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淮羽的話問得我一愣,又是這種問題,問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有婚約的又不是我。
我平等的給了白淮羽和胡歸闕一人一個大白眼,回道,“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個路人,這種問題我無法回答。”
“你們聊,我先走了。”
我不準備摻和進他們之間的事,讓他們慢慢聊,反正我今晚休息一晚后就回學校了。
不過白淮羽剛說的那些也的確讓我好奇,白瑟瑟就真的這么喜歡胡歸闕嗎?盡管胡歸闕那方面不行也無法孕育子嗣,她都愿意和他在一起,這肯定是真愛了吧。
白瑟瑟到底圖胡歸闕什么?就圖他長得好看嗎?然后成親后兩人睡在一個被窩里蓋著被子純聊天?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簡直是佩服。
我剛躺下沒多久,又有人在外面敲門了,我無奈的短嘆一聲,然后起床開門,現在敲門的不是胡歸闕就是白淮羽。
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來敲門的竟然不是他們倆的其中一個,而是總是操心胡歸闕子嗣的腓腓。
“嘿嘿。”它發出了諂媚的笑聲,我心中警鈴大作,這家伙來找我肯定沒啥好事。
“你找我干嘛,催生的話就請回吧。”我對腓腓說道。
然而腓腓卻搖頭,“不是的,這次我來找你不是來催生的,而是想跟你談談胡歸闕的過去。”
談胡歸闕的過去?
我輕輕皺眉,這腓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怎么忽然就要和我談胡歸闕的過去了?
“不是很想聽。”我冷哼了一聲。
然而腓腓才不管我想不想聽,在我回答它時它已經邁著步子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并且坐在了我的床頭柜上。
它說道,“哎呀,你就當個睡前故事聽唄,我就是覺得太寂寞了,又憋不住話想要講給你聽一下,你配合配合我好不好?”
我,“……”
它真的有好強的表達欲。
見這家伙蹲在床頭柜不愿離開,我只好勉為其難的聽一聽吧,于是我躺在床上,而腓腓在床邊開始講胡歸闕的過去。
腓腓說狐貍可以由一尾修煉成為九尾狐,但胡歸闕卻是世間罕有的九尾天狐一族,生來就有九條尾巴,只需扛過天雷劫就能飛升成仙。
但如今九尾天狐只剩胡歸闕和胡伯二人了,他的其他族人因為發生的一件事被屠戮殆盡。
胡歸闕和胡伯二人是胡歸闕的姐姐,也是胡伯的母親拼盡了全力自爆內丹才保下來的,從此就剩胡歸闕和胡伯相依為命。
腓腓嘆息了一聲,“其實胡歸闕很苦的。”
“當初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九尾天狐一族被屠戮殆盡了?”我震驚的問道。
胡歸闕從未對我透露過這些,聽到腓腓的敘述,我心里滿是震驚的同時又感覺到一絲苦澀。
“哎,老胡一直認為當初的那件事是他的責任,是他的罪過,這些年他從來不肯放過自己,別看他外表騷里騷氣的,其實心里苦過黃連。”腓腓說著都嘆氣。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