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淮羽這個家伙我是沒好臉色的,誰讓他以前為了白瑟瑟竟然想要強娶我?他指定腦子和心理都有些問題的。
我冷哼了一聲坐在了胡歸闕的身邊,吃著早已經準備好的零食,準備好好聽聽白淮羽這家伙怎么說,那青丘之地究竟有什么,為什么非得胡歸闕回來幫忙?
“說吧小白,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繞彎子。”胡歸闕對白淮羽說道。
白淮羽直接在胡歸闕的另外一側坐下,除卻對胡歸闕的諂媚,此時的白淮羽神色很是凝重。
“你知道千妖域嗎?”白淮羽問道。
千妖域?!
我和胡歸闕頓時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見了震驚。
沒有人比胡歸闕更了解千妖域了。
“青丘禁地和千妖域有關?”胡歸闕問道。
白淮羽不置可否的點頭,“是的,青丘禁地是千妖域的另一個出口,這個出口是眾多青丘前輩們用所有靈力所封印起來的,可近來那封印頻頻松動,恐有破開封印的架勢。”
“這次我請你回來幫忙,是想借用你天狐族的靈力以及我們青丘狐族眾多長老之力重新將封印加固。”
我震驚極了,我以為天狐族所鎮守的那片櫻花林是千妖域的唯一出入口,卻沒想到在青丘狐族竟也有一個出入口?
當初千妖域域門被打開的時候,青丘狐族這邊的域門有被打開嗎?
胡歸闕此刻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沉吟了許久,才對白淮羽說道,“千年之前,禁地是不是也出現了異常?”
白淮羽很震驚,“千年前你并未來青丘,你是如何知道的?”
胡歸闕沒有回答,白淮羽繼續說道,“千年前域門忽然被打開,無數惡妖傾巢而出,青丘前輩們耗盡所有靈力才將域門關上并且封印。”
我垂著眼瞼,心中煩亂不已,難道千年前胡歸闕用令牌打開域門的同時,青丘這邊的門也被打開了?
這應該不可能吧,天狐谷離青丘相隔甚遠,而且若是兩道門是相通的,那曾經天狐族所鎮壓的那片櫻花林應該也有異常。
胡歸闕的思緒回攏,他抬眼看向白淮羽,說道,“我需要現在就去青丘禁地。”
“你不休息一晚再去?”
胡歸闕冷颼颼的看了一眼白淮羽,“都什么時候了還休息?你現在不急了?”
“急,急死了都!”白淮羽的眼里露出狂喜,“我巴不得立刻就解決禁地的事,那咱們走吧。”
胡歸闕本想讓我留在歸闕殿休息的,但我哪能休息,我堅持要和胡歸闕一起,并且我也想看看這青丘禁地的千妖域門是什么樣的。
胡歸闕當然是聽我的,于是我們三人在到達青丘禁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白淮羽派了很多守衛在青丘禁地守著,里三層外三層的,只要一有異動就能立刻知道。
天狐族鎮守的千妖域門是處于一片櫻花林中,而這青丘禁地所處地是在一片花海之中,而這花海里立著三塊巨大的石頭,看起來和周圍的景色格格不入。
在極度美麗的地方卻有著極度危險的東西,還真是讓人唏噓。
三塊一人高的石頭當中,已經有兩塊石頭出現了裂痕,而另外一塊相對較好的石頭上也已經出現了細微的痕跡。
“這鎮妖石就是青丘先輩們用靈力所化,如今這石頭已經快要失去作用了。”白淮羽語氣沉重的說道。
胡歸闕不解的看向白淮羽,“既然青丘一族鎮守禁地,你們沒有域門令牌嗎?”
“令牌?什么令牌?”白淮羽此刻的眼睛里滿是迷茫。
胡歸闕并未對白淮羽有所隱瞞,“能開啟千妖域的門也能關閉,只要門一關閉便不會再有任何異動,更不需要封印。”
一番話讓白淮羽整個人都怔住了,“青丘并未有令牌這件東西。”
看來這青丘的域門和天狐族所鎮守的那個域門并不相同,但卻又都能通往千妖域,這究竟是為何?
“真是奇了怪了。”我喃喃自語。
“什么奇怪?”白淮羽看向喃喃自語的我。
我沒回答他,畢竟令牌這事是天狐族的秘密,我哪能輕易告訴白淮羽呢,要說也是胡歸闕做決定。
“行了,先回去吧。”胡歸闕說道。
我和白淮羽都點了點頭,正當我們準備返回時,我的靈魂忽然產生了一陣悸動,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看向了花海中的某一處。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在吸引著我。
我不禁想起上次來青丘的時候,赤焰告訴我說獸神的法器很有可能在青丘禁地。
可是上次我已經拿到了阿梨,而且也知道了邵游是斬星,兩件法器都在,那為何這青丘禁地還有吸引我的東西?
況且我也不是獸神。
“怎么了小仙兒?”覺察到我的異樣,胡歸闕忙走到我的身邊,并且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
我有些奇怪的對胡歸闕說道,“我覺得這里有東西在吸引我,我想去看看。”
胡歸闕聞言扭頭看向白淮羽,“小仙兒想去看看,你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白淮羽立刻回道,“凌仙姑娘想看哪里都行,住在里面都沒問題。”
我怎么聽著想看哪里都行這句話那么奇怪呢?
“那我真去看了哦。”我指了指遠處。
“去吧去吧。”白淮羽連忙擺手。
于是我按照靈魂的牽引去到了整片花海的最邊緣處,也是最吸引我靈魂之處。
這里長著一株很高大的白色牡丹,開得很是繁茂,我覺得整片花海之中就這株牡丹長得最好看了。
胡歸闕和白淮羽都跟在我的身后,見我站在牡丹前,白淮羽開口說道,“這株牡丹已經有三百年了,已經開了靈智,相信再過幾百年就可以化形了。”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給挖出來你帶回去?”
我,“……”
人家都要化形了,我帶回去干什么?
我以為吸引我的是這株牡丹,但事實上我站在牡丹前,我的靈魂并沒有什么反應,反而是面對牡丹旁邊的那一小塊空地時,我感到靈魂忽然顫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