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耳朵尖都豎直了,胡歸闕一句‘司家的天才不是你’,讓司予的臉黑得如同鍋底。
我覺得我現(xiàn)在有點八卦,我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那司家的天才是誰啊?”
胡歸闕抬起下巴點了點司予,回我,“你問他,小公子肯定會很樂意回答你的。”
我懷疑胡歸闕想坑我,明明現(xiàn)在司予的臉色都那么嚇人了,我才不想要去觸霉頭。
我只是有時候有點遲鈍有點反應慢,但我不是傻子啊喂!
“哈哈,其實我也可以不知道的。”我打個哈哈,然后閉上了嘴巴。
我看見司予的拳頭握了又緊,緊了又握,最終還是卸掉了所有力氣,將拳頭松開。
他笑著對胡歸闕說道,“你說得對,我從來不是司家的天才,司家的天才從來都只有一個。”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她早就失蹤了。”
“我會通過自己的手段拿到五行封印的,雖然不是現(xiàn)在。”
說完司予的眼神在我和胡歸闕的臉上來回掃了兩眼,我便看見他唇角此時微微揚起。
“我會有辦法的。”
說完這句話,司予轉身大步離去,沒作任何停留。
看著司予離去的背影,我不禁問胡歸闕,“雖然我不了解司家,但感覺應該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家族,你剛才的行為不怕得罪司家嗎?”
聽到我的話,本來還沉著臉的胡歸闕忽然就多云轉晴了。
他扭頭垂眸看向我,“是在擔心我嗎?”
“小仙女~”
他在喊出這個稱呼的時候,尾調竟然還是上揚的,怎么聽怎么都有點陰陽怪氣。
我呆呆的看著胡歸闕,“你怎么也叫我小仙女了?”
“怎么了呢,小金毛叫得,我就叫不得?”胡歸闕笑得一臉無辜。
我,“……”
他是會取綽號的,竟然叫人家小金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只小狗呢。
為了不讓胡歸闕生氣,我狂點頭,“叫得,叫得,你想叫什么都行。”
不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大不了咱們一起腳趾摳地唄,城堡還得摳得快一點。
院子里安靜了幾秒后,胡歸闕的聲音再度響起,“昨天嘗了你帶回來的棗泥糕后,我覺得人間的食物甚是不錯,所以我今天嘗試著做了一些,你要不要試試看?”
啥?
我驚訝的看著胡歸闕,一個冰箱里連食材都沒有的人,他竟然會做吃的?
不過能嘗到青丘帝君所做的食物,那是我的榮幸啊。
我忙回道,“這是我的榮幸!你干什么都厲害,肯定做的東西也好吃。”
“那是當然,完美男人是這樣的。”
我,“……”
胡歸闕去廚房端了一大托盤的東西出來,托盤上擺滿了盤子,他一碟一碟的放在我的面前。
最后他把一碗粥放在了離我最近的地方,他語氣中帶著自信,“這是我根據你的口味所做的粥,你肯定喜歡。”
我非常感動,胡歸闕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啊,誰家的恩公做成這樣啊!還給我做飯!
而且他竟然還知道我的口味,他真的,我哭死。
不過……
我低頭看著面前這碗粥,“我有一個疑問,這粥為什么是紅色的呀?”
被我一問,胡歸闕神秘一笑,“你嘗嘗就知道了。”
雖然這個紅色看起來有點奇怪,但好歹是胡歸闕做的,怎么都得給他這個面子吧。
在胡歸闕笑瞇瞇的注視之下,我舀了一大勺粥往嘴里送去。
我,“!!!”
在粥送進嘴里的那一刻,我停頓了三秒,最后實在沒忍住,嘴巴一張,一口粥直接就順著嘴巴吐了出來,同時眼淚鼻涕橫流。
我瞬間跳起來回到房間里漱口,然后又灌下了整整一瓶水,才重新回到了桌子前。
此時胡歸闕的表情看起來還有些迷茫,見我回來,他問道,“怎么了?不合口味?”
這豈是不合口味?這簡直是謀殺!
“胡歸闕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胡歸闕看了一眼我面前的紅艷艷的粥,回道,“辣椒粉,冰糖。”
“你們雙城人不是嗜辣么,你媽說你愛甜辣口,我特意放的魔鬼辣椒。”
我整個人都呆滯了,久久沒能回神。
我是挺喜歡吃了辣的,可以是辣火鍋,辣豆腐腦,但絕對不能是辣粥!
而且還是齁甜的辣粥!我差點原地去世,還好我沒吞下去,不然我得辣得胃痛。
但這魔鬼辣椒粉太厲害了,僅僅只是嘗了一口,現(xiàn)在我的嘴巴又紅又腫,跟嘴巴上掛了根臘腸似的。
他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嘴巴不對勁,好看的眉頭皺起,“辣的?”
“胡歸闕要不我?guī)妆臼匙V給你吧?我不是質疑你廚藝的意思,就是有的食物吧它們是不能搭配在一起的,吃了可能會中毒。”我認真對胡歸闕說道。
他盯著我的嘴看了一會兒,才認真的點了點頭,“嗯,你現(xiàn)在就是中毒的表現(xiàn)。”
說著他進屋拿了粒褐色的藥丸出來遞給我,“解毒的,吃下去你的嘴就會恢復。”
我沒遲疑,從胡歸闕手中接過藥丸就吞了下去,很快嘴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就消失了。
“你還挺信任我。”胡歸闕笑了一聲。
“肯定啊,不信任你信任誰啊。”我老實回道。
我真的相信胡歸闕,畢竟他要是想殺我或者干什么,早就動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現(xiàn)在。
中午我不敢再讓胡歸闕下廚,好在冰箱里還有食材,我利用里面的食材簡單的炒了兩個菜,本來還叫胡歸闕一起吃,但房間里沒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到了下午,我看時間到老婆婆差不多出攤的時候了,我便出了門,準備去找老婆婆問問天橋附近哪里有棗樹的事情。
來到老婆婆之前擺攤的地方,果然見到了人,不過今天她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
就是昨天自稱叫強子的人,是老婆婆的孫子,差不多十年沒回來的那種。
今天的強子沒有戴帽子和口罩,他的相貌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是一張很大眾的臉,和李少杰沒有半點相同。
我狠狠的松了口氣,我就說嘛,怎么會有那么巧合的事。
老婆婆看見我,頓時笑著朝著我招手,“小姑娘,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