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沈小姐要這狐貍,下人雖然不愿意但小姐的命令不容違抗,他只得把狐貍遞給我。
“你小心點,這畜生兇的嘞。”下人提醒道。
“多謝,他不會對我兇的。”
此刻我抱著狐貍,它往我懷里拱了拱,模樣十分依戀根本沒有下人所說的那般兇狠。
那下人看到狐貍在我懷里如此溫順,他還嘖嘖稱奇,“還真是奇怪了,這畜生竟然不咬你,我剛抓到它的時候它差點把我的手給咬斷。”
“你在哪里抓到這狐貍的?”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下人回道,“我來給小姐院子的花草修剪澆水,就看見這狐貍鬼鬼祟祟的從外面翻進來,我怕它傷著小姐就給抓起來了,而且我看這狐貍的皮毛很漂亮,就想著拿去賣了,沒想到小姐要放了這狐貍,哎。”
“哼,本君要扒了他的皮!”胡歸闕在我懷里冷哼了一聲,目光看那下人充滿了殺意。
我拍了一把胡歸闕的尾巴處,低聲喝道,“你安靜點。”
“哼。”他再次冷哼了一聲,扭頭又扎進了我的懷里,不再說話了。
我沒和下人再說什么,抱著狐貍回了祖奶奶的院子,祖奶奶的院子很大,我偷偷的抱著狐貍來到了假山后邊,見沒人了這才把狐貍從我懷里給拖拽出來。
“好了,別裝了。”我對胡歸闕說道,“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
胡歸闕怎么在這心魔境當中變成了狐貍本體,他變不了人形嗎?
提到這個,胡歸闕的聲音聽起來快要氣死了,“你最祖奶奶對我有多不滿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她的心魔境中,是她說了算,我只能在這里面維持狐貍身,我想著來找你,結果剛進來就被人被逮了。”
“也就是說你在這心魔境中就只是一只普通的狐貍?”我有些驚訝。
雖然胡歸闕很不想承認,但他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是的,在這里面我只能是一只狐貍,可見你祖奶奶對我的成見有多大。”
“那我和你進來這心魔境中的目的是什么?我發現就算我知道一些事情我也無法說出來,似乎也改變不了什么。”說著我垂下腦袋很是難過。
胡歸闕沉吟了一會兒才對我說道,“心魔境中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我們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你祖奶奶和愛人的結局該是怎么樣還是怎么樣,無法改變。”
“既無法改變,那我和你為什么會進來這心魔境中?”我很是不解的看著胡歸闕。
看著此刻毛茸茸的胡歸闕,我心中絕望,他一只狐貍現在也幫不上什么忙了吧?
“發生過的事情無法改變,這是你祖奶奶的心結,或許進入這心魔境中就是想讓我們了解事情的經過,以解你祖奶奶的心結。”胡歸闕想了想說道。
是這樣的嗎?
我想了想問道,“那現在我所見的這個祖奶奶就是我們在外面所見到的那個祖奶奶?”
“嗯。”胡歸闕點了點自己的狐貍頭,“不過她現在神志不清,暫時不記得外面所發生的事,只記得和她愛人之間的事。”
原來如此。
我和胡歸闕還準備再聊幾句,結果祖奶奶卻喊我了。
“小仙,狐貍救下來了嗎?”
我一回頭就看見祖奶奶正站在我的身后,給我嚇了一大跳。
“救下來了,小姐,你看。”說著我把狐貍抱了起來,然后舉到了祖奶奶面前。
祖奶奶看到狐貍后,神色一怔,她面色有些糾結的對我說道,“小仙,我怎么覺得這狐貍看我的眼神不善?它不會咬我吧?”
“啊,有嗎?”
我把狐貍調轉了下方向面對著我,只見胡歸闕的這雙狐貍眼水汪汪綠油油的,看起來還怪讓人憐惜的。
死胡歸闕,還有兩副面孔呢?
“畢竟是狐貍野性難馴,我待會兒就把它放生了,別驚擾到了小姐。”我對祖奶奶說道。
祖奶奶點了點頭,看胡歸闕的眼神里還是有些警惕,哎,祖奶奶你還是警惕一下你爹吧。
等祖奶奶進屋后,我把胡歸闕偷偷藏進了我的屋里,讓他沒事不要亂走,免得讓人發現了,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只普通的狐貍。
距離祖奶奶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期間祖奶奶還是想溜出去見凌楓,但卻被沈老爺派家丁守住了院子。
沈老爺說,還有兩天就成親了,這兩天新人之間不能見面,否則不吉利。
祖奶奶便按捺住了想見愛人的心,雖然祖奶奶不能出去但我可以,我替祖奶奶與凌風傳過話。
就在成親的頭一天,我替祖奶奶去看望他,凌楓也就是我的祖爺爺,他正在雕刻一個木雕。
祖爺爺的木雕手藝非常好,雕刻的東西栩栩如生,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來他現在所雕刻的木雕是祖奶奶。
“凌先生,明天就是你和小姐的婚禮了,你最近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嗎?”我還是沒忍不住問出了口,即便我知道改變不了什么,但我還是想試試。
聞言祖爺爺放下手中的木雕,有些疑惑的看向我,“小仙姑娘,你的話我不是很明白,是最近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我多想直接告訴祖爺爺啊,可我不能,我開不了口。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說道,“不過最近沒什么不對勁的,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想到明天要和婉蓉成親了,我就激動得整顆心亂跳,根本無法平息。”
沈老爺和傅家大少還沒有行動嗎?還是說他們的行動只是針對祖奶奶的?
想到這里我內心更加不安了。
祖爺爺的房間里掛著明天成親要穿的婚服,他隔一會兒就要看那婚服一眼,就好像那婚服會跑掉似的。
“小仙姑娘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明天還有事要忙呢,我也趁著今晚把要送給婉蓉的木雕刻好,當做新婚禮物送給她。”祖爺爺對我說道。
我只好點了點頭,“好,那你小心點。”
“小心點?”祖爺爺微微皺眉,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說,但很快他便舒展眉眼,“好,我會小心的。”
我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出門后在不遠處躲了起來,胡歸闕也到了我的身邊。
我的直覺告訴我,今夜恐怕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