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淮羽怎么突然吐血了?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見白淮羽吐血,之前想要圍攻我們的長老都擔(dān)心的朝著白淮羽圍了過去。
這時候正是我和胡歸闕離開的好時候,此刻白淮羽的身影搖搖欲墜,他朝我伸出手,“不,不要離開,不要走……”
傻子才不走,現(xiàn)在是離開的最好時機,我可不想在留在這里受制于人,那么多劍懸在狐族眾長老的頭頂,想來他們也不敢隨意動手。
“胡歸闕,我們趕緊走。”我趕緊對胡歸闕說道。
“嗯,都聽小仙兒的。”胡歸闕目光溫柔的看著我。
趁著白淮羽吐血之際,我和胡歸闕還有赤焰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靈泉秘境,出了靈泉之后,赤焰化身成一只巨鳥,不似之前在靈泉里那般模樣,身上也沒有火焰,看起來沒之前惹眼。
他載著我和胡歸闕飛離靈泉地界,我們本想一刻不停的離開青丘的,但想到胡伯還在歸闕殿,他并沒有參加今天的婚禮,一個人留在了歸闕殿。
當(dāng)我們回到歸闕殿的時候,胡伯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院子里,小小的身影是那么的落寞。
“大外甥。”
胡歸闕沖在發(fā)呆的胡伯喊了一聲,我看見胡伯的身影在此刻微微一僵,隨后他緩緩的轉(zhuǎn)動自己的身子,在和胡歸闕的目光相對后,他臉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得睡上個三五年呢,沒想到竟然這么快醒了,看來禍害果然是遺千年。”胡伯的話里滿是嘲諷。
胡伯和胡歸闕之間的關(guān)系還真是讓人難評,明明都很關(guān)心對方,卻因為一些不得不隱瞞的事情而出言傷害對方。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們倆什么時候能解開誤會,能坦誠的面對一次。
胡歸闕抬手揉了揉胡伯的腦袋,他的心情此刻似乎很不錯,“你的尾巴我還沒有斬完,我嘛定然會再活上幾千年。”
提到尾巴,胡伯渾身都炸毛了,他一口狠狠的咬在了胡歸闕的手上,而胡歸闕任由胡伯咬著,面不改色。
“我們趕緊離開青丘吧,待會兒白淮羽要追上來了。”我忙說道,我可不想再在青丘待下去了,胡歸闕沉睡的這幾個月,我在這里待得快要發(fā)霉了。
“好。”胡歸闕點頭。
趁著白淮羽和長老們還沒有趕回來,我們直接乘坐了赤焰所化的巨鳥離開了青丘。
見我這么緊張,胡歸闕柔聲在我耳邊安慰道,“別怕,白淮羽癡情咒發(fā)作了,癡情咒發(fā)作起來錐心蝕骨,他是不會這么快追來的。”
聽到胡歸闕說白淮羽是癡情咒發(fā)作了,我很是震驚,之前白淮羽信誓旦旦的說不會愛上任何人,不會為任何人動心!
可怎么就在頃刻之間,他就觸動了癡情咒?
“他愛上誰了?”我震驚的問。
胡歸闕目光落在我臉上,隨后輕聲的回道,“你。”
“我?”我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隨即忙否認道,“不可能的,我和他相處了這么久,他要是對我動心了,那癡情咒早就發(fā)作了,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
說到這里,我的神色一滯,聲音都驚訝得變了,“他愛上的不是我,是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