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千妖域么?”胡歸闕瞳孔震顫的看著四周的慘象。
我沉默不語,眼神里的恐懼并不比胡歸闕少,而且我發現我們被吸入千妖域后,天淵不見了。
他和我們失散了。
我想曾經胡歸闕是被這里的慘狀所蒙蔽了吧,他本性善良想要幫這里的妖怪,卻不知道被關在這里的妖都是十惡不赦之徒,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幫。
“胡歸闕,你可千萬別同情這些妖怪,他們都是作惡多端十惡不赦的妖。”
我很是嚴肅的對胡歸闕說道,“而且這千妖域屬于你們天狐族鎮守,這里的妖怪對天狐族深惡痛絕,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它們要是出去會將天狐族滅族!”
胡歸闕的拳頭攥緊,雙眼泛紅的看著四周的這些妖怪。
他喃喃說道,“為什么我父母從未跟我說過千妖域的事,他們是天狐族的族長,對這里的事情定然了如指掌。”
我輕輕牽過他的手,望著他的雙眼說道,“我覺得他們肯定是想給你一個輕松快樂的童年才沒有把千妖域的事告訴你的,不過現在你已經成年了,我相信他們已經準備把事情告知于你了,沒事的,沒有令牌這些妖怪出不去的。”
說到這里我頓住了,既然沒有令牌他們出不去,那我們怎么出去?
而且這一切來得太詭異了,看來目前來說這千妖域沒有令牌能進去,但卻出不來。
“我們先去找天哥,找到他再想辦法出去。”我繼續對胡歸闕說道。
胡歸闕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好,我們先去找天哥,希望他能安全沒事。”
我們的到來讓周圍的這些妖怪虎視眈眈,畢竟我們倆跟它們比起來,我們算是光鮮亮麗細皮嫩肉了,所以我們倆在它們的眼里是香餑餑。
得趕緊找個地方躲一躲,我怕被這些妖怪給包圍住然后給吃得骨頭也不剩,這些妖怪饑餓太久了。
胡歸闕牽著我跑得飛快,當那些妖怪蜂擁而上的時候,我們已經找到一處石洞躲了起來。
也不知道天淵現在怎么樣了,同時我隱隱中又感到天淵有些奇怪。
石洞中暫時安全,在想了許多之后,我不禁問胡歸闕,“話說你和天哥之前是怎么認識的?”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胡歸闕疑惑的看向我。
“想知道。”我回。
胡歸闕對我也并沒有隱瞞, 和我說起了和天淵之間的淵源。
當初胡歸闕在進入萬靈獸林歷練時,他在一處泥潭遇到了天淵,天淵本體是一條黑蛇,受了很嚴重的傷陷在了泥潭中出不來,是胡歸闕用嘴將天淵從泥潭中叼出來的。
天淵很少跟胡歸闕說自己的家庭狀況,胡歸闕只知道天淵說自己的父母不要他了,他自己一個人逃到了這萬靈獸林中,逃跑的路上被其他靈獸給重傷,若不是胡歸闕將他從泥潭中拉了起來,他恐怕已經死了。
“自從那以后我和天哥就一直在一起生活,直到萬靈獸林被毀,他帶著我逃了出來一路將我送回了天狐谷。”
聽完我緩緩點頭,忍不住說道,“你這家伙,要是天哥不把你救出來的話,你就死在那萬靈獸林了,其實在這件事上你不該怪他。”
胡歸闕垂著腦袋,輕聲回道,“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不該怪他,可一想到你可能死在了那場毀滅里,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他,對他說道,“胡歸闕,我希望你在任何時候都以自己的性命為主,只要你還在就什么都有希望。”
“以后像這樣的事情不許發生了,否則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也胡歸闕聽進去了吧,他點頭答應了。
我們在這石洞里躲了差不多七八個小時,等到外面那鬼哭狼嚎般的叫聲散去,我們才敢小心翼翼的出去。
讓我們感到奇怪的是,之前到處都是兇惡的妖怪之地,此刻除了一些妖怪的尸體之外,還活著的那些妖怪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說怎么那些鬼哭狼嚎聲音不見了,結果這外面一個妖怪的影子都沒看見。
沒有了這些妖怪的阻礙,現在正是找天淵的好時候。
可這千妖域里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周圍沒有妖怪,但四周腐爛的尸體散發出來的氣味還是讓我感到很不適,而且找了很久還是沒見到天淵的身影。
“小仙兒,我們必須要有令牌才能出去嗎?”胡歸闕問我。
對此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關于千妖域的事腓腓和胡歸闕都并未和我說太多,早知道我可能會進入千妖域,我就多打聽一些了,但誰會想到我竟會回到千年前呢!
我只好說道,“有沒有別的辦法我不知道,但有了令牌我們肯定能出去。”
“那令牌長什么樣子?”他又問。
我回想起那次胡歸闕用假令牌忽悠千妖域逃出來的妖怪,他拿的令牌是純黑色的。
我馬上說道,“是一塊純黑色的令牌,你以前有見過嗎?”
胡歸闕搖頭,“純黑色的我沒見過,但我阿娘送了我一件生辰禮物。”
說著他摸向自己的腰間,在他的腰間掛著一塊長方形的玉牌,是綠色,大小倒是和純黑色令牌差不多,但外表不同。
“雖然大小差不多,但這模樣差得太多了,肯定不是你腰上這塊。”我說道。
胡歸闕有些失望,但很小心的將玉牌給收了起來。
“那我們找找其他方法吧,既然那令牌是千妖域的鑰匙,那肯定是在天狐族重要之地所鎮守,等我出去后去找阿娘阿爹了解清楚。”
“好,我們現在想其他辦法。”
在這千妖域當中似乎根本沒有時間可言,天空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周圍也是。
除了消失又出現的妖怪們。
胡歸闕覺得,那些孩童妖怪或許心性要比那些老妖怪簡單,或許我們可以找一些看起來像孩童的妖怪問問。
“能被關在這千妖域里的妖怪,哪有什么心性簡單的。”我說道,“簡單的殺人作惡也算簡單,你真準備找小妖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