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開學典禮比想象中還要無聊。
當所有新生在操場上列隊站好后,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開始了他冗長的演講,三代的聲音操場上回蕩,內容無非是些"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之類的老生常談。
"......所以孩子們,你們就是木葉的未來......"
鳴人偷偷打了個哈欠,眼角余光掃視著周圍。大多數孩子都站得筆直,用崇拜的眼神仰望著講臺上的三代火影。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從人群里傳來。
"快看那邊......那個黑頭發的......"
"是宇智波家的吧?好可愛......"
"好漂亮的眼睛,像寶石一樣....."
"我想和她做朋友......"
鳴人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去,果然看到了佐月。她今天穿著嶄新的制服,烏黑的長發整齊地束在腦后,即使在一群孩子中,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也格外醒目。
鳴人幾乎忘記了佐月的顏值設定——畢竟天天相處,早就習慣了那張精致的小臉。直到現在,他又才想起來,哪怕性別轉換,這家伙依然是忍界當之無愧的顏值天花板。
只不過,原作中那些對著佐助犯花癡的小女孩們,如今全都變成了躁動的小男孩。
當冗長的火之意志演講終于結束,新生們魚貫進入忍者學校的階梯教室。鳴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佐月則理所當然地坐在了他旁邊,動作自然得宛如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喂,怎么回事?她怎么坐在那個怪物旁邊了?"
"小聲點!媽媽說就是他害死了四代火影......"
“要離他遠一點…..我們去提醒一下她吧。”
幾個平民孩子躲在教室后排竊竊私語,但鳴人完全沒在意這些閑言碎語,反而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周圍熟悉的面孔。
吃薯片的小胖子,一臉懶散的菠蘿頭,帶墨鏡沒什么存在感的,身上一股狗味的,白眼睛的,粉毛的,黃毛的……
加上自己和身邊這個傲嬌,九小強總算是湊齊了啊……
鳴人正這么想著,忽然發現身旁的座位空了。他環顧教室,終于在后面那群平民孩子中間發現了佐月的身影。
那幾個剛剛還在竊竊私語的小男孩,此刻正漲紅著臉,手足無措地看著突然靠近的宇智波二小姐。他們互相推搡著,眼睛里閃爍著驚喜的光芒——沒想到這位高冷的宇智波千金竟然會主動來找他們搭話!
然而,佐月只是微微俯身,低聲說了幾句話。 下一秒,男孩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們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表情從興奮迅速轉為呆滯,最后徹底蔫了下去,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趴在了桌子上,失去了所有斗志。
鳴人看著佐月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忍不住小聲問道。"喂,你跟他們說什么了?"
“……沒什么,只是他們太不讓人愉快了……沒有證據,就亂傳別人壞話。”
“我倒是無所謂,但是還是謝謝你啦,二柱子。”
“你倒是反駁一下他們啊,還有,別叫我二柱子。”
佐月那雙烏黑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白皙的臉頰微微鼓起。明明是在抗議,語氣里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柔軟。
與其說是在抗議,但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嬌。
俗話說的好——判斷朋友關系鐵不鐵,就看敢不敢互相起外號。就像每個男孩都想當兄弟的"義父"一樣,互相調侃才是友情的最高境界。
這個外號是他某次不小心脫口而出的。當時佐月愣了一秒,卻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像現在這樣,用帶著軟軟的聲音抗議。"別叫我二柱子。”
佐月對鳴人給自己取外號倒是沒什么排斥,只是為什么外號叫二柱子?
過了一會后,教室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海野伊魯卡抱著一摞教材走了進來,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與鳴人對上,先是明顯一怔,隨即復雜地移開了視線。
"安靜。"
伊魯卡拍了拍手,等教室里的嘈雜聲平息后,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海野伊魯卡。"他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護額上,映出一道溫暖的光暈。
"希望今后能和大家好好相處。"
教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自我介紹環節正式開始。伊魯卡低頭翻看手中的名單,一個個點名。
前幾個都是原作中未曾提及的名字,直到—— "下一個,犬冢牙。"
一個頂著刺猬頭、臉上畫著油彩的男孩"唰"地竄上講臺,活力十足地喊道。
"我是犬冢牙!最喜歡的是狗!夢想是當上火影,然后讓全村人都養狗!"
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齒。鳴人下意識看向他的頭頂——那里空空如也,并沒有記憶中那只白色的小忍犬。
赤丸還沒出生嗎......還是說還沒被他收養?
"下一個,長月達平。"
又是一個在原作沒有的名字,但是聽到這個名字,鳴人卻一個激靈,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有一股很不爽的感覺。
講臺上站著一個戴眼鏡的普通男孩,看起來毫無特色。
"我叫長月達平!"他推了推眼鏡,聲音突然變得無比興奮,"喜歡銀發,紫瞳,不怎么聰明,傻乎乎的大姐姐!"
充滿著特色的愛好,鳴人不清楚為什么自己為什么突然會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有這種很不爽,想要揍一頓這人的心情。
"下一個,宇智波佐月。"
伊魯卡的聲音剛落,教室里立刻響起一陣騷動。小男孩們不自覺地挺直腰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講臺方向。
幾個膽大的甚至偷偷整理起了頭發,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些——雖然以他們這個年紀來說,這種舉動未免太過早熟。
忍界的小孩都這么早熟的嗎......鳴人已經懶得吐槽這個設定了。
佐月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上講臺,她站定后,用清冷的聲音說道。"我叫宇智波佐月。"
"夢想是超越姐姐,成為讓一族驕傲的忍者。"
說到這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鳴人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愛好是......"
佐月的臉頰突然泛起一絲紅暈,聲音也低了幾分。"......這個不能說。"
這個罕見的羞澀表情讓臺下的小男孩們看呆了,佐月快步回到座位,耳尖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下一個,漩渦鳴人。"
鳴人懶洋洋地走上講臺,"我叫漩渦鳴人。"他的聲音溫和,"喜歡的東西有很多......"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掃過教室里的每一張面孔——秋道家的小胖子,奈良家的懶鬼、日向家的大小姐......最后停留在佐月身上。
"夢想是......世界不會被毀滅。"
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讓伊魯卡愣住了。他困惑地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一個6歲孩子為什么會有這種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