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對練環(huán)節(jié)就顯得平淡無奇了。在鳴人和佐月那場堪比忍者考核的激烈較量后,其他孩子的對戰(zhàn)簡直就像兒戲——你推我一下,我絆你一腳,比起忍者訓練,倒更像是打鬧。
佐月站在場邊冷眼旁觀,心里默默估算著——如果換她上場,這幫家伙恐怕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稍微有點樣子的也就志乃和牙。志乃的戰(zhàn)斗風格冷靜精準,雖然還很稚嫩,但每次出手都恰到好處,牙則完全相反,咋咋呼呼地沖上去亂打一通,活像只撒歡的小狗。
輪到鹿丸時,這家伙直接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舉手投降。“啊——好麻煩,我認輸。”
丁次也跟著有樣學樣,表示自己也認輸,理由是不想傷害別人。
就這樣,下午的課程在一片嬉鬧中草草結束。放學了,孩子們一窩蜂地沖出教室,很快就被等候的家長們接走。
鳴人則獨自收拾著東西。自己并沒有被家長接回家的待遇,畢竟,自己可是主角模板啊。
用地獄笑話調侃了自己后,鳴人準備去一樂大叔那里吃個拉面再回家,忽然發(fā)現(xiàn)兩道身影擋在了自己面前。
夕陽下,佐月正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白皙的臉頰染著淡淡的紅暈。
而站在她身旁的高大男人格外引人注目——黑色短發(fā)一絲不茍,上忍馬甲筆挺地套在身上,最顯眼的是馬甲雙肩上繡著的紅白家紋。
和佐月制服身后的一樣,像個乒乓球拍,但實際上是團扇,代表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你就是鳴人吧。"
威嚴的嗓音讓鳴人瞬間回神。他下意識站直身體,目光在佐月和男人之間轉了個來回。"是...請問..."
佐月悄悄拽了下父親的衣袖,小聲嘟囔著什么。鳴人看著這個平日里趾高氣揚的二小姐此刻扭捏得像只鵪鶉,"您...是佐月的父親嗎?"
"嗯。"富岳微微頷首,板正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佐月和我提到你很多次了。"
才不是"很多次"那么簡單。
富岳在心里默默嘆氣。自從女兒認識了鳴人后,話題永遠繞不開"今天鳴人怎么怎么樣"。從體術對決到便當口味,甚至連那個金發(fā)小子每個動作的樣子都能讓她說上半天。
"佐月說你一直在陪她修煉。"富岳的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些,"一直以來,她受你照顧了。"
鳴人慌忙擺手,"不不不!您言重了!"他偷瞄了一眼快要冒煙的佐月,"其實佐月在修煉上幫了我很多,能有她這樣的朋友是我的運氣。"
富岳凝視著眼前這個金發(fā)小男孩,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當然清楚鳴人的真實身份。
那個已經逝去的友人波風水門的遺孤,同時也是木葉最重要的戰(zhàn)爭威懾武器,九尾人柱力。
以前,當年自己的妻子美琴與漩渦玖辛奈情同姐妹,而他也將整個宇智波一族的政治籌碼都壓在了波風水門身上,全力支持他競選火影之位。
當水門真的戴上那頂火影斗笠時,富岳曾天真地以為,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處境終于要迎來轉機。
然而命運總是如此殘酷。
玖辛奈分娩那晚,九尾突然沖破封印襲擊木葉。最讓富岳震驚的是,在那頭兇獸的猩紅瞳孔中,赫然映著一雙寫輪眼——這無疑是宇智波族人操控九尾的鐵證。
那天之后...富岳在心底苦澀地回憶著。
支持的四代目犧牲,妻子的摯友玖辛奈離世,那段日子美琴總是紅著眼眶。更糟的是,木葉高層開始懷疑宇智波一族有內鬼。
無論富岳如何辯解,九尾眼中的寫輪眼都是無法推翻的證據。最終,整個宇智波一族被迫遷往村子邊緣。
族內高傲的忍者們日漸不滿,鷹派勢力逐漸壯大,甚至開始密謀武力政變。作為族長,富岳不得不在每次族會上竭力安撫這些激進分子,同時苦苦等待著一個能讓宇智波重返木葉中心的機會。
原本,他將希望寄托在天賦異稟的長女宇智波鼬身上,期盼著她能加入火影直屬的暗部,為宇智波爭取話語權。
但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如今轉機竟然出現(xiàn)在次女佐月身上,這個天賦雖高卻不及姐姐的孩子。
幾年前的那個下午,富岳至今記憶猶新。
當他被三代火影召見,獨自踏入火影辦公室時,猿飛日斬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窟——
"富岳,聽說你的次女,最近和九尾人柱力接觸了。”
富岳的背脊瞬間繃緊。其實美琴私下里不止一次提起過,想將逝去好友的兒子接到家中撫養(yǎng),讓鳴人認她做干媽。
但這個念頭,終究只能是個不能宣之于口的奢望。在宇智波一族如此敏感的處境下,這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就在富岳以為三代要興師問罪時,老人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難以置信——如果富岳沒有意見的話,自己支持鳴人和佐月進行接觸建立羈絆,
但前提是,富岳也不能干涉兩人的接觸,并且其他宇智波族人不得接近鳴人。
富岳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這是木葉給宇智波的機會!鳴人作為四代遺孤和九尾人柱力,未來必定會進入火影一系的核心。
如果佐月能與他建立深厚羈絆......宇智波一族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原本的盤算是如此完美——讓佐月與這位未來的火影系核心人物建立友誼,為宇智波一族鋪路。但此刻看著女兒紅著臉低頭的模樣,那份"友誼"是不是變質了?
這個發(fā)現(xiàn)本該讓富岳欣喜若狂。對如今的宇智波一族而言,能與未來的火影一系建立如此親密的關系,簡直是天賜良機。
但作為父親,想到要利用女兒的感情來換取政治利益,還是讓他有一些不爽。
就在這時,佐月的手指輕輕拽了拽富岳的衣袖,黑眸此刻帶著幾分急切。富岳低頭看去,只見女兒正用眼神示意他趕緊說正事。
那么,富岳特意來找鳴人究竟有什么事情呢?原來就在方才放學的時候,佐月注意到鳴人獨自走向大門的身影。
其他孩子都被父母牽著手歡快地離開,唯獨那個金發(fā)少年形單影只地站在校門口,這一幕讓佐月心頭莫名一緊,胸口泛起一陣心疼的感覺。
沒錯,佐月想要陪著鳴人一起回家。但是自己卻怎么也無法將這句簡單的邀請說出口。
糾結再三,她只好向父親求助。不過驕傲如她,自然不會直接承認自己的好意。佐月特意叮囑父親,不能說是她想送鳴人回家,而是要說是為了增進兩人的友誼,由父親出面提議讓她送鳴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