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潑灑在宇智波族長的宅邸前,宇智波鼬站在臺階之上,黑發被夜風微微拂動,兩道淚溝在蒼白的月光下顯得愈發深刻。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鼬的聲音像淬了毒一樣,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臺階下,三個身著宇智波族服的男子呈半包圍之勢站立,他們的手隨意地搭在忍具包上。
"你說呢?"為首的男子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著猩紅的光,"關于突然失蹤的宇智波止水......"
"到現在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根據行動記錄,他最后見的人......應該是你吧,宇智波鼬?"
鼬能清晰地看到三人眼中翻涌的懷疑與敵意。"也就是說,你們是懷疑我對止水動手了?"
藏在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這點疼痛根本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明明是你們!
是你們的計劃害死了止水!如果不是你們急著要控制九尾人柱力,止水怎么會去向團藏坦白別天神?怎么會失去眼睛?怎么會......
"沒錯,臭丫頭。"站在最后的宇智波族人突然上前一步,"聽著,就算你是族長的女兒......"
他刻意壓低聲音,帶著**裸的威脅。"要是敢背叛一族,也絕對饒不了你。"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夜色中炸開。為首的宇智波族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狠狠撞上了刻有族徽的石墻。肺里的空氣被這一記重擊擠壓殆盡,喉間溢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好快......
他甚至沒看清鼬的動作。
宇智波鼬的手死死攥著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釘在族徽之上。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三枚勾玉瘋狂旋轉,幾乎要撕裂成更復雜的圖案。
"口口聲聲一族一族......"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說出這種話的你們......"
墻上的族徽在撞擊下裂開細紋,宇智波的團扇圖案被他的后背壓得扭曲。另外兩名族人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
"又怎么知道......背后因為你們犧牲了什么?!"
"姐姐!"
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鼬的指尖微微一顫。
宇智波佐月站在宅邸門口,小手緊緊抓著門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滿是驚惶。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姐姐——那個總是溫柔的姐姐,此刻卻像惡鬼般將族人按在墻上,眼中翻涌著她看不懂的黑暗。
佐月......
鼬的呼吸滯了一瞬。
但下一刻,記憶中的畫面再次侵襲——止水站在懸崖邊緣,空洞的眼眶淌著血,朝她露出最后一個微笑,然后......
墜落。
"鼬!快住手!"
宇智波富岳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腳步聲急促逼近。
可鼬的視野里,只剩下眼前這張依舊帶著傲慢與敵意的臉。這個人的眼神,和那些在族會上叫囂著"控制九尾、發動政變"的鷹派如出一轍。
就是你們......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瞬,族人的臉色因窒息而漲紅。
但最終——
鼬猛地松手,任由對方滑落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她后退一步,眼中的血色緩緩褪去,但那股寒意卻絲毫未減。
在父親嚴厲的目光下,她機械地低頭,向那三人賠禮道歉。
可當她再度抬眼時—— 那雙寫輪眼中的冰冷,依舊凜冽。
——————
神社前古老的鳥居,夜風卷起幾片枯葉,在兩人之間打著旋兒落下。
宇智波鼬黑發被風微微拂動,映襯著她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其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而對面的志村團藏拄著拐杖,他的聲音沙啞而緩慢,像是刻意在壓抑某種情緒。
"關于止水的事情......"他微微嘆息,仿佛真的在惋惜,"老夫也不想做到那個地步。"
“但那雙眼睛——'別天神'......老夫實在無法信任。我本意只是奪走眼睛,并不想取他性命。"
鼬死死盯著團藏那只藏在繃帶下的右眼——那里,或許正藏著止水的萬花筒。
但她沒有動手,因為現在動手,止水的遺愿就會徹底落空。
"你想說什么?"
團藏的拐杖輕輕敲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關于宇智波內部對九尾動手的計劃......你覺得富岳還能壓制幾年?"
"現在的九尾人柱力不過九歲。富岳用'未來佐月與鳴人交好進入木葉高層'這種借口拖延——但那至少是幾十年后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宇智波的鷹派不再聽從族長命令,私自綁架了九尾人柱力......"
他的獨眼直視著鼬,一字一頓。
"你覺得,木葉再爆發一次九尾之亂......會死多少人?"
夜風帶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鼬的寫輪眼在黑暗中緩緩轉動,映照出團藏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以及,那隱藏在話語背后,**裸的威脅。
團藏微微前傾身子,"別被三代火影那些漂亮話騙了。什么和談、什么信任......”
"他可是火影,無論何時,村子的安全都必須是第一位。"
團藏繼續道。“猿飛的提議根本解決不了宇智波的問題。他只是在把炸彈埋得更深,等它將來炸得更狠。"
"所以......我想要你做出選擇。"
"......選擇?"
團藏緩緩點頭,"是等到宇智波政變時,站在家族那邊,然后,和家人一起被剿滅。"
"還是......站在木葉這邊,在叛亂發生前——" 他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刻意要讓接下來的每個字都深深刺入鼬的耳中。
"留下你妹妹,然后......殺掉所有宇智波族人。"
"......殺掉......所有宇智波族人?"
鼬的聲音微微發顫,她抬起頭,寫輪眼中的三勾玉幾乎要連成一片。她從未想過,團藏的方案竟會如此極端——屠殺。
團藏的表情沒有絲毫動搖。
"這是任務,是老夫站在木葉高層的立場上給你的任務。”
“這是保護村子必要的措施。能肩負這個任務的,只有身為宇智波又深得木葉信任的你。"
夜風吹動鼬的長發,露出她蒼白的側臉。
"鼬......"團藏的獨眼直視著她,"除了你,沒人能勝任。"
"你愿意接受這個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