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有點蠢???”桃粉衣女子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雖然她在后宮確實沒有什么地位,但好歹是昭儀,豈能容她指指點點的。
姜云曦沒搭理她,朝其他三名昭儀看去,“不是她們。”
雖然昨晚沒看到對方長什么模樣。
但這四名昭儀很明顯都不是昨晚的女子。
她又朝她們身后的嬤嬤婢女看去,也不是她們。
“不是,那……”江公公愁了,他自然希望在這些女子當中,早些找到兇手,他好松口氣,否則皇上出事可怎么辦。
“讓她們都回去吧。”姜云曦冷冷道。
“娘娘們,你們可以回去了,老奴得去跟皇上稟報了。”江公公說道,心里嘆氣一聲,這個姜姑娘也查不到兇手么。
桃粉衣女子不悅的瞪了瞪姜云曦,扭著腰氣呼呼的離開。
江公公在看到她們各回各的宮殿后,笑看著姜云曦,“姜姑娘,你還要去看看其他嬪妃嗎?”
“不看了,等邵大人那邊查的結果。”姜云曦說完便走,她知道她還會再來。
江公公:“……”
皇上在得知姜云曦沒有任何收獲后,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說,他剛剛見過老祖了,老祖說隨她而去,她不是他們招惹得起的。
能讓老祖說出這樣的話,他還是第一次見。
如今他只能吃啞巴虧,希望她能將殺人兇手揪出來。
戰北淵和邵啟元是下午進的宮。
“可有查到什么?”姜云曦看著戰北淵問。
“查到了一件事,八年前符丞相得了一大筆來歷不明的錢,還有幾個死者的家眷也說得了一大筆錢,應該就是這筆錢導致他們的死。”戰北淵說道。
因為這是死者的相同點。
“皇上,八年前可有發生什么大事,縮小了范圍,你應該能想到吧?”姜云曦朝皇上看去。
“八年前確實發生了一件大事,因為常將軍的失誤導致五千將士全部喪命,朕抄了將軍府,將常家其他人全部流放了。”皇上這次沒有多想。
那次是蒼穹國第一次全軍覆沒,當時得到消息時,他暴跳如雷,最后得知是常將軍因為個人的失誤,他就抄了將軍府。
“現在看來就是因為這件事,兇手才會操縱煞氣讓他們自殺,最后殺皇上,看樣子這事應該另有隱情。”姜云曦若有所思道。
她心里有了猜測。
看樣子很有可能常將軍是被陷害的,才會導致全軍覆沒,最后將軍府被抄家流放,估計是常家的人或者欠常家恩情的人,才會來報復。
“朕知道的是,本來那天不應該出兵的,但常將軍執意要離城出兵,最后在嶺南道全軍覆沒,難道不是他的責任!”皇上緊繃著臉道。
五千名將士都是活生生的人。
如果那天他聽勸不出兵,將士們怎么會死。
犯了錯,總要承擔責任。
“常將軍跟五千名將士都死了,真實情況誰也不知道,如果真是常將軍的錯,這個兇手就該死,但要是常將軍是被陷害的,兇手殺了當年參與的人情有可原。”姜云曦正色道。
皇上:“事情過去了八年,將士們都死了,想查也沒法查。”
“很簡單,將兇手找出來問清楚,看看她是怎么說的,皇上再派人去當年事發地的都城求證,如果雙方說法不一樣,那肯定有一方在說謊。”姜云曦表情認真道。
“你不是去后宮看了沒找到,現在去哪里找兇手?”皇上皺眉。
“誰說我沒找到,我現在再去一趟,你們等我消息。”姜云曦說完往外面走。
皇上朝江海看去。
江公公會意,趕緊跟上姜云曦。
……
“姜姑娘,你這是要見哪位嬪妃?”江公公邊走邊問道,上午不是來過么,怎么現在又要見四名昭儀。
“今天穿淡紫色服飾的嬪妃。”姜云曦笑悠悠的說。
“你說的是董昭儀,她就住在前面的芷蘭宮。”江公公一聽她說的便知道是哪位嬪妃,莫不是這位董昭儀有問題?
“帶路。”
“好嘞。”
兩人很快到了芷蘭宮,院子里的太監和宮女看到江公公來了后,連忙迎上去恭敬的行禮。
“去,將你們……”
“我們自己在這里轉悠一下,再去見董昭儀,你們不用進去通報。”姜云曦打斷江公公的話。
“你們去忙自己的,也不用去跟董昭儀通報。”江公公嚴肅道,這個姜姑娘的心思真是難猜,但他也只能聽她的。
“是。”一群人恭敬道,然后去忙自己的。
姜云曦選了一個方向走去,一路上并沒有碰到什么人,昭儀住的宮殿只有那么大,加上嬪妃等級不是高,伺候的人自然少。
“姜姑娘,你在找什么呢?”
“兇手。”
“可有看出什么?”江公公神情一緊,難不成兇手真在這芷蘭宮?
“去見董昭儀。”姜云曦臉上是凝重,剛剛看過的宮女都不是昨晚的女子。
江公公點頭,立刻帶著她去主殿。
“見過江公公,江公公怎么來了?可是皇上要召見董昭儀?”宋嬤嬤笑容滿面上前,主子是從來不爭寵,皇上也很少過來。
“去請董昭儀出來。”江公公面無表情道,這芷蘭宮是要完了。
“老奴這就去。”宋嬤嬤迅速去內殿。
董昭儀很快出來了,臉上是端莊柔美的笑容,“江公公,你怎么來了?”
江公公看向姜云曦,“姜姑娘,你要問什么就問。”
姜云曦盯著董昭儀打量,“你宮里有幾名宮女?”
“六名。”董昭儀說道。
“我剛剛只看到五名宮女,還有一名宮女去哪里了?”姜云曦問道,她將芷蘭宮走了一圈,確實只看到五名宮女。
“你說的應該是萍兒,她去浣衣局拿衣服去了。”董昭儀淡淡的笑。
“董昭儀對自己的婢女挺關心的,連她去了哪里都知道,這種事,一般都是宮里的管事嬤嬤安排。”姜云曦意味深長的說。
董昭儀面不改色的說:“是我急需要的一件衣服在浣衣局,便安排了她過去取,平常這些事確實是宋嬤嬤安排的。”
“是嗎?我在這里等她回來。”姜云曦說完找地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