沉魚輕聲道:“云曦姐姐看著不像那樣的人,她不會的……”
穆氏整張臉黑黑臭臭,咬牙切齒道:“她昨天來英國公府說事,結(jié)果說到一半,將我趕了出去。”
“怎么會……云曦姐姐為什么要將你趕出去啊,他們說什么了,還不讓你聽。”姜沉魚有些打抱不平的說。
穆氏恨恨道:“說皇宮祭壇下面的碎尸是她第一世的身體,還有四塊碎尸,找到那些她才能活,真是腦子被驢踢了,竟說些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