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部分圖騰印記都被點亮了,可赤焰這家伙去了哪里?
我在心中呼喊赤焰的名字,圖騰沒有任何反應,可如果赤焰是跟隨我名字的,那為何也沒見到他?
如果可以,我都想給赤焰在靈能管理局去報個失蹤。
然而就在此刻,我聽到腦海深處傳來一道極小極微弱的聲音。
“我……在……”
這熟悉的聲音……
“赤焰?”我小心試探著問道。
“是……也……”
我,“?你說話怎么鬼里鬼氣的?”
“我才從你的識海里蘇醒,虛弱得很。”
他回答完這句話之后,就見一道紅光從我的面前閃過,隨即一只不再圓滾滾,然而看起來瘦了吧唧的紅色小鳥出現在我面前。
我趕緊伸手把它放進我的手掌里,要不是顏色一樣和出現的方式我還真不敢把它和赤焰聯系在一起?
“赤焰?”我再次試探著問道。
掌心的小鳥懨懨的抬起了頭,一雙小綠豆眼看向我,“是小爺我……”
“啊。”我輕聲驚叫了一聲,“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快……快給我點靈力……”
我趕緊抬手往赤焰的身體里注入了靈力,現在我擁有獸神全部力量,區區給赤焰注入點靈力,那完全不在話下。
赤焰被靈力所包裹,整只小鳥以肉眼可見般的速度恢復了圓潤和精氣神。
沒一會兒這家伙就變得精神抖擻了。
它梳理了一番羽毛,仰著小腦袋非常驕傲的說道,“現在這情況,獸神把我判給你了。”
我的腦袋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什么叫做獸神把它判給了我?
見我神色有點迷茫,赤焰繼續說道,“凌仙呀,你可是前任獸神大人所選定的繼承人,而且她還把力量都傳給你了,你就是新的獸神,我肯定就是要跟著你的呀。”
我眨了眨眼,“可是之前獸神大人還把力量傳給我時,你是不是就在我的識海里了?七柳說你并沒有跟著獸圖騰轉移她那邊去。”
聞言赤焰的腦袋仰得高高的,“我是誰呀我,我是鳳凰,我和龍都不受獸圖騰的牽制的,就算那吊毛得到了你的身體,但她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
我忍不住揪住赤焰的羽毛輕輕的拔了拔,“你這家伙跟誰學的,以后不許說吊毛。”
“哼。”赤焰傲嬌的別過腦袋,“別以為你繼承了獸神的力量我就會怕你。”
嘿,這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帶著點叛逆,想到這里我屈指往它的腦袋上一彈,結果沒把握好力度,被我直接給彈飛了出去,然后啪嘰一聲掉在了胡歸闕身前。
胡歸闕將赤焰撿了起來,一狐一鳥面面相對,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放開小爺。”赤焰沖胡歸闕吼道。
胡歸闕沒忍住笑了,“脾氣還挺爆。”
赤焰再次冷哼了一聲,扭著小腦袋一副生氣的模樣。
變成小鳥形態的赤焰怎么變得格外幼稚起來。
“你現在還能化為人形嗎?”我問赤焰。
“當然咯。”赤焰依舊驕傲,“但我現在不想化為人形。”
“為啥?”
赤焰的小眼睛一瞪,語氣暴躁,“哎呀,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啊,就是不想。”
說完就不再理會我和胡歸闕了,我啞然失笑,赤焰這家伙還是以前的老脾氣。
不過我也了解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鳳凰和龍原來是不受獸圖騰所牽制的,那不是間接證明它們是很厲害的神獸?
很不錯,我也滿意了。
胡歸闕看著我欲言又止,我問道,“你想說什么就說啊,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磨嘰了。”
在我的眼神追問下,胡歸闕才說道,“小仙兒,有的時候吧,這孩子太叛逆打一頓就好了,你如今是獸神的接班人,自然也算是它的主人,它今天敢對你這個態度,明天就敢上手打你。”
啊?這么嚴重的嗎?
“那把劍都敢捅你,這小鳥也不是不可能。”胡歸闕又說道。
說起阿梨捅我這件事,我覺得我簡直是天底下最慘的主人了,應該沒人被自己的法器故意傷害吧?
胡歸闕這番話簡直是讓我有點破大防,我雖然尊重它們,但我覺得它們也應該尊重我,看得是時候找個時間好好教育一番了。
如今就差龍圖騰需要點亮了,不知需要什么樣的條件呢?
我的腦子里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著,如果真要借助靈泉力量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點亮龍圖騰,這樣的話,我便可使用龍的控水能力了?
想到這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事實上只要我想,我便可以使用世間萬獸的能力,包括胡歸闕的。
那我豈不是無敵?
我正想著這些的時候,胡歸闕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小仙兒,你在想什么呢?”
看到胡歸闕近在咫尺的臉,腦子里不禁升起了一個想法。
“我是獸神,對吧?”我笑瞇瞇的看著胡歸闕。
胡歸闕不明所以的點頭,“對啊,你現在就是新的獸神,你怎么突然又問起這個了。”
“是這樣的,我記得這世間萬獸基本都會喊我一聲母親,那你狐族是不是也……嘿嘿……”
“你想讓我喊你母親?”胡歸闕抬起下巴眼睛微瞇,眼神之中透露著危險。
看到他這眼神我覺得有點不妙,按照胡歸闕這性格他可能會干出點啥變態的事來。
“沒有啊,不過你要是非要喊的話,我也不介意。”
說完這句話我就往外跑,結果剛好和進來的云畫撞了個滿懷。
“帝妃娘娘,你這么慌忙去哪里呀?”云畫好奇的問道。
就這么一個耽擱,我便被胡歸闕從背后將衣領給拎住了。
“小仙兒,往哪兒跑呢?”胡歸闕將我調轉了個方向,和他面對面,他此時笑得比狐貍還狐貍。
“其實只要你的要求我都答應的,但得看場合,現在就不太適合哦。”
我趕緊掙扎開胡歸闕的手,“你當我沒說好嗎?”
以前的我或許會被胡歸闕給桎梏,但現在我已經擁有了獸神的全部力量,他對我根本就不算威脅,事實上我現在比他強,那我剛才為什么要心虛?
“嘿,我就說了咋了。”我雙手叉腰,“你能拿我怎么樣呢?”
“好好好,看到小仙兒的心情這么好,我就放心了。”胡歸闕忽然說道。
云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胡歸闕,“歸闕帝君,娘娘,你們非要當著我這個單身狐的面**嗎?”
這話讓我瞬間感到尷尬,我趕緊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微笑著問云畫,“云畫,你今天來是找我的嗎?”
“當然啦帝妃娘娘,我想帶你去看咱們青丘族特殊節日哦。”云畫沖我神秘的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