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畫對花靈秘境還是比較熟悉的,她以前來過。
在云畫的帶領下,我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路上都是避開人的,直到我們找到了一個粉紅色的旋渦。
我拖著青田和云畫一起趕緊走進了旋渦中,眨眼間我們便從花靈秘境中出來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從花靈秘境出來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胡歸闕。
“你怎么在這里?”我驚訝的問道,“你是專門在這外面來等我的?”
胡歸闕含笑點頭,“嗯,和小白商量完了,就來這里等著你了。”
我點了點頭,倒是沒想到胡歸闕會來等我。
我將拖著的青田從我身后拽出來扔在了胡歸闕面前。
此時的青田鼻青臉腫奄奄一息。
胡歸闕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驚得挑了挑眉。
“這是……青田?”胡歸闕辨別了一會兒,才不確定的開口。
現在青田的模樣的確比較難認。
我點頭,“他是千妖域惡妖的奸細,在青丘狐族蟄伏上千年就是為了尋找適合的時機徹底將千妖域的妖全部放出來!”
我將自己在花靈秘境中所聽到的全部事無巨細的告訴了胡歸闕。
聽完的胡歸闕神色變得冰冷異常,他抬手間掐住了青田的脖子。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胡歸闕冷聲問道。
本來處于暈乎乎狀態的青田被胡歸闕這么一掐,他倒是還清醒了,聽見胡歸闕的話,他不禁咧嘴笑了。
“我是跟你來的啊,帝君。”青田張口回道,眼神里帶著譏諷。
胡歸闕不語,青田似乎要激怒胡歸闕,故意說道,“當初天狐族被滅族也有我的功勞呢,你同喪家犬一般被青丘收留,也就是那時,我和你一起到的青丘。”
“我是不死的,即便你殺了我千妖域那么多兄弟又怎么樣呢,只要我還在,我就會毀掉你所在意的一切。”
胡歸闕強壓住內心的憤怒,“我不信這世上有永遠不死的東西。”
“呵,只要千妖域存在,我就永遠不會死,怎么,你難道還能毀掉千妖域?”青田嘲諷。
胡歸闕的手收緊,掐斷了青田的脖子,然而下一秒青田的脖子竟然恢復如初,雖還是奄奄一息的,但的確還活著。
雖然知道是青田是從千妖域里逃出來的,但這‘不死’的技能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若真如他所說,千妖域不毀,他便不死,那究竟有沒有辦法毀掉千妖域呢?
我握住了胡歸闕的手,擔憂的對他說道,“胡歸闕,你別這老登的話給影響了,把他帶回去交給白淮羽,讓白淮羽頭疼去。”
“好,聽小仙的。”
胡歸闕將青田丟在地上,抬腳泄憤般直接把青田踹得四肢都斷了。
“小仙兒,你不會覺得我殘忍吧?”胡歸闕忽然有些害怕的看向我。
我趕緊搖頭,“不會,對付這樣的壞東西越殘忍越好,這都是他該得的。”
更何況那青田在花靈秘境里還想殺了我和云畫,我斷然不會對這樣的人起什么同情心。
只是云畫……
我看向云畫,她現在的情緒很不好,其實我倒是能理解云畫的心情,在這件事發生之前,這個師傅對她還是挺好的,可誰能想到自己的師傅竟然會是自己族的奸細呢,這絕對不能忍。
“沒事的云畫,這青丘長老這么多,你重新挑個師傅。”我對云畫說道。
云畫咬著嘴唇,眼睛有些發紅,“我只是沒想到我的師傅竟然是這樣的人。”
“青丘其他長老不會再收徒弟,我以后沒有師傅了。”
我看向胡歸闕,“要不你收云畫為徒吧?”
胡歸闕,“?”
他忙說道,“我對收徒完全沒有經驗,況且我也不想收徒,我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做好師傅的料子。”
說完胡歸闕頓了頓,他眸子忽然一亮,“這樣吧,我覺得小白一天也挺閑的,要不我去說服小白收云畫為徒?”
我,“……白淮羽靠譜嗎?”
雖然現在的白淮羽比之前要正常點了,但我還是記得他有點變態。
云畫直接呆住了,她趕緊搖頭,“不不不,我哪敢讓淮羽帝君當我師傅。”
“那可是淮羽帝君啊!”
想到白淮羽,云畫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拒絕之意很是明顯了。
“那關于你重新找師傅的事,可以從長計議。”胡歸闕對云畫說道。
云畫趕緊點頭,“好的好的,我不著急的,我可以慢慢等。”
在其他人出來之前,我們三人帶著青田迅速離開了這里。
胡歸闕一回去直接帶著我去了白淮羽的住處。
胡歸闕寢殿叫歸闕殿,而白淮羽的就叫淮羽殿,可以說是一點新意都沒有了。
胡歸闕直接連帶著捆仙索一起丟在了白淮羽的面前,把白淮羽給嚇了一跳。
“老胡,就算你對我有所不滿,你也不用傷我的人出氣吧?”白淮羽說道。
胡歸闕白了一眼白淮羽,“小仙兒,你來說。”
我也隨著胡歸闕白了一眼白淮羽,這才將花靈秘境之中所見之事全數告知了白淮羽。
白淮羽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也就說青丘禁地的封印從始至終都是一個騙局?”白淮羽癱坐在椅子上,雙眼呆滯無神。
從我所聽來的這些消息,似乎是這樣的。
那青田和黑蛇說,封印加固之時,就是千妖域域門破開之日。
可是如果不去加固封印的話,當封印那三塊大石頭全部都裂開后,又會發生什么呢?
我能想到的,胡歸闕和白淮羽自然也能想到。
白淮羽說道,“我得召集長老去翻閱古籍,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辦法來。”
胡歸闕抬手制止了白淮羽,“等等,既然這青田是奸細,得徹查一下族內其他長老,以免還有其他奸細存在。”
“嗯,我知道,多謝提醒。”白淮羽點頭。
白淮羽將青田帶走了,我也和胡歸闕回了歸闕殿。
此時的氣氛還是有些嚴肅,我很是擔心,總覺得會有一場巨大的陰謀。
“胡歸闕,我覺得我心里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我對胡歸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