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那熟悉的暖簾,濃郁的骨湯香氣立刻撲面而來。蒸騰的熱氣中,鳴人輕車熟路地跨進這家光顧了無數次的拉面店。
"大叔,我來光顧啦!"鳴人元氣十足地喊道,"兩份味增豚骨叉燒拉面!拜托了!"
他側身讓出位置,身后跟著的黑發少女正站在門口。
"來吧佐月,"鳴人笑著拉開椅子,"謝謝你特意送我回家。作為感謝,讓我請你吃碗拉面吧!一樂大叔的手藝可是木葉第一!"
佐月的耳尖微微泛紅,她故作鎮定地坐下,"...既然你非得請客的話,勉為其難陪你吃也不是不行。"
一樂大叔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堆滿笑容。"哦!是鳴人和小佐月啊!兩碗味增豚骨叉燒拉面是吧?馬上就好!"
氤氳的蒸汽中,一個棕發少女正在案板前忙碌。菖蒲,一樂大叔的女兒,聽到動靜抬起頭來,沖著兩個熟客露出溫柔的笑容。
兩人坐下,拉面還未上桌的空檔里,鳴人雙手托腮撐在木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的佐月。
"怎么樣佐月?"鳴人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第一天上忍者學校的感覺還不錯吧?"
聽到問題,佐月微微偏頭思考了片刻。"......說實話不怎么樣。"她露出一個略帶嫌棄的表情,"老師講的那些查克拉基礎理論,三年前父親就教過我了。"
不過很快,她的眼神又亮了起來,"不過下午和你切磋倒是還不錯,"她微微抬起下巴,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下次有機會再較量一場吧。"
這個回答完全在鳴人意料之中,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沒辦法啊,"他聳了聳肩,"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樣,從能走路開始就在修煉了。班里的大家大部分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忍者的世界呢......老師當然要優先照顧大家了。”
突然,鳴人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對了對了,班里那些有意思的家伙你注意到了嗎?"
"有意思的家伙?"
"嗯!"鳴人點點頭。"有很多像佐月一樣,都是忍者家族的孩子哦。比如那兩個在對練環節還沒開始就舉手認輸的家伙,菠蘿頭的那個是奈良家的繼承人,胖乎乎的那個是秋道家的少爺哦。"
佐月若有所思地回憶了一下。隨后露出一個不以為然的表情。"那兩個?就算出身名門又如何?如果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的話,可沒辦法成為優秀的忍者。"
面對佐月這番驕傲的發言,鳴人只是寵溺地笑了笑,就在這時,一樂大叔掀開后廚的布簾,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走了過來。
"久等了,特制味增豚骨叉燒拉面來咯!"
隨著拉面被輕輕放在桌面上,濃郁的香氣立刻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鳴人驚訝地發現,不僅自己碗里的叉燒堆得像座小山,佐月碗里的分量也同樣驚人——粗略估計,至少是普通分量的三倍有余。
"大叔...這是..."鳴人瞪大眼睛,筷子懸在叉燒山上,一時不知該從哪里下口。
一樂大叔用圍裙擦了擦手,臉上堆滿慈祥的笑容。"我聽說了,今天是忍者學校開學的日子對吧?"
"就當是賀禮好了,今天的拉面我請客,你們要多吃點啊。"
"哦!真的嗎?"鳴人頓時來了精神,"帥呆了啊dei吧呦!那大叔,能不能再給我一些魚糕和筍干?”
"好嘞好嘞,"一樂大叔爽朗地笑著轉身,"魚糕和筍干馬上就來!"
兩人安靜地享用著眼前的美味,鳴人和佐月默契地保持著用餐時的沉默——除了很久以前那次鳴人開導佐月時例外,他們從沒有一邊吃飯一邊閑聊的習慣。
佐月小口啜飲著濃郁的湯汁,感受著這種對她而言十分新奇的飲食體驗。作為宇智波家的千金,她的一日三餐向來都是由母親精心準備的和食料理,擺盤精致、營養均衡。
像這樣坐在喧鬧的街邊小店,吃著平民美食的經歷,幾乎都是鳴人帶給她的。
記憶不由自主地飄回從前。那時候姐姐偶爾會帶她去吃三色丸子,雖然佐月始終無法理解姐姐為何會對那種甜膩的糯米團子如此著迷,但每次看到姐姐滿足的笑臉,她都會默默咽下那句"太甜了"的抱怨。
可不知從何時起,姐姐變得越來越忙,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時甚至好幾天都見不到人影。姐姐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若是換作從前,佐月一定會因為姐姐的疏遠而暗自神傷。但此刻,當她抬眼看到對面那個正狼吞虎咽的金發男孩時,心頭那股熟悉的失落感竟奇跡般地淡去了許多。
自從相識那天起,鳴人就像一道陽光般照進她的生活,幾乎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約定的地點。不知不覺間,這個總是帶著燦爛笑容的男孩,已經成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佐月凝視著鳴人被熱氣籠罩的側臉,蒸騰的白霧中,鳴人的睫毛隨著他大口吃面的動作輕輕顫動。湯汁沾在他的嘴角,他卻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美食的快樂中。
看著這樣純粹的幸福表情,佐月的心像被溫水浸泡過一般,不自覺地柔軟下來,目光漸漸變得專注而溫柔。
"那個...怎么了佐月?"鳴人注意到了視線,突然轉過頭,看到了佐月這副罕見的溫柔表情。
"為什么要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沾到東西了嗎?"
"...可能是因為我喜歡你吧..."
這句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脫口而出。下一秒,佐月發現鳴人整個人都僵住了,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湛藍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里面盛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
等等等等!我剛才說了什么?!
佐月的腦中瞬間拉響警報,她終于發現自己好像無意識說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她慌亂地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那個...不是的!我是說!那個..."
必須…必須想個辦法!
她的大腦瘋狂運轉,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我是說滑雪!"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在想可不可以用滑雪來修煉控制查克拉的修行!"
(注:日語中"喜歡"和"滑雪"發音相同)
鳴人愣了幾秒,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他撓了撓頭,重新拿起筷子。
"可能會有用,等到了下雪的季節我們試一下吧。"
佐月偷偷松了口氣,心跳卻依然快得不像話。她慌亂地移開視線,正好對上正在收拾碗筷的菖蒲。對方回以一個善意的微笑,讓佐月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太好了...看來蒙混過去了...
她沒注意到的是,當菖蒲轉過身去時,臉上的職業性微笑瞬間變成了發現寶藏般的燦爛笑容,雙手不自覺地捧住臉頰。
天啊...太可愛了...!菖蒲在心里尖叫,這是什么?不經意間的真情流露嗎?啊啊啊青春真美好...!