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仙!你要把我交給那個丑陋又惡心的男人?你信不信我再捅你幾劍?”
阿梨氣急敗壞的聲音在我的腦海里響起。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想到被阿梨捅的感覺,我就覺得腹部隱隱作痛。
我趕緊在心里安撫她,“假的假的,我們假裝投降,到時候讓你把他扎成篩子,可以嗎?”
阿梨冷哼一聲傲嬌的沒回我的話,看樣子是暫時同意了。
我一抬手,阿梨化作的劍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中,廖成看見阿梨那眼睛亮得跟激光一樣。
他想伸手來拿劍,我卻瞬間把劍收了回來。
“把黑霧散開?!蔽艺f道。
廖成這才不情不愿的將圍繞著我們的黑霧散開,胡歸闕和岳姝他們的身影重新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他們離我并不遠(yuǎn),只是剛才被黑霧給隔絕了,看不見也聽不見。
不過胡歸闕倒是挺聽我的話,他把岳姝保護(hù)在自己身后,沒讓她受到一點(diǎn)傷害。
而兩個邵游則在周輕韻和自己父母身邊。
在他們看來,記憶之境中的他們都還活著。
“現(xiàn)在可以了吧?”廖成問道。
我和胡歸闕帶著岳姝走到邵游身邊,現(xiàn)在我們幾個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這次絕不會再輕易讓廖成將我們打散。
“可以,我這就解除和神劍的契約,那你準(zhǔn)備好和神劍簽訂契約了嗎?”
“當(dāng)然準(zhǔn)備好了?!?/p>
我一通胡亂操作,看起來很牛逼,其實(shí)是在瞎比劃。
隨著阿梨配合著我爆發(fā)出一陣白光,我立刻變得臉色蒼白。
隨后我身子一軟往后倒去,胡歸闕立刻接住了我。
“小仙兒!你怎么樣!”胡歸闕滿眼都是對我的擔(dān)心。
“沒事。”我虛弱的搖了搖頭。
隨即我又對廖成說道,“你現(xiàn)在可以和神劍簽訂契約了。”
廖成并未第一時間和阿梨簽訂契約,他狐疑的看著我,似乎是在思考我是否真的如此虛弱。
還不信?
想到這里我直接雙眼一閉,干脆裝暈。
胡歸闕也很配合我,他抱著我,驚恐大喊,“小仙兒!你別睡,快醒醒,你不是還要嫁給我嗎,你千萬不能有事?。 ?/p>
我,“……”
若不是我現(xiàn)在在裝暈,我估計(jì)此刻我的嘴唇已經(jīng)在抽抽了,我什么時候說要嫁給胡歸闕了?
他在亂加什么戲?
岳姝不知道我是在演戲,她以為我真的要死了,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眼淚橫流,我感覺到除了有熱淚還有滑溜溜的東西滴在了我的臉上。
廖成看著岳姝哭得如此傷心,他小聲的嘀咕著,“莫非她真沒騙我?”
阿梨劍身上的光在逐漸黯淡,胡歸闕冷聲提醒廖成,“你若還不滴血認(rèn)主的話,神劍就要消失了,我妻子用神劍換我們所有人出去,你還在猶豫什么?”
廖成在猶豫了幾秒后,他小心的上前,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劍,隨即他下定決心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了劍身上。
腦袋里傳來阿梨瘋狂的嚎叫聲,“啊啊啊啊啊,好臟好臟的血!凌仙,我可以捅死他了嗎?!”
能滴出血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