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側翼一棟三層樓房的制高點上,一直舉著望遠鏡的周衛國猛地揮手。
“打?!?/p>
“噠噠噠噠——!”
“咚咚咚咚咚——!”
隱藏在周圍樓上的兩挺捷克式輕機槍和一挺馬克沁重機槍瞬間爆發出怒吼,熾熱的子彈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路口另一側暴露的鬼子步兵群中。
“啊!”
“呃啊!”
猝不及防的鬼子頓時被打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慘叫聲和驚呼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幸存的鬼子慌忙撲倒在地,或者尋找掩體,隊形瞬間大亂。
與此同時。
就在那兩輛剛剛通過路口的鬼子裝甲車兩側的臨街樓房高處,幾個窗戶猛地被推開。
幾名大夏士兵勇敢的探出身,手中赫然是點燃的、瓶口塞著布條的燃燒瓶。
“去死吧,小鬼子。”
士兵們怒吼著,奮力將燃燒瓶朝著街道中央的裝甲車狠狠砸下。
嘩啦!嘩啦!嘩啦!
玻璃瓶破碎的聲音清脆而致命。
其中一輛裝甲車運氣極差,一個燃燒瓶精準地砸在了它的車頭發動機艙蓋上,粘稠的汽油混合著助燃劑瞬間流淌開來,順著散熱格柵的縫隙,猛地鉆入了灼熱的引擎艙。
“轟——!”
一團熾烈無比的橘紅色火焰猛地從發動機艙內爆燃而起,火舌迅速舔舐著車體,引燃了輸油管路。
“啊!起火了!”
“快出來!”
裝甲車內瞬間變成了烤箱。
驚恐的鬼子兵慘叫著,拼命推開頂蓋和車門,渾身冒著火苗滾落在地,痛苦地翻滾、嚎叫,試圖撲滅身上的烈焰。
周衛國透過望遠鏡,冷冷地看著那幾個在街道上翻滾哀嚎、漸漸變成人形火炬的鬼子兵。
他壓下了身邊機槍手想要補槍的槍口。
“別開槍,讓他們燒!”
話語冷酷,讓這些侵略者陷入最痛苦的死亡方式。
很快,那幾個火人就徹底不動了,只剩下鬼子焦黑的軀體倒在街道上。
另一輛裝甲車僥幸躲過了砸向它的三個燃燒瓶,被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倒車。
車上的鬼子機槍手也顧不上射擊了,只想逃離這片死亡陷阱。
而那些被機槍火力壓制在路口另一側的鬼子步兵,更是傷亡慘重,在丟下二十多具尸體后,連滾帶爬地跟著裝甲車狼狽不堪地撤回了出發陣地。
短短五分鐘。
氣勢洶洶的進攻,以損失一輛裝甲車和二十多頭鬼子兵的慘敗告終。
周衛國放下望遠鏡,長長吐出一口胸中的濁氣。
學長方默那本《反裝甲簡易戰法》小冊子里的戰術,初戰告捷。
有了戰績,相信那些對方默學長和燃燒瓶的實際效果將信將疑的老古董們該清醒了吧?
首戰告捷,將士們歡呼著。
“萬歲!”
“大夏萬歲!”
“方默雞尾酒萬歲!”
街道上,只留下了一地鬼子尸首。
接著,周衛國派出幾人將街面上鬼子尸體的武器和彈藥全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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閘北分局指揮部內,方默沉著調度。戰局一如歷史軌跡,因上峰緊急叫停,預想的主動進攻化為被動防守。
但他對閘北各處據點并不憂心。
原因也很簡單,來犯的鬼子說是什么海軍精銳陸戰隊,其實就是一群拿上步槍的水兵。
無論是和毛子那些上岸的紅海軍‘海魂衫’比,還是和鬼子自己的精銳甲種師團比,其戰斗意志和單兵素質都差了一截,更多是倚仗飛機、豆戰車和艦炮逞威。
如今鬼子的第一波倉促攻擊,火力支援不足,而方默已在閘北搶修工事整整七天。
果然,各處據點捷報頻傳,通過電話和步話機紛紛回報,輕松擊退了來犯之敵。
方默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連綿不絕:
【擊殺鬼子上等兵X4,功勛值 4】
【擊殺鬼子上等兵X1、二等兵X2,功勛值 3】
【擊殺鬼子軍曹(中士)X1,功勛值 10】
【擊毀鬼子鈴木卡車 X1,功勛值 10】
……
“不錯?!狈侥碘?。鬼子軍曹、曹長通常是分隊長(班長),這意味著一個鬼子步兵班連帶運輸工具被全殲了。
短短一小時,功勛值便狂飆200多點,總數達到387點,距離解鎖中級抽獎所需的1000點又近了一步。
就是不知能抽到什么?飛機?巡洋艦?他如今只是分局局長外加上校大隊長,有什么飛機、巡洋艦什么的,是不是夸張點了?
哎呀,真是幸福的煩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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閘北,寶通路上某處獨立大隊第二營占據的街壘。
硝煙尚未完全散去,路口那輛被燒成焦黑骨架的鬼子卡車殘骸仍在冒著縷縷青煙,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
協防的保安2團的士兵們驚魂未定地縮在沙袋后,眼神里充滿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對剛才那場短暫而血腥戰斗的震撼。
就在幾分鐘前,一小股鬼子乘著一輛蒙著帆布的卡車,在兩輛偏三輪摩托的護衛下,試圖強行沖過這個街口,直插守軍防線縱深。
卡車引擎咆哮著,車頭焊著粗糙的鋼板,氣勢洶洶。守軍保安2團的士兵們手中的漢陽造和捷克式打出的7.92子彈完全無法穿透鋼板,對卡車造成傷害。
“穿甲彈,快。20mm蘇羅通,換上穿甲彈,打頭車!” 負責此段防御的獨立大隊第二營某排長,一位被方默調來加強指揮的系統兵,對著操作那門架設在沙袋工事后的蘇羅通ST-5機炮的炮組吼道。
炮組動作迅捷如電,彈藥手迅速換下原來的彈匣,將另一種20發大彈匣裝在炮身上。
接著炮手拉動上膛裝置,一枚閃爍著黃銅光澤的20X138B穿甲彈瞬間被推入炮膛,炮口猛地一壓,對準了咆哮而來的頭車。
“砰!砰!砰!”
短促有力的點射,三發穿甲彈如同燒紅的鐵錐,輕易撕開了卡車車頭鬼子額外焊接的那層薄弱的鋼板。
“噗嗤——嘩啦!”
第一發打穿了發動機水箱,滾燙的蒸汽和冷卻液狂噴而出.
第二發、第三發精準地鉆入了引擎艙,伴隨著金屬撕裂的刺耳噪音和引擎缸體爆裂的悶響,卡車如同被巨錘擊中,車頭猛地向下一沉,引擎蓋被巨大的內部壓力掀飛。
濃煙烈火瞬間包裹了車頭,失控的卡車像醉漢般歪斜著撞向路邊店鋪的墻壁,徹底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