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腓腓!”
“是腓腓給我下藥了!”
“你也知道的,腓腓最想我能有子嗣了,它為了我能盡快有子嗣,所以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藥,我才會變成這樣的!”
胡歸闕半跪在我身邊,一雙狐貍眼眼含薄霧的看著我。
我斜睨著胡歸闕,這家伙把鍋都甩在了腓腓身上,腓腓只是一只小動物,怎么能背得動這么重的鍋?
“我看純粹就是你發情的時間到了。”我說道。
胡歸闕,“沒有啊,現在不是春天。”
“不是春天還這么騷?”
被我這么一講,胡歸闕委屈得不敢再講話,這家伙現在為了獲得我的原諒和和我在一起的機會,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小仙兒,你什么時候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問我。
他這話問得我不禁愣了愣,其實目前我現在和胡歸闕這狀態,跟在一起了有什么區別?
“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嗎,還要怎么在一起?”我一句話讓胡歸闕即將要出口的話給堵住了。
“對了,這些天我總是會想到我們初見的場景。”我看著胡歸闕,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總是會夢見和胡歸闕初見的那片花林。
“我記得那里是一望無際粉色的櫻花樹,你當時就倚在那花樹上,美得像仙人。”
“胡歸闕,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我期待的看著他,那種美如仙境的地方,我從未在現實里見過,我很想去看看。
仔細想來,好像第一面見他的時候,似乎就已怦然心動。
這就是一見鐘情嗎?
“你喜歡那里?”胡歸闕輕輕一笑。
“嗯。”
“好,那我帶你去。”胡歸闕答應,“但你要先閉上眼睛。”
這么神秘?閉上眼睛才帶我去?
但為了那絕美的仙境一般的地方,閉眼就閉眼吧。
我閉上眼睛后 ,只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再接著有陣陣清風從我身邊拂過,不知道過了多久,胡歸闕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到了,小仙兒。”
伴隨著他的聲音,櫻花的香味彌漫了我整個鼻腔,我趕緊睜開了眼。
一眼望去全是粉色的櫻花海洋,根本望不到頭,每一棵花樹都開滿了櫻花,風一吹那花瓣簌簌落下,落下的花瓣鋪滿了整個地面,唯美浪漫極了。
“這是哪兒?”我扭頭問胡歸闕,“存在于現實世界嗎?”
如果是存在于現實世界的話,這么漂亮的地方沒被發現還真是奇怪。
“是也不是。”胡歸闕回道。
“怎么說?”我好奇的問道。
我從胡歸闕的懷里跑了出去,小時候看了很多神話電視劇,喜歡在家里披著床單扮仙女,想象著自己在花海中迎風飛舞。
現在到了這樣的仙境,那還不得圓了小時候的夢想?可惜的是我現在不是靈魂狀態飛不起來。
我從地上捧起了一大捧的櫻花朝胡歸闕撒了過去,花瓣紛紛揚揚,在他身邊旋轉,胡歸闕抬手去接那些花,粉色的花落在他的掌間不肯落地。
就連花都偏愛他。
他眸中含笑,將手中的花吹向我,落花后的那張臉在這一刻迷了我的眼。
我愣愣的看著他,直到他走到我的面前,抬手捻起落在我睫毛上的花瓣我才反應過來。
剎那間,我的臉紅透了。
我想,一見鐘情,那肯定是見色起意。
心跳得太快,我下意識的轉身落荒而逃,奔跑起來的時候,地上落滿的花也跟著飛起來。
我在這櫻花林跑了很久,但一眼望過去,還是望不到頭。
我回頭看向跟隨而來的胡歸闕,“你還沒告訴我這究竟是哪里呢。”
“這里是千妖域外面。”胡歸闕回道。
我的腳步頓時一滯,“千妖域外面?”
“嗯。”胡歸闕平靜的回道,“要不然我小時候怎么會誤入千妖域,里面是地獄外面是仙境,一不小心就走進了千妖域中。”
我忙看向四周,除了一眼望不到頭的櫻花樹外,完全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千妖域就在這里面嗎?可是怎么一點都看不見。”我疑惑的問道。
胡歸闕,“千妖域已經被封鎖起來了,除非有令牌,否則是進不去的。”
我記得那一次胡歸闕被眾妖圍觀的時候,他親手毀掉了令牌,直接化成了齏粉,看來這千妖域是再也無法打開了,這就是說這片櫻花林是安全的。
“以后千妖域都打不開了吧,我記得你把令牌都給毀了。”
胡歸闕狡黠的笑了笑,從懷里重新掏出了一塊黑色的令牌。
和之前毀掉的那塊一模一樣。
“還有第二塊?”我驚訝。
胡歸闕點了點我的額頭,“不是第二塊,是根本就沒有被毀掉,我之前當著那些妖怪面前毀掉的是假的。”
“千妖令牌這么重要的東西,我怎么會輕易毀掉。”
果然是狐貍啊,狡猾心眼子多,當初我真的以為他把令牌給毀掉了,就連那些妖怪都被騙了。
不過打開千妖域不是什么好事,我趕緊讓胡歸闕把令牌收起來,那里面還有很多妖怪的,可不能放出來危害社會。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怎么會在這里?”
胡歸闕將令牌重新塞回了懷里,“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回來檢查一下千妖域有沒有異變發生,我們初見那天我剛好在這里。”
“可我那次明明是在古宅里的,怎么會推開門就到了這里?兩個地方之間應該離得很遠吧?”
那時候我被邵游追得慌不擇路,以為推開眼前的大門就能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卻沒想到推開門后竟然會是這樣一副仙境。
回想起當初的事,胡歸闕的神色微微變得悠遠起來。
“古宅和千妖域都是領域,屬于異空間,兩個異空間之間通過特別的方法可以短暫的相通。”
“那天我要是不及時將兩個領域暫且相通,你可能就真的嫁給了邵游了。”
“原來如此啊。”我緩緩點頭。
想到嫁給邵游,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若是當初真被邵游得逞了,我肯定已經涼透了。
我和胡歸闕在這里待了許久,這里這么漂亮,我還真的舍不得走。
下次還來。
“胡歸闕,以后我死了,你就給我埋在這兒,我很喜歡這里。”我對胡歸闕說道。
胡歸闕笑了笑,“那我和你一起埋在這里,正好我喜歡有花開的地方。”
“嘖,死了都不放過我?還要和我埋在一起?”我撇嘴,眼神揶揄。
“當然了,小仙兒,認定了的人就無法再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