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哭了。"鳴人蹲下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干凈的手帕遞了過去,"你叫什么名字?我送你回家吧。"
小女孩怯生生地接過手帕,輕輕擦了擦哭紅的眼睛。"嗯...謝謝...我叫日向雛田..."
鳴人站起身,示意雛田跟上。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上。鳴人心中不禁感慨,世界線的收束還真是奇妙。只不過這次,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是那群熊孩子。
堂堂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居然會被平民小孩欺負?
鳴人很確定,附近肯定潛伏著負責保護宗家繼承人的日向分家忍者。但那些人卻對雛田被霸凌視而不見,恐怕是日向家主有著"鍛煉繼承人"的心思吧。
想到這里,鳴人不禁暗自搖頭。以雛田這種性格,說好聽了叫善良,說難聽點就是懦弱,寧次原作的評價確實沒錯,她真的不適合當忍者。
連最基本的反抗都不會。
鳴人看著雛田依舊泛紅的眼眶,她大概不知道,對那些霸凌者來說,眼淚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這種逆來順受的態度,還好有個好出身,否則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忍者世界里,注定要吃大虧。
"你是日向家的孩子吧?"鳴人放慢腳步,與雛田并肩而行,"對付那種沒受過訓練的家伙,應該很容易才對。"
雛田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我...不敢..."
鳴人側頭看了眼這個怯生生的女孩,"你這樣可不行啊,眼淚對那種人根本沒用。要知道,以前也有不少人找我麻煩..."
說到這里,鳴人頓了頓。現在的木葉村民仍在暗中對他進行冷暴力,大人們充滿惡意的閑言碎語,自然會影響他們的孩子。
那些想要彰顯存在感的小鬼們,把"妖狐"當成了最好的欺凌目標——在大人們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他們甚至不覺得這是錯誤的,反而認為欺負這個"人人討厭的家伙"是件正義的事。
結果就是...
"我把他們一個個都揍服了,"鳴人聳聳肩,語氣輕松。"直到現在,都沒人敢再來惹我。"
雛田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向往,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卻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她所欠缺的自信與堅強的氣質。
"好厲害..."
"你要學會勇敢一點,"鳴人邊走邊對雛田說道,"對付那種家伙,狠狠揍他們一頓也是他們自找的......"
"鳴人?!"
一聲突如其來的呼喚打斷了鳴人的話。那熟悉的嗓音絕不是雛田發出的。
鳴人身體猛地僵住,緩緩轉過身去。在身后不遠處的街角,一個黑發的小女孩正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他。
"...佐月?"
兩人異口同聲地叫出對方的名字,臉上寫滿了驚訝。佐月今天下午沒有如約出現,是因為她久違地得到了和姐姐一起練習手里劍的機會。
放在以前,這種珍貴的相處時光她絕不會錯過。但今天不知為何,選擇陪姐姐而放棄見鳴人這個決定,讓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負罪感。
姐姐不像鳴人那樣天天都有空...
佐月用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練習結束后,她出門給自己采購一些新的訓練刃具,卻在街上瞥見一個熟悉的金發背影,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此刻,佐月的目光在鳴人和雛田之間來回掃視。看著那個白眼的陌生女孩好奇地打量自己,再看看鳴人臉上驚訝的表情,一股不爽的感覺突然竄上心頭。那種感覺就像自己珍藏的寶物被人奪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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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路上回蕩著三人輕微的腳步聲。
"所以......"佐月聲音里帶著刻意的漫不經心,"是鳴人幫你趕跑了那些討厭的家伙?"
雛田低著頭。"嗯...真的很感謝他......"
"哼!"佐月挺直了腰板,像只驕傲的小貓般揚起下巴。"那當然了!這家伙從很早以前就和我一起修煉了。"
她故意加重語氣,眼角余光偷偷觀察著雛田的反應,"他可是唯一能跟上宇智波天才腳步的人哦!"
"佐月......"鳴人無奈地看著幾乎貼在自己身上的黑發少女,"你為什么要跟來啊......"
"那、那還用說嗎!"佐月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當然是順路!只是剛好順路而已!"
"...這樣啊。"鳴人低頭看了看幾乎要和自己手臂黏在一起的佐月,原本想說的"靠得是不是太近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個......"雛田眼神怯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你們經常這樣在一起嗎?"
下一秒,佐月的行動嚇了鳴人一跳,佐月竟然無比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動作熟練得仿佛已經做過很多次。
"那當然了!"佐月的聲音在說到某個詞時突然加重了語氣,"這家伙可是我唯一認可的對手!我 專 屬 的。”
鳴人終于明白了。眼前這個像護食的小貓一樣緊貼著自己的少女,分明是在......吃醋?
然而鳴人只理解了最表層的意思。這哪里是簡單的嫉妒?分明是宇智波二小姐的占有欲大爆發了。
"你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吧?為什么不叫你們家族的忍者來接你?”
"那個...有些太麻煩他們了......"
"可是。平常鳴人也很忙的。"她故意在"很忙"兩個字上加重語氣,"像你這樣隨便找人幫忙的話,還是找些更可靠的忍者比較好。”
說完這番話,佐月自己都愣了一下——這不就是在變相宣告"鳴人是我的人"嗎?她的耳尖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卻倔強地不肯松開挽著鳴人的手。
"對了,鳴人。"她突然轉過頭,眼眸直直盯著身旁的金發少年。
"怎,怎么了?"鳴人僵硬的回答道。
"一會來我家吃飯吧。"今天媽媽做飯不小心做多了。”
此乃謊言,宇智波美琴根本就不會犯這種錯誤。
"...我已經吃完了。"鳴人干巴巴地回應道。
此乃謊言,實際上鳴人今天修煉得太投入,根本還沒吃晚飯。往常和佐月一起訓練時,他都會準時吃飯的。拒絕是鳴人實在不能踏進宇智波族地——以"人柱力"的身份。
"那再吃一頓好了。"佐月不依不饒,甚至得寸進尺地將腦袋靠在了鳴人肩上,"一會我們一起回家。"
二柱子你在說什么啊?!
鳴人在內心瘋狂吐槽,臉上的表情幾乎要繃不住了。這到底是什么詭異的情況?為什么氣氛會變得這么難以忍受?他現在甚至連刷羈絆點數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想立刻從這個令人窒息的情境中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