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天狐被屠戮時,你就看著啊?”我問道。
腓腓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回道,“你把我想成啥樣的獸了,我肯定不會冷眼旁觀啊,我挖了洞把老胡和小胡藏起來了,這才沒讓那些千妖域的罪妖趕盡殺絕!”
沒想到腓腓竟然陪了胡歸闕那么多年了,那它的確能知道胡歸闕蠻多的事情的。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既然九尾天狐一族就剩胡歸闕和胡伯了,為什么胡歸闕還要砍掉胡伯的尾巴?”我蹙眉問道。
腓腓有點驚訝,“這事兒他沒跟你說嗎?”
我也愣了愣,“他沒細說。”
腓腓了然的點頭,“那他沒細說,我也就不細說了吧,等以后他告訴你這件事吧,反正就挺復雜的,老胡很愛他這只獨苗苗外甥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有些沉默了,腓腓說的這件事在我腦袋里轉了幾圈后,有些狐疑的看著腓腓,問道,“你今晚突然來跟我說這些,不會是胡歸闕授意你來的吧?”
腓腓渾身一怔,腦袋有些不自然的別了過去,“你可別胡思亂想,并不是老胡叫我來的,我就是這些天看老胡悶悶不樂,想著讓他開心一下,所以才來找你說說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就當我今晚沒來。”
“告辭。”
說完腓腓身形非常靈活的從窗臺跑了,留下我在房間里凌亂。
可惡的腓腓,它不如不來找我說這些東西,現在我對胡歸闕的感情變得更復雜了。
這一晚我睡得都不是很好,老是夢到胡歸闕小時候,可我明明沒有見過胡歸闕小時候,可夢里卻很清晰包括腓腓講的九尾天狐族被屠戮的事,好像我親身經歷過的一樣。
醒來后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我撓著腦袋思考,難道是腓腓對我做了什么?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感覺今天整個人都要不精神了,昨晚的那個女生也醒了,此時正怯生生的站在院子里,而她的面前是胡歸闕,女生低著頭不敢看胡歸闕,看起來好像蠻怕胡歸闕的樣子。
我皺了皺眉,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我忙走到院子里,還沒靠近就看見女生噗通一聲給胡歸闕跪下了,驚了我一跳。
“怎么回事?”我問胡歸闕。
胡歸闕面上表情淡淡的,他垂著眼瞼看著跪下的女孩,“你這是做什么?”
“老師,這次發生的事還請你不要告訴我的輔導員和家長,求求你了。”女孩哀求道。
嗐,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原來是女孩不想被人知道這件事啊。
不過現在胡歸闕的人設是老師,對于學生發生了這樣的事怎么能隱瞞呢?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胡歸闕淡淡說道,“學校里肯定不止你一人吃了那東西,你也知道其他人的后果會和你一樣,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你身體里的蟲清除得及時才得以存活,但其他人可能就沒這么好運了。”
“你竟然還想我幫你隱瞞?”
胡歸闕雖然神色淡然,但他的眼神卻極具壓迫感,一番下來女孩的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對不起,我太自私了。”女孩哭著說道。
我給女孩遞去了紙巾,同時說道,“你身體感覺怎么樣?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我希望你盡快帶我們去找十八,我們需要知道這蟲卵的源頭出自哪里,不能再讓更多的人受害了。”
“對了,胡歸……咳,胡教授,如果蟲卵的源頭被解決了,那些被吃進身體里的蟲子會一并消失嗎?”
胡歸闕聽到我喊他教授,他的眸子微微一瞇,沉吟了一下回道,“當然,最重要的就是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